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票子捏出汗,日子要过好 重生八零:从大山当药王开始致富
回春堂的后院门虚掩著,门缝里透出一股子混著甘草和陈皮的苦香气。
周川在前头拉著车绳,周建国在后头推著车把,爷俩配合著把独轮车推进了院子。
车轮子碾过青石板,“咕嚕嚕”的动静惊起了屋檐下的一只花猫。
赵卫国正站在廊下漱口,手里端著个搪瓷缸子,见他们进来,也不含糊,隨手把水往花坛里一泼,抹了把嘴就迎了上来。
“来得倒是早。”
赵卫国笑著拍了拍周川的肩膀,眼神却早就飘到了那辆独轮车上。
周川手脚麻利地掀开盖在车上的油布。
晨光正好从院墙头打下来,照在那堆码得整整齐齐的糖葫芦上。
两百多串红果子,每一串都裹著晶莹剔透的糖衣,在光底下泛著玻璃一样的光泽,没有半点受潮发粘的跡象。
旁边那个大簸箕里的糖霜核桃,更是白得像雪,散发著一股子烘烤后的焦甜奶香。
赵卫国是个识货的,眼睛稍微一眯,伸手从草靶子上取下来一串。
他没急著吃,先是举起来对著光转了两圈。
那糖衣薄得均匀,里头的红果子鲜亮。
“是个细致活。”
赵卫国把糖葫芦递给旁边正在搬药材的小伙计:“尝尝。”
小伙计受宠若惊,接过来咬了一口。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后院里格外清晰。
“咋样?”赵卫告问。
“老板,脆!真脆!”
小伙计嚼得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竖起大拇指,“酸甜正好,一点都不粘牙,比供销社过年卖的那种还要强些。”
赵卫国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周川:“川子兄弟,你这手艺我是真服气。那受潮的糖疙瘩能让你折腾成这样,是这个。”
他比了个大拇指,隨即大手一挥:“过秤,算帐!”
进了帐房,气氛一下子就变得不一样了。
屋里光线稍微有些暗,空气里浮动著墨汁和算盘珠子被磨得油润的味道。
赵卫国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桌子后面,手里拿过一把算盘,稍微晃了晃,算珠子归位的声音听著让人心里发紧。
周建国站在周川身后半步的地方,两只手侷促地搓著衣角,那一双满是老茧的手,这会儿竟然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赵卫国的手指头。
这辈子,他除了在地里刨食,就是在生產队挣工分,哪里见过这种正儿八经做生意结帐的场面?
“冰糖葫芦,点了数,二百四十串。”
赵卫国的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拨弄,“四分一串,四二得八,四四一十六……”
“啪嗒、啪嗒。”
算珠撞击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周建国的心坎上。
“计,九块六角。”
周建国喉结动了一下,九块六……这都快赶上他编两个月竹筐的钱了。
“糖霜核桃,过秤八斤整。这东西压秤,实在是实诚。”
赵卫国笑了笑,继续拨算盘,“一块一一斤,计八块八角。”
算盘珠子最后一次归位,发出一声脆响。
赵卫国抬起头,报出了那个最后的数字:“合计,十八块四角。”
周川眉毛挑了一下,没多大反应。
但站在他身后的周建国,身子却猛地晃了一下,老汉儿的手死死扣住了双手。
十八块四!
赵卫国拉开桌子底下的钱匣子。
里头花花绿绿的票子不少。他伸手从里头抽出一张挺括的“大团结”。
那是一张十元面额的人民幣,崭新,平整,拿在手里都带著股子硬气。
接著又数了八张一元票子,四张一角的毛票。
“川子,点点。”赵卫国把钱推了过来。
周川没细数,只是拿在手里稍微捻了一下厚度,就笑著把钱收拢,转过身,直接塞进了周建国的手里。
“爸,拿著。”
周建国愣住了。
那一叠钱,带著赵卫国手心的余温,落在他那双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掌里,却烫得他浑身一激灵。
“这……我……”
周建国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囫圇话。
他这辈子口袋里最鼓的时候,也就是过年卖了猪那会儿。
可那是养了一年的猪啊!这才一个晚上!
老汉儿的手心里全是汗,把那几张纸幣捏得有些发潮。
他想把钱塞回给儿子,可周川已经转过身去跟赵卫过说话了。
“赵叔,这批货您满意就成。下一批大概得隔个几天,山上的野山楂虽然多,但摘回来还得选果、清洗,费功夫。”周川说道。
赵卫国点点头:“不急,慢工出细活。只要质量稳得住,我这儿隨时收。对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从柜檯后面的架子上拿下来一个油纸包,隨手扔给了周川。
“这是前两天去县城食品厂拉糖的时候,顺道带回来的点心渣子。都是些桃酥、蛋糕的碎末,虽然卖相不好,但味道是正的。拿回去给家里娃儿泡水喝,或者给老人尝尝,不算钱。”
这年头,点心是精贵东西,哪怕是渣子,那也是好东西,只有內部人才能弄到这种便宜货。
周川也没矫情,接过来掂了掂,分量不轻:
“那就谢过赵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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