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一场戏,震住所有人! 开局演李云龙,成叔圈顶流!
围读会开了一天。
从林耀东第一次在塔寨祠堂亮相,到李飞闯入塔寨的衝突,再到林耀东与李维民、赵嘉良的几次交锋。
台词一句句过,情绪一层层抠。
“林耀东对李飞,不是恨,是看一只不懂事的幼兽。”他翻著剧本,语气平缓,“所以他劝李飞离开塔寨那段,语气要带点长辈的惋惜,甚至是…慈悲。”
黄景余听得一愣,隨即恍然。
任达樺也点头:“对,这才是林耀东的可怕之处。他不是张牙舞爪的恶,是包裹在理和情里的毒。”
吴钢接话:“所以他祠堂训话,才更有分量。底下人不是怕他凶,是信他那套歪理。”
傅东育越听越兴奋,手里的笔飞快记录。
几个年轻演员更是听得入神,只觉得每句话都是乾货。
傍晚,围读结束。
眾人散去。
林远回到房间,助理小雪已经把剧本用不同顏色的標籤贴好,放在桌上。
他拿起第一场的剧本,又看了一遍。
次日,清晨。
塔寨祠堂实景搭建地。
香火味混著海风的咸腥,空气肃穆。
林远已经换好那身黑色中山装,黑框眼镜后的眼神沉静无波。
工作人员穿梭忙碌,机位调整,灯光调试。
所有演员就位。
傅东育坐在监视器后,深吸一口气。
“《破冰行动》第一场第一镜,action!”
祠堂內,鸦雀无声。
林耀东(林远)背对镜头,站在祖宗牌位前。
他缓缓转身。
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族人。
没有怒吼,没有拍桌。
他只是微微抬了抬手。
“塔寨的规矩。”
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寂静的空气里。
“比天大。”
全场,呼吸骤停。
祠堂里。
林远那句“比天大”落地。
空气凝固了三秒。
没人说话。
连举著收音杆的工作人员,手都僵在半空。
监视器后,傅东育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忘了喊咔。
林远的表演太静了。
不是没情绪,是把所有的狠、所有的掌控欲,全压在那双平静如深潭的眼睛里。
他站在那儿,一身黑衣,像个真正的宗族判官。
不怒,自威。
“咔!”
傅东育终於回过神,声音有点哑。
祠堂里瞬间活了过来。
工作人员开始挪动机位,调整灯光。
但很多人的目光,还忍不住瞟向场中央的林远。
林远已经收敛了气场,正跟走过来的宫磊(林宗辉)低声说著什么,神色如常。
仿佛刚才那个让人脊背发凉的林耀东,只是错觉。
“我靠...”演林灿的年轻演员宋喜正小声跟旁边的刘齐嘀咕,“刚才林老师看过来那一眼,我腿都软了。”
“我也是...”刘齐咽了口唾沫,“明明没骂人,也没瞪眼,怎么就那么嚇人?”
“这就叫气场,人家那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
不远处,正在观摩这场戏的黄景余还站在原地,眼神有点直。
“景余,发什么呆?”吴钢走过来,拍拍他肩膀。
黄景余回过神,苦笑:“吴老师,林老师这演技...”
“正常。”吴钢笑了,“我第一次跟他对戏,也被压过,你得习惯,然后把那股劲儿变成你的戏。”
“怎么变?”
“把他给你的压力,变成李飞的愤怒。”吴钢点了点他胸口,“记住,李飞是愣头青,他不怕林耀东。”
黄景余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
另一边,傅东育翻看著刚才那条的回放。
镜头里,林远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眼神的转换,甚至呼吸的节奏,都精准到可怕。
“傅导,这条过了吧?”副导演凑过来问。
“过?”傅东育摇头,“保一条,让林老师再来一遍,我要换个机位,拍他侧脸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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