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千里追踪术 失去功力后,我天下无敌了!
楚南天跟古彤彤驾车返回古家別墅时,
黑色宾利的轮胎碾过街道上未散的夜露,
溅起细碎的水光,在路灯下拉出两道转瞬即逝的亮痕。
车窗外,海城的霓虹还在闪烁,
流光溢彩的光影透过车窗,在楚南天稜角分明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可车內的气氛却安静得有些压抑,古彤彤攥著衣角,
指尖泛白,心里全是二叔古千秋的安危,
时不时偏头看向身侧的楚南天,嘴唇翕动了好几次,
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怕自己的追问,会打乱楚南天的思绪。
另一边,城郊废弃的厂房內,
锈跡斑斑的铁门还在微微晃动,空气中瀰漫著铁锈和血腥交织的刺鼻气味。
古三通望著宾利绝尘而去的车尾,
眉头拧成了川字,指尖在身侧狠狠攥紧,指节泛白。
身旁的海城城主顾天成,额角的冷汗还没干透,
顺著鬢角滑进衣领,带来一阵冰凉的寒意。
方才楚南天一巴掌拍死武道联盟孙长老的画面,
如同烙印般刻在他脑海里。
周围的警员们更是噤若寒蝉,手里的警棍攥得死紧,
指节都在发白,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一个个垂著头,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茫然。
他们满心都是疑惑,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
为何会有如此恐怖如斯的实力,
可没人敢开口追问半句——毕竟,那可是武道联盟的孙长老啊,
跺跺脚就能让海城武道界抖三抖的人物,
竟被这少年隨手拍死,这足以让他们明白,眼前的人,
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眾人面面相覷,
最终只能默认楚南天的安排,毕竟除了相信他,他们此刻別无他法。
二十分钟后,宾利稳稳停在古家別墅的雕花铁门外,
门楣上的琉璃灯散发著暖黄的光晕,却驱散不了院子里的焦灼气息。
楚南天推门下车,指尖刚触碰到冰冷的铁门,
门內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隨著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噔噔声响,格外刺耳。
古彤彤的二婶王氏,正领著一对儿女在院子里团团转,
她髮髻散乱,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旗袍皱巴巴的,
脸上满是焦灼,眼眶泛红,嘴里还不停念叨著:
“这可怎么办啊,千秋他到底去哪了,警察都找不到,天塌下来了啊!我们古家可不能没有他啊!”
看到古彤彤和楚南天进门,王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忙迎上来,枯瘦的手紧紧抓住古彤彤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可当听到古彤彤说,要让楚南天帮忙找古千秋的下落时,
王氏脸上的希冀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嘴角的弧度都凝固了。
她身后的一对儿女,也是满脸的不屑,那少年撇了撇嘴,
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在场的人都能听见:
“姐,你没搞错吧?连警察都束手无策,这小子看著年纪轻轻的,毛都没长齐,能有什么本事?怕不是来骗吃骗喝的吧?”旁边的少女也跟著点头,捂著嘴偷笑,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这话虽轻,却清晰地传到楚南天耳中,
可他却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一般,眸光沉静如水,丝毫没有波澜。
毕竟他是看在古彤彤的情份上,现在根本没时间和他们计较这些。
王氏虽然心里也犯嘀咕,觉得古彤彤是病急乱投医,
但看在古彤彤的面子上,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能强压下疑虑,转身快步走进屋里,踩著楼梯噔噔上楼,
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件古千秋昨天刚穿的灰色中山装,
衣服上还带著淡淡的菸草味和皂角香。
她拿著衣服快步下楼,递到楚南天面前,语气带著几分敷衍和不耐:
“这是千秋昨天刚穿的衣服,没来得及洗,你……你看著办吧。”
楚南天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接过衣服,
指尖在布料上轻轻一拂,冰凉的触感传来,裹挟著属於古千秋的气息。
下一秒,他双眼微闔,口中默念晦涩难懂的法诀,
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如同镀上了一层薄金,光晕柔和却不容褻瀆。
这是他师傅亲传的千里追踪术,以衣物为引,
以灵力为媒,可锁生人气息,窥其踪跡,哪怕相隔万里,也能精准定位。
不过片刻,楚南天的神识海中,
便浮现出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正是被粗麻绳捆住双手的古千秋。
只见他头髮散乱,嘴角带著血跡,
步履踉蹌地被人往前拖拽著,往海城附近的名鼎山走去。
那六个挟持他的人,有的金髮碧眼,鹰鉤鼻格外醒目,
有的肤色黝黑如墨,身形魁梧如熊,有的瘦骨嶙峋,
眼神阴鷙如蛇,显然都不是夏国人,
而且看他们的步態沉稳有力,身上隱隱散出的煞气,
分明来自不同的国度,身手都不简单,绝非寻常匪徒。
楚南天猛地睁开双眼,金光瞬间敛去,
快得如同从未出现过,他转头对著古彤彤沉声道:
“我已经知道你二叔的下落了,他就在名鼎山,挟持他的是六个人,都不是夏国人,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来自不同的国度!”
“什么?!”古彤彤听到这话,顿时大吃一惊,
惊得后退半步,后背撞到冰冷的墙壁,脸上满是错愕,声音都变了调。
她当然知道名鼎山,那地方距离海城足足有三百公里,
山路崎嶇,荆棘丛生,寻常开车都要三个小时以上,遇上堵车更是没个准头。
可她二叔被掳走,前后还不到两个时辰,
就算是把车开到最快,油门踩到底,
也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海城赶到名鼎山。
要不是这些日子,楚南天一次又一次地展现出超乎想像的实力,
一次又一次顛覆她的认知,她此刻定然会以为,
楚南天是在信口开河,是在安慰她。
古彤彤咽了口唾沫,喉咙乾涩得厉害,
声音都有些发颤,小声地问了一句:“楚南天,你……你没开玩笑吗?”
楚南天眉头微皱,眼神无比认真,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凝重:
“都什么时候了?我哪有心情跟你开玩笑!你就在家里乖乖等著,我现在就去救你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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