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为什么就不能对我真诚一点呢? 献祭辣条出红光,拜金前任悔哭了
苏明面无表情,脚尖在对方胸口狠狠碾动。
就像是在……
碾碎一只还没熄灭的菸头。
“痛吗?”
他俯下身,看著满脸血污的唐忠,语气疑惑。
“应该很痛吧?”
“可你刚才不是很有种,说要同归於尽吗?”
“连死都不怕的人,怎么会怕痛呢?”
啪!
苏明弯下腰,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唐忠脸上!
“回答我!”
唐忠脑瓜子嗡嗡作响,眼冒金星,牙齿又飞出去两颗。
“说啊!刚才那股狠劲儿呢?你的骨气呢?!”
啪!
又是一巴掌!
“这就是你的真诚?这就是你的投诚?!”
啪!啪!啪!
苏明左右开弓,动作机械,每一次挥手都伴隨鲜血飞溅。
几滴温热的血点子溅在【麻姑】的裙摆上。
她非但没躲,反而浑身战慄,欣赏著自己变得更好看的裙子。
“王……打得好!”
“就该这样!这种废物……敲碎他全身骨头,那都是您的恩赐!
唐忠本就快涣散的意志,彻底崩溃。
什么城府,什么算计,什么隱忍。
在这个不讲道理的疯子面前……
屁都不是!
“別……別打了……”
“求求你……”
“错了……我错了……呜呜呜……”
唐忠含糊不清地求饶,脸上血肉模糊,没了半分先前的体面。
此刻的他,只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癩皮狗。
苏明看著这一幕,眼中的那点戾气突然散了。
索然无味。
他鬆开手,任由唐忠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王,给!”
【麻姑】不知从哪里找到一块洁白的手帕,递在苏明面前。
苏明慢条斯理地接过,细细擦拭著手指上沾染的血跡。
动作优雅,神情专注。
“唉。”
他轻嘆一声,將擦脏的手帕揉成一团。
“我忘记说了……”
“我这人,除了討厌別人威胁我之外……”
“更討厌別人把我当傻子!”
千方百计地坑他、设计他?
还想让他当替死鬼?
呵!
啪嗒——!
沾满鲜血的手帕,被苏明隨手一拋。
精准地盖在了唐忠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遮住了那令人作呕的求饶表情。
就像是给一具尸体,盖上了白布。
紧接著,苏明微微侧身,目光越过地上的死狗,看向远处紧闭的合金大门。
戏演够了。
前戏做足了。
正主……也该入场了吧?
如果这都逼不出来。
那这【黄金屋】,他今天就真打算炸了!
“接著!”
苏明声音骤然拔高,透著无法无天的囂张。
“把你们家这条死狗拖走!”
“碍眼!”
话音未落,苏明猛地抬腿,一脚狠狠踹在唐忠的小腹上!
砰——!
这一脚势大力沉!
唐忠整个人像枚出膛的炮弹,贴著地面高速滑行,笔直撞向合金大门!
就在他的脑袋即將碰瓷那金属门板的瞬间。
咔噠——!
原本严丝合缝的大门,向两侧滑开。
唐忠去势不减,翻滚了几圈,满身是血地停在了一双精致的皮鞋旁。
皮鞋的主人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脚边这团不知死活的血肉。
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嫌弃,但隨即又舒展开来。
他抬起头。
目光越过狼藉的办公室,看向大厅中央那个年轻人。
以及他身旁,那位戴著笑脸面具、浑身散发著危险气息的疯女人。
“苏先生。”
来人轻轻嘆了口气,声音醇厚,带著几分无奈和儒雅。
同时,他轻轻抬脚。
砰——!
將脚边的唐忠隨意地踢飞,撞在墙角昏死过去。
“我家这条狗,不懂事,惹了您不高兴……”
“您教训得对,那是他该打!”
男人向前,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微微欠身。
“自我介绍一下。”
“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