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闯进校门,亲戚要债 华娱1992:从青歌赛开始
“呜——啊——咿——哟——”
周四午后,声乐教室里迴荡著林寒江开嗓的声音。
从低吟到高亢,循环往復。
这些天,除了吃饭睡觉,他几乎长在了这间教室。
决赛近在眼前,新歌的每一个细节都要打磨到极致,情感要酝酿到最饱满。
上次请师姐和小海在食堂二楼吃饭,已是两天前的事了。
明天就是周五,青歌赛决赛的日子。
时间过的好快。
昨天好不容易抽空,给乡下的母亲打了个长途。
电话里杂音很大,母亲王秀莲的声音听起来既欣慰又担忧。
他问起父亲林润生的消息,母亲沉默了很久,才嘆了口气:“你爸……他上次来信还是一个月前,说在海南跟人合伙做点小生意,后来就再没音讯了。”
林寒江心里一沉。
海南的房地產泡沫今年在持续增长,明年会鼓胀到危险边缘,接著轰然破裂。
如果父亲真的借了高利贷扎进去……
“妈,你能不能想法子联繫上我爸?告诉他,不管做什么,千万別碰高利贷。”
即使明年赚到钱,把高利贷利息还上,也赚不到几个子。
要是花自己的钱,在明年海南房產破裂前抽身才行。
王秀莲却更关心儿子:“小江,妈在广播里听到你唱歌了,唱得真好……但出名了,更要当心,不能急躁。钱的事你別太急,妈在村里接了点缝纫活,慢慢还能攒些。你一个学生,千万別走歪路……”
母亲的声音哽咽了。
她被丈夫伤透了心,如今只求儿女平安。
这让林寒江既心酸又沉重。
母亲这点钱要攒到何年何月?车水杯薪。
他只能再三保证自己会走正道,让母亲和妹妹再忍耐些时日。
林寒江倒是不怎么怪他爸。
毕竟前些年他过的生活也滋润。
没有以前他爸敢闯的勇气,他也不会来到音乐学院,艺术最费钱。
这让他想起了一段话。
“中国人向来以成败论英雄。成了,就是高瞻远瞩,能说会道;败了,就是油嘴滑舌,好高騖远。可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人中龙凤尚且举步维艰。何况我们,唯有用一生,做为赌注去改变家族命运。”
他爸何尝不是呢?
掛断电话后,那份忧虑像块石头压在心底。
此刻练歌,父亲可能面临的险境、母亲隱忍的担忧、二十万债务的阴影……种种思绪仍会时不时冒出来干扰他。
“师哥!寒江师哥!”
祖海急促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打断了他高音区的练习。
林寒江转过身,看到小师妹脸上带著罕见的慌乱,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跑过来的。
“小海,怎么了?慢慢说。”林寒江停下练习,拿起搪瓷缸喝了口水。
“校门口……校门口来了一大群人。”祖海喘了口气,手指向外面,“吵吵嚷嚷的,说是你的亲戚,来找你要债的。保安正拦著呢,但他们声音特別大,好多同学都在看。”
林寒江脑子里“嗡”的一声。
亲戚?
要债?
前世,在他默默无闻的那些年里,从未有过亲戚这样大张旗鼓找到学校来。
是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几天,报纸、电视、广播里到处都是“青歌赛黑马林寒江”、“春天的故事”、“天价採访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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