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只能和我说 高岭之花被坏种逼的墮落发疯
“国外。”
陈京墨听见时千秋说,“不去了。”
出了酒吧,时千秋將陈京墨放在后座,陈京墨问,“为什么不让我坐副驾驶?你有女朋友了?”
“没有。”
“那为什么不让我坐副驾驶?”
“后面宽敞,你躺著。”
“我不想躺后面。”
陈京墨还想被时千秋抱,但时千秋不抱了,他就躺在没灯光的后座,仗著前面的人看不见將外套揪到唇边亲吻。
这个味道,陈京墨很想念。
医院门口,时千秋停车,抱著陈京墨下去,从前都是给他掛儿科,走到门口才反应过来,好不容易到了正確科室,一量体温38.7,他还喝了酒,这会儿难受的眼都睁不开,见时千秋看他,说,“我没撒谎,我是真的生病了。”
“嗯,下次不准喝酒。”时千秋给他餵温水,陈京墨又说,“没骗你,我不经常撒谎。”
“我知道。”
“你不知道。”
“知道的,再喝点。”
“我喝了,今晚能跟你睡吗?”
“……能。”
—
早上七点,沈清淮把打包好的地毯让快递小哥送到店里清洗,他將三件套晾出来,收好陆隨画画穿的围裙,点陈京墨点过的那家店的早餐,二十分钟就送过来了。
陆隨房间没什么动静,他在外面等著,大概过了十分钟门被打开,沈清淮进去,说,“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了。”
陆隨安静垂眼,沈清淮给他梳头髮,重新贴创可贴,牵他去吃饭,装好东西上车去学校,拎著画架送陆隨回教室,“你的位置在哪里?”
“最后一排,靠东边窗户。”沈清淮见陆隨经过的地方其他人都躲开,说不上来的、有点想把陆隨带回家,他把画架给陆隨放好,將他的小包掛上面,里面是糖和巧克力,还有一些饼乾,陆隨饿的时候能吃一些。
沈清淮见他坐著看窗外,上前轻揉他头髮,弯腰道,“想喝牛奶吗?”
“不想。”
“下课我来找你。”
“不用。”
陆隨烦躁的看著手机,沈清淮问,“怎么了?”
“陈京墨不给我发消息。”
沈清淮一顿,“他可能有事。”
正说著,陈京墨有了回復,他说自己今天请假,让陆隨好好上课,中午吃饭的时候给他拍视频,他要监督。
陆祖宗:为什么要请假?
陈屁话真多:有点发烧,时千秋在照顾我。
陆祖宗:为什么会发烧?
陈屁话真多:吹风了,你別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你让沈清淮照顾好你。
陆祖宗:他欺负我
陆隨这四个字没发出去,被沈清淮刪了,他关掉陆隨手机,餵陆隨吃巧克力,“这些话,只能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