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这辈子没有说过那么多话 京婚浓瘾
乾燥而凉的冷空气从开了很窄很小缝隙的车窗外钻进来。
江恪行把车停在酒店外面很久都没有下车。
酒店泊车的工作人员以为出事,过来轻轻敲车窗,
“先生,请问需要帮忙吗?”
江恪行打开车窗,他才发现他居然是趴在方向盘上的姿势。
他从一片浓郁的琥珀香调里抽出意识,手掌缓慢地擦过眉骨,摇头说,
“不用,谢谢。”
拎著用保温袋装好的打滷面上楼。
江恪行拿出房卡,打开门。
房间里幽幽暗暗的一片,没有开灯。
他以为她已经睡著了。
脱下外套进门,他走到房间。
床边的人穿著睡衣,双腿盘坐在床边,好像仍旧保持著他离开时候的姿势,抬起眼睛看他。
“你离开了53分钟26秒。”
方以珀很小声地说,动了动想下床,但似乎腿麻了又动不了,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她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
江恪行走到她跟前,把买回来的面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不是饿了吗?”他声音很低,有点哑,在黑暗中听不出情绪。
方以珀看著他,说,
“你抱我下来。”
江恪行站在床边,没有去抱她,而是低垂著眸看她。
他目光安静地落在她脸上,注视著她,一瞬不瞬的,黑眸深浓地像一片幽深的湖。
方以珀没有移开视线,大胆的迎著他的视线,
“江恪行,我要你抱我下来。”
她又说了一遍。
江恪行没有去抱她,而是直接走过去,俯下身,捏著她的下頷,凶狠地再度吻住她。
方以珀仰头回吻过去。
一个小时前熄灭的再度燃起。
他们甚至都没有脱掉衣服,就在沙发那里。
方以珀脸埋在沙发上,眼睛有点湿润,转过头来跟他接吻,问他,
“你是不是在躲我?”
江恪行说没有。
他脸埋在她颈窝,给的很重,闷热的呼吸和吻一起密密麻麻的砸下来。
方以珀抱著枕头,脸埋在枕面里。
江恪行从身后握著她的脸,撬开她的牙齿,吻得又深又重。
“你穿那条白裙子,”
他转过她,將人放在膝盖上,看著她的眼睛说,
“好像婚纱。”
方以珀鼻尖有点酸意,模糊不清涌上来的。
“我还没有穿过婚纱。”
她低头去捧他的脸,吻他的鼻尖,带著点哭腔地叫他,
“我们补办婚礼吧。”
江恪行说好,又说,你在浴室跟我说的话再说一遍。
方以珀被压著吻得很重,问说什么。
江恪行没有回答,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用行动让她想起。
一整晚,方以珀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期间醒来的时候她坐在江恪行的腿上,抱著他的脖颈靠在他的怀里睡觉。
然后两个人继续密密的接吻,说一些完全没有逻辑的话。
她说小时候方从年给他们姐妹三个人买回来的礼物,说那只被方诗然摔掉的淡蓝色的会下雪的水晶球,说顾婉的偏心和偶尔释放的温柔母爱,说自己在外婆家时候快乐的寒暑假,说很多年前成人礼上的那场烟花。
江恪行都很耐心地听著。
她觉得自己好像这辈子都没有说过那么多的话,也从来没有跟一个人有那么多想讲的话。
天亮的时候酒店外面的光照进来。
冬季的早晨,温暖却並不刺眼的阳光。
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眯著眼睛去看外面的阳光。
江恪行温柔地吻她,抱著她去床上睡觉。
她不想放开他,但还是很沉很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