第26章 媒体蜂拥,炒作热度 华娱1992:从青歌赛开始
六月初的京都。
清晨还带著一丝凉意。
央视大楼里,一个小演播厅早已热闹非凡。
不到九点,能容纳百余人的观眾席前排和过道上,已经挤挤挨挨站满了来自各大报社、电视台、广播台的记者。
长枪短炮的摄影机、录音设备、镁光灯支架,把本就有限的空地占得满满当当。
“让一让,劳驾让一让,《光明日报》的。”一个戴著黑框眼镜,夹著人造革公文包的年轻记者费力地往里挤,衬衫后背已经湿了一小片。
“挤什么挤,《人民日报》的还没说话呢!”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穿著灰色中山装的老记者不满地嘟囔,手里小心地护著自己的海鸥牌相机。
演播厅前方,简单的背景板已经搭好。
红底白字写著媒体见面会。
背景板前孤零零放著一张铺著暗红色绒布的长条桌和一把椅子。
正对著台下这片喧闹的媒体们。
主角还没到,记者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换著信息。
“听说了吗?昨晚广东台那个新栏目,《改革的春风》!”
一个梳著分头,穿著花衬衫的南方口音记者声音格外响亮,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懊恼。
“收视率爆了,平均46%,峰值快到50%,破他们台纪录了。”
“何止听说。”
旁边《京都青年报》的一个女记者,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
“我一早被我们主任电话吵醒,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说我们文艺部的人都是猪脑子,两千块钱买断採访的事,为什么没抢在前头。”
“谁不是呢!”
一个来自《经济日报》的记者苦著脸接话。
“我们老总今天一进办公室就摔了茶杯,说『两千块能做到这种收视率,你们平时报的选题都是废纸,酒囊饭袋。』现在好了,风头全让广东台一家出了。”
“两千?”
一个消息似乎更灵通的《音乐周报》的瘦高记者冷笑一声,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几个人都能听到。
“你们真信就两千?我昨晚托在广电系统的朋友打听了点內幕……”
他故意顿了顿,等周围几颗脑袋都凑过来,才神秘兮兮地说:“根本不是两千,是整整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五千!而且,听说那栏目的整个框架思路,包括用深圳新旧对比来呼应歌曲升华主题的点子,都是林寒江那小子在签合同的时候,隨口给苏晓提的建议,人家广东台是照著金点子做的节目。”
“五千?”
“点子也是他出的?!”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和低呼。
“我的天……这,这哪是买採访,这是买了个金矿回去啊!”花衬衫记者拍著大腿,痛心疾首,“我当时还跟领导说两千太离谱,一个学生崽……我,我真是……”
“现在说这些有啥用?”
《工人日报》一个面相敦厚的老记者嘆了口气。
“当时谁有这个魄力?两千块都觉著是天价。谁能想到这小子和他的歌,能引爆到这种程度?昨晚我们胡同里,好几家收音机都在放重播,老头老太太都在议论春天的故事。”
“我们领导今早红著眼说,別说两千,当时就是三千、四千,这採访也得抢。”
一个来自东北某省台的记者闷声道。
“可现在说啥都晚了。肉让人家广东台连骨头带汤全端走了。咱们今天这算什么?集体採访?不要钱?”
瘦高记者又冷笑,“你看著吧,今天这场面,几十家媒体,问的问题肯定都差不多。林寒江只要不傻,真正的新消息,他绝对不会说。昨晚广东台节目里已经把他创作灵感的基本面讲透了,今天咱们再问,无非是炒冷饭,凑个热闹,给央视和青歌赛维持热度罢了。独家?值钱的独家,早被五千块锁死在珠江边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周围几个记者心里拔凉。
大家互相看看,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无奈。
他们当时也没权利给那么多钱呀。
自己身上都没几个子。
平时报导消息和新闻,也没见谁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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