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素手擒龙脉,狂言乱凤心 洞房花烛夜,高冷女剑仙求我別死
哪怕明知道这个男人是在给自己画饼,是在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方式激起她的胜负欲。
但看著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眸子,听著那句“还是我”,她那颗早已在皇权斗爭中冷却的心臟,还是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
要什么,给什么?
好大的口气!
好狂的赌注!
“这可是你说的。”
慕容澈深吸一口气,眼中那丝原本的慌乱与羞涩瞬间荡然无存,化作为女帝的骄傲与……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顾长生,你会后悔的。”
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主动散去了手上的力道。
“我数三声,咱们一起放手,如何?”
顾长生看著她,眼神清澈而真诚。
慕容澈咬著嘴唇,死死盯著他看了半晌,似乎在確认他会不会耍诈。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胜负欲。
或者说,她是真的怕那所谓的“擦枪走火”。
“哼!”
慕容澈冷哼一声,收回了左手,整个人向后弹射而出,瞬间拉开了三丈距离。
她背过身去。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有地火熔炉发出的噼啪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顾长生整了整衣袍,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
他看著那个背对著自己、肩膀还在微微颤抖的女帝背影,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
好险。
差点就玩脱了。
这哪里是特训?这简直是在炼心!
“陛下。”
过了许久,地宫內那令人窒息的旖旎尚未完全散去,顾长生率先打破了沉默。他隨意地活动著有些僵硬的手腕,声音恢復了平日里的慵懒,只是细听之下,那声线中还残留著一丝未褪的沙哑。
“这一局,算是平手?”
慕容澈没有立刻回答。
她背对著顾长生,胸口剧烈起伏,深吸了好几口带著硫磺味的热气,才勉强压下脸上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热度,以及心底那一抹不知是羞恼还是悸动的颤慄。
“平手?”
她霍然转身,脸上虽然还带著未退的红晕,但神情已经强行恢復了女帝的冷硬与高傲。
只是那双凤眸里,不再是纯粹的武道战意,而是多了一层复杂难明。
慕容澈站回王座台阶,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试图找回刚才丟失的主动权。
“顾长生,你想得美。”她磨了磨后槽牙,语气森然,“刚才那一招……朕记住了。下一次,朕绝不会再给你任何反应的机会。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拿捏!”
顾长生闻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还要来?这女人是对“拿捏”这个词有什么奇怪的执念吗?
“行行行,陛下神威盖世,本王甘拜下风。”
顾长生摆了摆手,不敢再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纠缠。他走到一旁的酒案前,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烈酒,仰头一口饮尽,试图以此来平復体內那还在躁动不安的气血。
然而,酒杯刚放下,身后劲风乍起!
“谁让你停了?再来!”
伴隨著一声娇喝,慕容澈竟是趁他喝酒之际,如猎豹般再次暴起发难,一记刚猛的鞭腿直扫顾长生后脑。
这一次,顾长生没再被动硬抗,更没给这疯女人“查验兵器”的机会。
既然她想要真正的特训,那就给她真正的绝望。
砰!砰!砰!
拳脚相交的闷响在空旷的地宫中密集炸裂,不再是试探,而是真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肉身搏杀。两道身影在黑曜石地面上高速碰撞、分开、再碰撞,汗水挥洒如雨,每一滴落下都似在滚烫的岩石上滋滋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隨著最后一声沉闷的撞击,一道黑影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了地火熔炉旁的软榻之上。
“呼……呼……”
慕容澈呈大字型瘫软在榻上,那一身坚韧的鮫纱劲装此刻已有多处破损,露出大片雪腻却泛著剧烈运动后潮红的肌肤。她胸口如风箱般剧烈起伏,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双凤眸虽然还死死瞪著顾长生,却早已没了焦距,只剩下彻底力竭后的酥软与不甘。
而顾长生,除了衣衫稍微有些凌乱,呼吸甚至都没怎么乱。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走过去,一边不动声色地並了並腿。
“陛下,现在的你,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吧?”
