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50章 红顏横眉冷,浪子画饼圆  洞房花烛夜,高冷女剑仙求我別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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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生莞尔一笑,並未反驳。

他抬手替顾倾城理了理微乱的衣领,动作轻柔。

“皇姐,別担心。我还要留著这条命,看大靖万国来朝呢。”顾长生轻声道。

顾倾城深吸一口气,强忍著眼眶中的泪水,用力抱了他一下,隨即鬆手,恢復了长公主那份独有的端庄与傲气。

她深深看了顾长生一眼,语气坚定:“好。既然你要做那执棋的人,姐姐便替你守好这棋盘的一角。你只管往前走,若是累了或是败了,只要大靖还在一日,这天下便没人能断了你的归路。”

说罢,她转身便走,裙摆带起一阵决绝的风。

顾长明紧隨其后,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看似单薄的背影。

不知为何,他觉得今日这扇门一跨出去,大靖的天,就真的不一样了。

送走顾长明与顾倾城后,屋內那股子属於皇室亲情的温软氛围便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江湖儿女的豪气与某种隱秘的曖昧流转。

李玄並没有立刻离开。

此刻那张刚毅沉稳的面庞上,却写满了难以自抑的激动。

他双手死死抱著那个黑铁匣子,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著青白,像是抱著刚出生的婴孩,又像是抱著自己失落已久的半生宏愿。

“殿下……”李玄喉头滚动,声音微微发颤,“武道天堑难越,若是真没熬过去,浪费了这滴古血……”

“那就当给我听个响。”顾长生摆了摆手,打断了男人的煽情,嘴角掛著那一贯漫不经心的笑意,“李老,您现在这副身板可比以前硬朗多了。记住,武道这玩意儿,修的是一口气。气若在,人就在。要是连重活一回的您都不敢赌,那这天下的武夫,就真只能给灵修当看门狗了。”

李玄浑身一震。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芒,仿佛烈火燎原。

没有再多说什么感恩戴德的废话,他只是重重地向顾长生抱了一拳,这一礼,行的不是君臣之礼,而是代表武者的敬意。

“走了。”

李玄转身,那宽阔厚实的脊背挺得笔直,那一身属於当世武道强者的崢嶸气概,在这一瞬间彻底压过了岁月的尘埃。

姬红泪站在门口,复杂的目光在顾长生身上停留了片刻。

作为天魔宗长老,她见惯了尔虞我诈,却从未见过像顾长生这般,能把绝世机缘像大白菜一样往外送的人。

这人……要么是疯子,要么,他的图谋大到连整个北燕都装不下。

“照顾好琉璃。”姬红泪最终只留下了这五个字。

她转身追上李玄的步伐,那只素手极其自然地挽上了身旁英武男子的臂弯。夕阳的余暉洒在这一对重归於好的璧人身上,竟透出一股子岁月静好的味道。

“嘖,这把老狗粮。”

顾长生看著两人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嘴角却微微上扬。

能不能把天魔宗这块硬骨头啃下来,就看这对“神鵰侠侣”回去怎么折腾了。

隨著这最后两人的离开,原本显得有些拥挤喧闹的房间,瞬间空旷了下来。

空气安静了。

但这种安静並没有持续太久,一种更为微妙的氛围开始在屋內蔓延。那是独属於顾长生和他这三位“红顏”的小世界。

没有了外人在场,那种端著的架子自然也就散了。

夜琉璃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美好的曲线在紧身纱裙下展露无遗。

她像只没骨头的黑猫一样,蹭地一下窜上了顾长生旁边的软塌,一双赤足大咧咧地翘著,指尖勾著酒壶,媚眼如丝地盯著慕容澈。

“別人都走了,我说女帝陛下,您还不走?”夜琉璃晃了晃酒壶,语气里满是赶客的嫌弃。

“我们家小王爷身体虚,需要奴家贴身照顾,您这日理万机的,就不耽误您处理国事了吧?”

凌霜月虽然没说话,但默默地抱著霜华剑站到了顾长生身后,那一身清冷的剑意隱隱锁定了房门的方向,意思不言而喻——慢走不送。

面对这一魔一仙明晃晃的“逐客令”,慕容澈那握著枪桿的手指紧了紧。

她是北燕的女帝,是统御万里的孤狼。这辈子,她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若是换做以前,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哪怕是天魔宗圣女,此刻身上也该多了几个透明窟窿。

但现在……

慕容澈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那两个满脸敌意的女人,落在了那个正倚在床头,似笑非笑看著她的男人身上。

那个眼神。

没有挽留,没有尷尬,只有一种令人读不懂的深邃。

“呵。”

慕容澈冷笑一声,鬆开了紧握的长枪,那股子属於帝王的傲气在这一刻占了上风。

既然人家正妻偏房都在这儿上演“合家欢”,她慕容澈又何必留在这里討人嫌?这天下之大,还没她容身之处不成?

