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凌霜月的过去 洞房花烛夜,高冷女剑仙求我別死
顾长生对他三哥要做的事情还一无所知。
只是牌匾事件过后,静心苑的气氛变了。
宫人走路都挺直了腰杆,仿佛昨天那场传遍皇宫的闹剧,是他们亲手导演的一场大胜仗。
尤其是长公主府派来的那几个护卫,见了顾长生,恨不得把“我们跟对人了”这几个字刻在脸上。
顾长生对此很满意。
这就叫企业文化建设。老板不能打,但老板得会玩,能带著兄弟们出气,那凝聚力自然就上来了。
凌霜月对此却很是不解。她坐在院中,看著那些人忙前忙后,脸上都带著一股打了鸡血似的亢奋,眉头微蹙。
在她看来,顾长生的手段,近乎无赖,毫无强者风范。
可偏偏,效果还好。
“看不懂了?”顾长生端著一杯热茶,凑到她身边,学著她昨天的样子,下巴搁在她肩头,感受著那份清冷的体香。
凌霜月身子一僵,想躲,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很没气势,只能强忍著,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这就对了。”顾长生低声笑道,“看不懂,就说明你还在用剑修的思维看问题。这皇宫里,大家都要面子,我不要脸,那就无敌。”
凌霜月刚想反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她。
顾倾城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身后跟著两个抬著大箱子的內侍。她一进院子,就看到了自己弟弟和凌霜月那亲昵的姿势,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姨母笑。
“咳,大白天的,注意点影响。”她嘴上说著,眼神里却全是“干得漂亮”。
顾长生立刻从凌霜月肩头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站好。凌霜月则是飞快地退后两步,耳根又开始发烫。
“皇姐,你怎么又来了?”
“给你送东西!”顾倾城一挥手,让內侍把箱子打开。
满满一箱子,全是各种瓶瓶罐罐,散发著浓郁的药香和灵气。
“这是千年的人参,这是雪域的灵芝,还有这个,虎骨,鹿鞭……”顾倾城一样样往外拿,嘴里还振振有词,“你劳苦功高,皇姐都听说了。这些都是大补之物,你让霜月每天给你燉上,好好补补,別年纪轻轻就把身子掏空了!”
顾长生脸上的表情,从惊喜,变成了惊恐。
凌霜月的脸,已经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她低著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劳苦功高?
她只是睡觉不老实,早上把他反压了一下,怎么就传成这样了?
“皇姐,这……这不合適吧?”顾长生嘴角抽搐。
“有什么不合適的?”顾倾城瞪了他一眼,然后拉过凌霜月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霜月啊,你是个好孩子。但你也要体谅七弟,他身子弱,经不起你这般折腾。以后……悠著点。”
凌霜月:“……”
她感觉自己的道心,快要被这对姐弟给搞裂了。
顾倾城又塞给顾长生一个锦囊:“这里面是几张安神符,皇姐特意从护国寺求来的。晚上睡觉的时候贴在床头,能让你不至於……耗费太多心神。”
笑闹过后,顾倾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院子里,再次恢復了安静。
顾长生看著那一箱子虎骨鹿鞭,嘴角直抽抽。这下好了,全皇宫估计都知道他“不行”是装的,实际上是“太行了”,以至於需要天天进补。
他转头,看向一旁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的凌霜月。
东西都来了,啥时候能用上?
……
白日无事,夜色渐深,皇姐顾倾城带来的喧囂散去。
院子里,那口开了盖的大箱子还摆在那,虎骨、鹿鞭之类的东西在月光下泛著奇异的光泽,像是在无声地嘲讽著什么。
新来的宫人们早已被掌事女官约束著退下,整个静心苑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老槐树叶的沙沙声。
凌霜月一个人站在廊下,抬头看著天边那轮残月,试图用这片清冷的月光,来平復自己激盪的心绪。
顾长生就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她。
月光勾勒出她清冷的侧影,一身素衣胜雪,气质孤高,仿佛隨时都会乘风归去。可他知道,这冰山之下,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也是一颗被伤得千疮百孔的琉璃心。
他心里盘算著。
好感度刷到85了,卡住了。想要再进一步,就必须对她进行更深入的了解。
他慢悠悠地走过去,在她身后站定。
“你头髮乱了。”
凌霜月一愣,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髮鬢。
“坐下。”顾长生走到她身后,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温润的黄杨木梳。
凌霜月身体一僵,猛地回头看他,眼神里全是警惕和抗拒:“你要做什么?”
“帮你梳头。”顾长生说得理所当然。
“不必!”凌霜月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梳头,对一个女子而言,是极为私密的举动,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做。
“別急著拒绝。”顾长生慢悠悠地说道,“我这是在想办法巩固我们的投资成果。”
他又开始了他那套歪理。
他举著木梳,一脸严肃:“头为诸阳之会,百脉之宗。梳理青丝,不仅仅是整理仪容,更是一种安神定魂的仪式。能让你的心神重新归於平静,这样,我们的能量传输才能更顺畅,更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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