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他是不是原谅我了? 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宋京墨带著酒气和鼻音的质问,像一颗深水炸弹,在鹿邇心里轰然引爆。
为什么?
无数次深夜,他写小作文似的写满屏幕,然后又怂包地全部刪掉。
他怕。
怕发出去之后,看到的是冰冷的红色感嘆號。
更怕宋京墨骂他,说:“別再噁心我了”。
光是想像,就足以让他窒息。
可现在,这个他以为恨他入骨的人,居然委屈地埋怨他为什么不联繫。
这算什么事。
是喝醉了酒,理智下线,开始胡言乱语了吗?
一股莫名的委屈和火气衝上了鹿邇的头顶。
漫长的六年里,宋京墨不也一次都没联繫过他吗?
明明以前两人闹彆扭,最先低头哄人的那个总是宋京墨。
为什么这次,就不哄他了呢?
“我……”
鹿邇憋了一肚子的话,刚开了个头,却看见宋京墨靠在沙发上,呼吸均匀绵长。
“!!!”
鹿邇一口气堵在胸口,瞪著宋京墨毫无防备的睡顏,恨不得把人打醒。
但最终,认命地嘆了口气。
弯下腰,试图把宋京墨架起来,弄到床上去睡。
一楼是客厅厨房,二楼是白芷和姜青衍偶尔过来住的客房,还有一间是冷可言那臭小子的地盘。
三楼是他的主臥和一间常年閒置的客房。那间客房常年关著没通风,估计都有霉味了。
宋京墨是重度洁癖患者,要是睡醒了发现自己躺在满是灰尘的房间,估计又不会给他好脸色。
两个人关係本来就僵,可不能再有意外了。
鹿邇咬咬牙,使出吃奶的劲儿,半拖半抱地把宋京墨往三楼挪。
宋京墨看著清瘦,实际分量一点不轻。
鹿邇累得满头大汗,心里疯狂吐槽:这人是吃秤砣长大的吗?
好不容易把人弄进臥室的沙发上,鹿邇已经累得像条死狗。
怕宋京墨嫌弃自己床上有味道,又吭哧吭哧地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全新的床上用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给换上。
做完这一切,才把宋京墨挪到床中央。还贴心地帮人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盖好被子。
忙活完,鹿邇累得瘫坐在床边的地毯上,看著宋京墨安静的睡顏发呆。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勾勒出宋京墨优越的侧脸轮廓。那俊美的五官像是精心雕琢出来的,线条流畅。
睡著了的人,收起了所有的冷硬和疏离。
有点好看。
嗯,也就那么一点点。
鹿邇不会承认,但凡当初他妈找个丑的人来管他,他早就闹起来了。
心跳不知不觉又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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