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59章 探手戏龙尾,散气失寸缕  洞房花烛夜,高冷女剑仙求我別死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那一身欺霜赛雪、白得发光的肌肤,与周围粗礪的岩石形成了极具衝击力的视觉反差。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那修长笔直的大腿,还有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顾长生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这就是……九转真龙体吗?

这白……不是,这大……也不对,这线条……

顾长生感觉自己的鼻腔里有一股热流在蠢蠢欲动。

这……这题超纲了啊!

这是本王不付费就能看的吗?!

“嗯?”慕容澈还没反应过来,她感觉身上一凉。

低下头。

看了一眼自己光洁如玉的手臂。

又看了一眼自己空空荡荡的胸口。

再往下……

“……”

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刻,慕容澈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为女帝的骄傲、九转真龙体的防御、半步元婴的修为,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了飞灰。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红到了髮际线,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

她忘了。

她真的忘了。

刚才那层鳞甲並非穿在衣服外面的鎧甲,而是她唯一的“衣服”!

“呀——!!!”

一声尖叫,比刚才被摸尾巴时还要高亢三分。

但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在慕容澈即將社死,顾长生即將因“用眼过度”而鼻血狂飆的关键时刻——

一只冰凉、柔软,却带著不容置疑力量的小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啪。”

世界陷入了黑暗。

顾长生感觉自己的双眼被捂得严严实实,紧接著,耳边传来了凌霜月那冷得掉渣,却又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声音:

“好看吗?夫、君?”

这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咳!那个……月儿,你听我解释!”顾长生眼前一片漆黑,求生欲瞬间爆棚,“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这洞里太黑了,而且我刚才在思考怎么出去的问题,走神了!真的!”

“是吗?”凌霜月冷笑,“那你流什么鼻血?”

凌霜月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咬牙切齿的酸味,虽然她也承认慕容澈的身材確实好得离谱,但这是他能看的吗?这是只有夫君……不对!夫君也不能这么看!

“那是內伤!刚才被那孽龙震出的內伤!”顾长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另一边,反应过来的夜琉璃也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手忙脚乱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件宽大的黑袍,像是在扑火一样,猛地盖在了已经彻底石化的慕容澈身上。

“快穿上!快穿上!”夜琉璃一边帮慕容澈裹衣服,一边还不忘回头瞪著那个被捂住眼睛的男人,语气酸溜溜的。

“便宜你了!这下好了,北燕的风景都被你看光了!”

慕容澈此刻整个人都蜷缩在那件宽大的黑袍里,细密的颤抖如同过电般传遍全身。她可是北燕的女帝啊!是那个统御万民、杀伐果断的君主!居然……居然在这个男人面前,以前所未有的“坦诚”姿態暴露无遗?!

她死死抓著领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恨不得立刻寻个地缝钻进去,將自己这辈子的脸面都埋了。

但不知为何,在极度的羞耻与慌乱之后,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臟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涌起了一丝莫名的窃喜。

至少……他也看呆了不是吗?那双平时总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眼眸,在那一刻可是真真切切地直了。

这说明,朕的身材,绝不比那两个妖精差!

“好了,鬆开吧。”

片刻后,確定慕容澈已经把自己裹成了严严实实的黑粽子,凌霜月这才鬆开了捂住顾长生的手,顺便十分贴心地递过去一方带著淡淡冷香的雪白手帕,“擦擦。”

顾长生接过手帕,动作僵硬地擦了擦那並不存在的鼻血,视线在裹著黑袍的慕容澈身上一扫而过,乾咳一声,眼神飘忽。

空气中瀰漫著死一般的尷尬。

慕容澈深吸一口气,虽然脸颊依旧滚烫如火,但她努力挺直了脊樑,试图捡起哪怕一丁点属於女帝的威严。

她死死盯著顾长生,声音却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与色厉內荏:

“刚才的事……你给朕忘掉!马上忘掉!!”