“既然安康王身体无大碍,那朕便不碍眼了。”

慕容澈声音冷硬,如同金铁相击。她转过身,帝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度,甚至没再看顾长生一眼,大步流星地朝著门口走去。

一步,两步。

夜琉璃嘴角的笑意愈发灿烂,凌霜月虽然没说话,但原本紧绷的剑意也隨之消散,显然是鬆了一口气。

就在慕容澈的一只脚即將跨出门槛的瞬间。

“等等。”

两个字。

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却像是两道无形的锁链,精准地扣住了慕容澈的脚踝。

顾长生手指轻轻叩击著床沿。

“篤、篤。”

富有韵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慕容澈脚步一顿,背对著眾人的脊背挺得笔直,却並未回头,只是冷冷道:“安康王还有何指教?若是国事,明日再议。”

“我不谈国事。”

顾长生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无赖劲儿:“我谈私事。方才某人可是当著大伙的面放了狠话,说要十二个时辰贴身盯著本王,甚至不惜把铺盖卷搬进朕的寢宫。怎么,这话还没落地就要反悔?这就是北燕女帝的金口玉言?”

夜琉璃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这剧本不对啊!这时候不该顺水推舟把这最大的电灯泡送走吗?

慕容澈猛地回过头,那双凤眸中怒火中烧,仿佛受到了什么极大的羞辱:“顾长生!你少在这跟朕断章取义!那是为了北燕的国运底蕴!你的使唤丫头吗?这里有两个大活人伺候你还不够?!”

“不够。”

顾长生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掀开被子,无视了夜琉璃想要搀扶的手,赤著脚走到房间中央的圆桌旁。

“啪!”

那块从大夏太子手中坑来的羊脂玉璧,被他隨手拍在了桌面上。

“都过来。”顾长生指了指桌子,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开会。”

那股子硬刚过天道的余威尚在,哪怕是正在气头上的慕容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严肃镇住了。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能迈出那最后一步,冷著脸走了回来。

三女围桌而立,呈三足鼎立之势。

顾长生指尖一点,混沌灵气注入玉璧。

“嗡——”

一道复杂至极的全息星图瞬间投射在半空,其中一颗闪烁著暗红光芒的星辰坐標,正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波动。

“地极遗蹟。”

顾长生看著那坐標,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极度认真:“那是人皇留下的第二处宝库,也是比修罗殿更凶险百倍的死地。修罗殿是兵营,是练兵场。而地极……是武库,是真正的杀伐之地。”

他抬起头,目光在三女脸上逐一扫过。

“进自然是能进的。”

顾长生指尖摩挲著那温润的羊脂玉璧,眼底映著那暗红色的星点,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並非畏惧,而是一种猎人审视陷阱时的冷静与算计。

“凭本王如今的手段,再加上月儿的剑与琉璃的术,这天下大可去得。”顾长生语气漫不经心,却透著股子傲视群雄的底气,“只是……本王这人,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他抬起眼帘,眸光微敛,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凉:“地极遗蹟乃是人皇武库,其间凶险远胜修罗殿。若是硬闯,虽未必会死,但难免狼狈,甚至要以此身去硬抗规则的反噬。”

夜琉璃闻言,黛眉微挑,那双桃花眼中波光流转,似是听出了些许弦外之音,却又不服气地哼道:“怎么?你这是嫌弃我和月儿姐姐护不住你?月儿姐姐如今已是仙品金丹,我也离元婴只差那一层窗户纸,再加上你这个连天道都敢算计的变態……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我们平不掉的?”

“平得掉,和贏得漂亮,是两码事。”

顾长生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头顶那片虚假的苍穹,语气幽幽:“下一次我们再动手,面临的可就不只是区区投影。”

说到此处,他目光流转,似有深意地扫过在场眾人,最后若有若无地在慕容澈那一身英姿颯爽的黑金甲冑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所以,这不仅仅是一次探宝,更是一场针对天道的特种作战。我们不能是有短板的散兵游勇,必须是一支无懈可击的铁军。”

说著,他伸出手,指了指凌霜月。

“月儿,雷亟剑骨,攻伐无双。你是最锋利的矛,是队伍里的核心输出。”

凌霜月微微頷首,手按霜华,眼中闪过一丝傲然。

顾长生又指向夜琉璃。

“琉璃,轮迴道基,神魂莫测。你能控场,能侦查,能干扰心智。你是队伍的眼睛和控制。”

最后,顾长生的手指,稳稳地指向了慕容澈。

慕容澈冷著脸,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丝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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