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吴佩孚:我有两点要求 民国大师:从文豪开始崛起
“叫我秀珠。”白秀珠在对面坐下,精致的手袋隨意的放在桌子上,俏脸微皱,似乎对於李子文刻意的疏远,有些不满的说道。
“秀珠小姐!一杯黑咖啡?”
“黑咖啡!”
说著白秀珠对一旁法兰西女郎微微点头后,转回目光投向李子文,眼中带著几分得意的说道,“今天我可是听说了一件和你有关的大事?”
“和我有关?”李子文也有些纳闷,现在自己躲在使馆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什么事情能喝自己有关。
“对啊!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著白秀珠从手袋里掏出来一本装帧精美的英文书来。
《murderontheorientepress》
“美利坚最畅销的侦探小说,是我同学专门托人带回来的————听说现在纽约的沙龙里,人人都在谈论这位神秘的“东方侦探”。”
看著李子文面不改色,神情没有一点变化。
带著一丝挫败感的白秀珠,立刻又笑靨如花,带著几分俏皮的问道,“只是这个作者!文哥,你猜猜————?”
“嗯?”
“虽然是个英文,但是我认得那笔跡————”见得李子文明知故问,白秀珠直接指著扉页上的作者签名,“和去年,你在和灵女校给我们上课的时候,在黑板上写的连笔方式,一模一样————所以你就是lee,对不对。”
仿佛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般,而得意洋洋的白秀珠,见李子文也是露出了笑容,搅动著手里的咖啡,並没有否认。
“真的?文哥,这个神秘的lee,真的是你。”
“如果你说的是这本墨蒂出版社发行的《东方快车谋杀案》的话,不出意外,这个lee就是我!”
听见李子文大大方方的承认,虽然已经猜到,但白秀珠还是双手合拢,遮住微张的嘴巴,露出吃惊的模样。
“文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白秀珠毫不遮掩,带著崇拜的看著李子文。
毕竟在这个时代,华夏人写的书,能够进入欧美市场的,实在是少之又少。
李子文不仅打开了,而且还在美利坚掀起了一阵不小的侦探小说热潮。
虽不能说后无来者,但也算得上前无古人了。
“等到回头见了我的那群朋友,他们如果知道在美利坚名声斐然的lee,现在就陪著我一起喝咖啡————”
白秀珠终究还是带著些小女儿的心態道。
隨著不远处的胡桃门再一次的打开!
突然两道熟悉的身影,映在李子文和白秀珠的眼前。
“金燕西!
冷清秋!”
挽著金燕西的冷清秋在进门的时候,已经看见了不远处的二人,原本还笑盈盈的脸上,仿佛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顿时冷了下来。
而一旁同样的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金燕西,则顺著冷清秋的目光看去,猛然眼光一亮,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了白秀珠。
如今家中变故丛生。
父亲虽然安全无虞,但总理之位已经退了下来。
不仅如此,就连著大哥,二哥的在衙门里的差事也都被人顶替。
更不用提,这几日里,因为债券狂跌,尤其是大嫂,三嫂,和翠姨赔了不少,终日里以泪洗面,爭吵不断。
受不得这份闹腾的金燕西,便拉著新婚燕尔的冷清秋一起出来散散心,隨意的走进了这家咖啡馆。
“秀珠!”
作为渣男中的战斗机,金燕西没有丝毫的尷尬,反而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笑容,拉著冷清秋径直走了过来。
“真巧啊,好久不见。”
金燕西仿佛没看见李子文一般,目光只落在白秀珠身上,看著一身艷丽的打扮,恍惚间又怦然心动。
而一旁冷清秋,穿著一身淡雅的长裙,外罩浅灰毛衣,原本清水芙蓉般的小脸,此刻阴沉的想是结了一层薄冰。
见到两人走来的剎那,白秀珠瞬间收起了方才面对,李子文时的娇憨与热烈。
眉角一抬,冰冷的脸颊,无形中拒人千里之外。
“秀珠,最近在忙什么?白兄身体可好————前些日子府上————哦,我是说之前,还想去拜访,一直没得空————”
“不劳金七爷掛念!”
见得金燕西没有离开的打算,白秀珠也打量著对面气质清冷的女子,颇有些不耐烦“七爷不去陪你新婚夫人,却在这里和我们在一起倒是有什么趣?”
见得白秀珠横眉冷对的模样,原本还不以为意的金燕西,看向一旁的冷清秋。
论容貌,白秀珠不弱於清秋,论才华,或许不及清秋国学造诣之深,但在其他方面却是要强上许多。
论家世,白雄起借著此次政变,更是进入黄郛內阁————
若是以往,金銓还担任总理之时,冷清秋家世清贫破落一些,倒也无所谓。
可如今!
这才几日,金家倒台,以往终日廝混的那帮朋友,现在见了自己,却像是躲瘟神一般,不是避而不见就是敷衍了事————
这让金燕西心生不满同时,却又无可奈何。
此时此刻,心中顿时生出一丝后悔之意,当初和自己结婚的是白秀珠话,凭藉著白雄起的关係————能够继续————
仿佛是察觉到金燕西心態的变化,冷清秋微微一躬身,岔开话题,对著李子文,开口打招呼,“李先生!”
“金太太!”
而金燕西被突然的打断,这才侧过身来,看向一旁的李子文————思忖了片刻后,才畅快的笑道——“————我可听说冯將军————在四处搜捕收支处的处长————没想到李先生竟然躲在这使馆区————倒也安生——”
听著金燕西满满的嘲讽之意,李子文仿佛就像是看个傻子一般。
自己和这位紈子弟无冤无仇的,怎么上来就对自己冷嘲热讽————这是吃错药了吧,丝毫不惯,直接开口,“安不安生,不劳掛念————既然有这份閒心,七爷不如想想金总理下台后,金家一摊子如何收场。”
“你——你!”
金燕西却是问的哑口无言,整个金家全是寄託於金銓总理之位上。
屋漏偏逢连夜雨,如今自己真的不再是过去那个人人敬让三分的金七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