顾长生立刻正色,表情严肃得像是在探討国家大事:“忘掉什么?本王刚才被龙威震伤了神魂,出现了短暂的失明与失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是幻觉。”慕容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深吸一口气,强行恢復了几分冷硬,只是那红得滴血的耳根彻底出卖了她此刻內心的慌乱。

“朕刚才……修炼岔了气,导致光影扭曲。既然你没看见,那便罢了。”

“必须没看见。”顾长生一本正经地点头,语气诚恳得让人想揍他,“本王以人皇的名义起誓。”

一旁的夜琉璃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抱著双臂,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鄙夷:“虚偽!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刚才明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还失明?”

凌霜月並未如夜琉璃那般咋呼,只是小手拂过他腰间软肉,顺势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直到听见某人倒吸凉气的声音,这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柔荑。

她理了理微乱的云鬢,努力维持著剑仙的高冷仪態。

看著这傢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她心中既有些好笑。她微微偏过头,只留给他一个清冷绝尘的侧顏,薄唇轻抿,从齿缝间挤出一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评价,冷冷清清,却又带著几分管教自家男人的理所当然:

“……登徒子。”

顾长生只觉背脊一阵发凉,那两道落在背后的视线仿佛带了鉤子,要將他那点小心思扒得乾乾净净。

但他毕竟是两世为人,脸皮早已修炼得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他假装没听见这两个女人的拆台,猛地站起身,衣袖一甩,大手一挥,指著前方那扇在黑暗中依旧散发著苍茫古意的青铜巨门,意气风发地强行转移话题:

“既往不咎,既往不咎!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陛下既已成功升级,那咱们这波就不亏!”

他目光炯炯,声音中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期待与豪迈,仿佛刚才那个差点流鼻血的登徒子根本不是他:“现在,让我们去看看,那真正的人皇宝库里,到底给咱们留了什——”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嗡——”

一阵低沉的轰鸣声毫无徵兆地从脚下传来,打断了顾长生的豪言壮语。

原本因孽龙献祭而乾涸龟裂的血池底部,那些暗红色的淤泥与碎石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竟开始剧烈震颤起来。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只见那一层厚厚的血垢剥落,露出了下方原本的真容。那竟是一片巨大而繁复到了极点的古老神纹,每一道线条都深深刻入地底,宛如大地的经络,透著一股来自蛮荒时代的粗獷与神秘。

此时,这些沉寂了万载的神纹仿佛活了过来,正贪婪地大口吞噬著空气中孽龙消散后残余的最后一丝黑金龙气。

隨著龙气的注入,神纹开始一寸寸亮起,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暗金色幽光,如同沉睡的巨兽缓缓睁开了无数只魔眼。

而在神纹流转的中央,空间开始扭曲塌陷,一个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洞口,正在无声无息地……开启。

那洞口就像是一张通往幽冥的大口,哪怕只是看上一眼,都让人觉得神魂摇曳,仿佛要被硬生生吸扯进去。

顾长生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角抽搐。

这特么……这老泥鰍也没说死后还要触发这种阴间机关啊?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打开宝库大门,倒像是要把我们打包送去餵什么更恐怖的东西!

人皇老祖宗,你这设计是不是有点太过於“核善”了?

身后,三女对视一眼,原本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衝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慕容澈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黑袍,虽然刚刚经歷了社死,但身为女帝的本能让她迅速进入了备战状態。她看著那个虽然嘴上跑火车、却始终第一时间挡在身前的背影,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无论前路是神是魔,只要他在,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而凌霜月则是轻轻嘆了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霜华剑,清冷的目光从那幽深的洞口扫过,最终落在顾长生那看似镇定实则紧绷的肩头。

这一路走来,不仅要应付层出不穷的妖魔鬼怪,要防著那无法无天的魔门妖女,如今还得提防这位时不时就“坦诚相见”、身材好到犯规的女帝陛下。

这正妻的位置,还真是不好坐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