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两亿遗產 憧憬成为天下第一的豪侠
陈发紧张地看著於启年:“师叔。”
“我……”
於启年刚一开口,忽然就听见小院子外边有人呵斥:“嵩山派邹坤,岂有此理,你竟然敢跟踪陈发,想要独吞这笔巨款吗?!”
说著话,那人一阵旋风似的窜了进来。
他瘦的惊人,浑身见不到一点肉,只剩下了皮和骨,光看著就很瘮人。
这又是哪一出?
名为邹坤的嵩山派掌门,不以为然的抱著双臂,冷笑道:“我说是谁,原来是泰山派的天恩道长。”
瘦高的男人衝著於启年抱拳:“贫道是泰山派传功长老,道號天恩,见过华山派掌门师叔。”
要么这两个傢伙是一伙的,要么……他已经在外面听了很久。
於启年问:“你是一个人来的?”
天恩道长摇头:“既然知道了邹坤鬼鬼祟祟的跟著陈发来到这里,自然不能单枪匹马,大伙儿一起来了。”
紧接著,小院子里又多了两个人。
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腰围赶得上水桶,基本看不见脖子,她裹著一身粉色呢子大衣,也不嫌热,自称恆山派首席。
另一个是鬚髮皆白的老者,拄著根拐杖,他倒是和在场人画风不太一样,穿著宽大的灰色西服,掛牌都没有拿掉,头戴一顶礼帽,还拎著黑色手提箱。
“恆山派首席,韩鱼。”
“衡山派代理掌门,莫釗。”
看著画风迥异的四个人,再加一个瑟瑟发抖的陈发,於启年又扫了一眼倚著门框的王语冰,正饶有兴趣的观摩小院里发生的闹剧。
他忍了这么久,终於忍无可忍,厉声道:“够了,都给我停下!”
男人举著手中的令牌:“你们就是为了这玩意儿来的是吧,编的还真像,又是两个亿,又是五岳剑派,拿去吧,谁打贏了就归谁。”
於启年將令牌往空中一拋,丝毫不在意。
最先动的是嵩山派掌门邹坤,只见他右脚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堪比跳高运动员,滯空时间也相当出色,他在空中舒展手臂,手指触碰到了令牌的边缘。
“此物怎能给你呢?”
穿著灰色西服的莫釗轻轻一挥拐杖,竟然將那块令牌凌空击飞。
“莫老头,你敢跟我抢东西?!”
邹坤大怒,也不管令牌怎么样,抬起双掌就往莫釗的胸膛拍。
“邹掌门,对老人家下狠手,也不怕墮了大派掌门的名声!”
恆山派首席解开了粉色呢子大衣,捲起衣摆,衝著邹坤挥舞过去。
这三人打成一团,唯独没有管旁边的泰山派天安道长。
瘦高道人笑道:“既然如此,贫道就替大家先保管这块令牌,具体怎么分配,也应该是泰山派说了算。”
他一边提防著於启年,一边往令牌飞的方向狂奔。
“掌门师叔,掌门的遗產无论如何也不能交给他们!”
陈发顾不上自身的安危,也追了上去。
不知何时,王语冰悄悄走到了於启年的身旁,小声问道:“於叔,他们刚才说王清掌门?难道说的是我爸爸?”
“別当真,都是恶作剧,这帮混蛋,我就该把他们一个接一个扔出去。”
不远处,天恩道长已经抓住了令牌,正要收起来,忽然被身后窜过来的陈发撞了个踉蹌,令牌也脱手掉在地上。
天恩道长大怒道:“陈发,你小子不识好歹,贫道已经放过你两次了,今天你偏要送死,別怪我不客气!”
说完话,他一拳打在陈发的胸口。
小伙子痛呼一声,仰面倒下,哪怕这样他也拼命的抓住了地上的令牌,朝著於启年的方向扔了过来。
於启年一时间感到无比困惑,先不说那边缠斗的三个人,光是天恩道长打陈发的那一拳,似乎有点过了。
这几个人真的是演戏吗?
於启年没有接令牌,牌子掉在面前。
他还在思考的时候,王语冰先一步蹲了下来,捡起了落在脚边的牌子,端详片刻,忽然轻声道:“於叔,我好像见过这东西。
“嗯?”
女孩轻轻抚摸著铁包边,眼神恍惚,呢喃道:“对了,小时候爸爸把它给我玩,我不小心磕在石头上,弄坏了一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