顾长生俯身,手指轻轻划过她滚烫的脸颊,最后停在她心口的位置,並未轻薄,而是轻轻敲了敲,“既然没力气打了,那就谈点正事。”
慕容澈咬著牙,想要拍开他的手,却发现手臂酸软得像是麵条,只能恨恨道:“除了打架……和你那档子破事,朕跟你还有什么正事可谈?”
“当然有。”顾长生收敛了笑意,正色道,“把那块玉璧拿出来。”
慕容澈一怔,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强撑著身体,指尖灵光微闪,从储物戒中取出了那半块温润的羊脂白玉。
顾长生接过玉璧,並未多言,只是將体內那一缕独特的混沌灵力再次注入其中。
嗡——
这一次,玉璧並未引发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是那四条游动的紫金龙影突然加速,最终在玉璧的断面上匯聚成一个极其微小、却清晰可见的光点,投射在半空之中,化作了一幅残缺却复杂的星图坐標。
“这是……”慕容澈瞳孔微缩,顾不得身体的疲惫,撑起半个身子惊讶地看著那幅光影。
“如果我没猜错,这东西是把钥匙。”
顾长生指著那个闪烁的光点,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本王的直觉告诉我,这里记录了一个位置。既然是人皇留下的传国玉璧,那它指向的地方,极有可能是上古人皇遗留下来的另一处遗蹟——『地极』。”
“另一处遗蹟?!”慕容澈倒吸一口凉气,“像修罗殿那样的?”
修罗殿里那点东西就足以让北燕脱胎换骨,若是再来一个……
“或许比修罗殿更重要。”顾长生收起玉璧,將其重新塞回慕容澈手里,顺势帮她拉了拉有些敞开的衣领。
“那里面,可能有本王需要的东西,也可能有能让你更进一步的机缘。”
慕容澈握著玉璧,只觉得掌心发烫,那颗渴望变强的心再次剧烈跳动起来:“那还等什么?朕即刻调集黑龙卫……”
“急什么。”顾长生按住她躁动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榻上,“那种地方,人多了是送死,只有精英才有用。”
他直起身,目光穿过厚重的宫墙,仿佛看向了驛馆的方向。
“再等等。”
顾长生隨手將那枚足以让天下修士疯狂的玉璧拋回给慕容澈,神色淡然得仿佛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
“那处地极既然是人皇留下的,除了本王,这世上便再无第二人能开得动。它现在就是摆在那儿的一座私库,跑不了,也不必急於一时。”
顾长生站起身,语气中透著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与自信:“况且,那种地方凶险莫测。月儿如今虽重铸了雷亟剑骨,但那大道烘炉之劫始终如利剑悬顶。本王要让她先渡了这金丹劫,真正踏入大道门槛。待她剑成之日,才是我们开启那处遗蹟的最佳时机。”
说到这里,他回过头,目光带著几分审视与戏謔,上下打量了一眼还在软榻上喘息的慕容澈。
“至於陛下……”
顾长生嘴角微勾,似笑非笑:“今晚的特训嘛……那种级別的地方,本王既然要带队,那隨行之人便必须是能横推一切的巔峰状態。陛下若是连今晚这点东西都消化不了,到时候……可別怪本王嫌弃你拖后腿。”
“你——!”
慕容澈脸颊一红,被这番狂妄至极的话激得瞬间坐直了身子,凤眸中战意重燃,咬著牙冷哼道:“顾长生,你也太小看朕了!朕倒要看看,到时候是谁拖谁的后腿!”
“那就这么定了。”
顾长生大笑一声,心情极佳地伸了个懒腰,转身向殿外走去,只留给女帝一个瀟洒至极的背影。
他脚步微顿,背对著慕容澈隨意地挥了挥手,声音清朗,迴荡在空旷的地宫之中。
“好好练著吧,陛下。待到月儿剑骨大成,剑气冲霄之日……”
“便是本王带你们,去收割那上古遗產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