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恐怖的是，感染者会变的力大无穷，丧失理智，没有弱点。只有极少数人可以扛过异变，保持理智。”

李擒虎终於睁开眼，目光冷冽：“你们把她怎么了？”

“別紧张。”方正君摆摆手，“我们可不是高兴邦那种疯子。不过……”

他故意停顿，观察著对方的反应：“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李擒虎沉默不语，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的紧张。

“她跑了。”方正君轻描淡写地说，“和你师弟张元龙一起。”

“什么？”李擒虎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隨即又黯淡下去，“元龙他……还好吗？”

方正君嘆了口气，语气变得沉重：“不太好。为了救你女儿，他腹部被光束贯穿。而你女儿为了让他活命，將他转化为了怪物。”

李擒虎的脸色瞬间惨白：“不可能！元龙他……”

“他变成了丧尸。”方正君直视对方的眼睛，“就在我面前。”

这个重磅消息如同当头一棒，李擒虎整个人都僵住了。

过了许久，他才艰难开口道：“你…你说谎…”

“你是三阶强者，自然能看得出来我有没有说谎。”方正君站起身，在审讯室里踱步道。

“你师弟现在人不人鬼不鬼，你女儿亡命天涯。而你呢？坐在这里装硬汉，指望那个什么薪火革命军来救你？”

他猛地转身，一掌拍在桌上：“醒醒吧！他们要是真在乎你，早就该採取行动了！”

李擒虎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方正君知道，他的心理防线正在崩溃。

“而且……老张曾经非常崩溃，说你糊涂了，所以…你是为了女儿才加入革命军的？”

漫长的沉默后，李擒虎终於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小夕她……生来就与眾不同。”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深深的疲惫：“她三岁那年，不小心划伤了手指，血液滴在家里的狗身上。不到一个小时，那条狗就变成了怪物。”

“从那以后，潘多拉魔盒被打开，小夕变的极为嗜血，幸亏有我二人的压制，才没有酿成大祸。”

方正君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

“我和元龙带著她四处求医，但没人能解释这种现象。原本打算在她十八岁之前，亲手了结她的生命，但三年前，薪火革命军找上门来。”

李擒虎苦笑著：“他们说能治好小夕，条件是让我为他们效力。我……我別无选择。”

“所以他们就把你安排到高兴邦身边？”方正君追问。

“不止如此。”李擒虎摇头，“他们想要研究小夕的血液，製造一种……能够摧毁现代文明的武器。”

方正君倒吸一口凉气，以李云夕的体质，还真能做到。

“我师弟对此並不知情，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悔不当初。”李擒虎的表情痛苦。

“后悔替薪火革命军做恶。”方正君问道。

“不！”他猛的抬起头，表情很是狰狞。

“后悔没有早点杀了她！”

“小夕不该出生，不该长大，这个世界，容不下她的存在！”

方正君走上前去，微微嘆了口气：“我不想和你討论三观，薪火革命军很有可能在追杀她，告诉我，革命军在帝国的基地在哪？”

李擒虎摇了摇头：“我只负责保护高兴邦，其他的並不知情。”

方正君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老张没有丧失理智，他承诺，能够保护好李云夕。”

“作为父亲，你原本可以把她向好的方向发展，但……”

“这一点，老张做的比你好。”

说完后，方正君夹著文件袋离开了审讯室，只留下沉默的李擒虎。

……

“结束结束，其他的就靠你们了，他应该会配合。”

“帝国会怎么处理他？”方正君將文件递给钟巧儿。

“薪火革命军的干部，永久囚禁。”曹山缓缓道。

方正君点点头，总比死了强。他伸了个懒腰，嘱咐两人，没事別打扰他。

接下来的时间，他要製作一批机械造物，提升自身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