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討厌江恪行 京婚浓瘾
淡金色的余暉从车窗外落进来,方以珀动作有一瞬间的迟缓,她侧头去看副驾上的人。
江恪行有时候真的很討厌。
特別討厌。
非常討厌。
方以珀不是轻易会去討厌一个人的性格。
但是,她真的很討厌江恪行。
討厌他总是这么轻易就看穿自己的偽装;
討厌他总是能够隨时捕捉到她的情绪;
討厌他在一次次捕捉到自己的情绪后给出的虚情假意的关怀;
更加討厌他又总是那样简单的就全部收回。
让她像个傻子一样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又重新被丟下。
—
方以珀大二去香港交换那年,跟顾婉爆发了一场剧烈的爭吵。
顾婉对她的计划安排是留校,最好是能够拿到进建筑所的名额。
但她並不是那么喜欢建筑,也並不想按照顾婉的计划走,更加不想留在北京继续当方家可有可无的人。
去香港交换的那半年是她少有的轻鬆时刻,却也像是被流放到孤岛一样,顾婉切断了她的经济来源,也几乎从不跟她联繫。
那半年里她偶尔会去曾柔家里做客。
彼时江恪行已经毕业,正在准备出国留学的事情,不过江连城和江老爷子並不赞成,更希望他能儘快接手家里的工作。
有一段时间,她经常能在江家见到他。
跟现在冷峻寡言不近人情的江恪行不同,那时候的江恪行虽然也冷冰冰的,但却偶尔也会流露出几分活人气息。
有时候曾柔会让江家的保姆做好吃的来学校送给她。
江恪行那时候正因为留学的事情跟江连城闹的不太愉快,没有去公司,时间一大把,还专门买了一艘游艇出海玩,由於看起来过分不务正业经常被港媒各种恶意报导。
有一次曾柔让江恪行来学校给她送做好的吃的。
方以珀当天刚好在电话里又跟顾婉吵了一架。
收到江恪行的消息,她从学校外面租住的公寓楼里下来,眼睛还有点红,很明显是刚刚哭过。
但整个人硬邦邦的,低著头伸手接过他手上的食盒一句话没说掉头就走。
那时候她对江恪行是有点害怕又有点不喜欢的。
江恪行是顾婉的学生,也给她当过家教,还跟方诗然方芷妍他们关係很好。
跟她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公寓楼的对面是港大的校门口,路边种植的凤凰花树开的正热烈,灿灿的红。
方以珀脚下踩过掉落的凤凰花,往马路对面的公寓走。
江恪行却忽然在身后叫住她,
“方以珀。”
他声音有点冷,听起来没什么温度。
方以珀停下脚步,原本不想回头,但还是转过身,
“还有事吗?”
她语气也很硬,但显得没什么底气。
又很害怕自己刚刚哭过被他发现,所以低著头盯著脚下的红艷艷的凤凰花看。
江恪行站在车边,似乎看了她几秒,像是发现她哭了,又像没有。
方以珀看见他走过来,停在自己跟前,视线好像压在她头顶,沉甸甸的。
好丟脸,他该不会要安慰自己吧?
但並没有,她只听见江恪行问她,
“要不要跟我一起出海?”
“什么?”
方以珀抬起头,对上的视线是散漫又冷淡的。
香港午后热烈的阳光下,他身后的凤凰花树开的艷丽而滚烫,但他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带著一丝百无聊赖,似乎只要她说不他立刻转头就走。
不同情,不悲悯,不耐心,不温柔。
但方以珀却在他这种近乎冷淡的平静里获得了一种很怪异的认可。
她抿唇,拎著手上顾婉送过来的食盒,觉得自己应该是拒绝他的,但鬼使神差的,她只是说,
“可是我不会游泳。”
江恪行穿著白色的polo衫,黑色休閒裤,墨镜掛在衣领上,有几分很少见的散漫少爷劲儿。
——他正处於跟江家的博弈中,此刻是他人生少有的意气风发少年时刻。
而她刚好参与其中。
像是觉得她的问题很无聊,他有点不耐地蹙了下眉毛,淡淡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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