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震惊全场!那个被两大女神供养的男人 洞房花烛夜,高冷女剑仙求我別死
两人同时冷哼一声,虽然依旧互看不顺眼,但好歹没有当场撕起来。
……
vvip区,魔都名利场的珠穆朗玛峰。
能坐在这里的,不是家里有几条矿脉的煤二代,就是动动手指能让股市震盪的金融巨鱷。
空气中瀰漫著昂贵的香水味和金钱发酵后的腐朽气息。
然而,当那个奇怪的“三人组合”踏入这片区域时,原本喧囂的社交场出现了一瞬间的真空。
“麻烦让让。”
慕容澈停在一个身穿阿玛尼定製西装的胖子面前。
胖子正端著红酒跟旁边的小明星吹嘘自己刚提的法拉利,闻言眉头一皱,刚想骂是哪个不长眼的,一抬头,对上了慕容澈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眸子。
“慕……慕容总?”胖子手一抖,几万块的红酒洒了一裤襠。
“挡光了。”慕容澈看都没看他一眼。
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却连个屁都不敢放,灰溜溜地挪到了角落。
三人落座。
最好的位置,正对舞台中央,视野无遮挡。
顾长生刚一坐下,周围瞬间形成了一个直径五米的“真空圈”。
“嘖,那男的谁啊?”
后排几个也是顶级二代的圈子里,终於有人忍不住压低声音八卦。
“没见过,面生得很。长得倒是……真特么绝。”一个染著白毛的阔少酸溜溜地盯著顾长生的侧脸,“这种极品小白脸,也就是这两位姑奶奶养得起。”
“不仅是养得起的问题。”旁边一个名媛摇著扇子,眼神复杂,“你们没看出来吗?那不是玩玩,那是供著。”
话音未落,前面的一幕直接让这群二代们三观尽碎。
vvip区的冷气开得很足。
顾长生刚感觉膝盖有一丝凉意,稍微跺了跺脚,还没等他伸手去揉,一件带著体温和淡淡木质香调的黑色西装外套,就盖在了他的腿上。
慕容澈只穿著那件露肩的流苏长裙,肩膀暴露在冷气中,却毫不在意。
她细心地將西装边角掖好,確保顾长生的膝盖被完全包裹,动作霸道又自然。
“这里冷气太冲,別冻坏了。”慕容澈头也不回地说道,顺手招来服务生,“把这区的冷气关了。”
服务生一脸懵逼:“慕容总,这……关了其他客人会热……”
“我出十倍票价,让他们忍著。”慕容澈眼皮都没抬,“或者给他们发棉袄。”
顾长生按住慕容澈的手,无奈苦笑:“澈总,我只是有点凉,不是要冬眠。关了冷气,这十万人能把我蒸熟了。”
慕容澈皱了皱眉,似乎在权衡“顾长生稍微有点热”和“其他十万人热死”之间的轻重,最后勉强妥协:“那就调高两度。再拿条羊绒毯子来,要新的。”
就在这时,旁边的凌霜月冷哼一声。
“粗鲁。”
她从那个精致的手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不是那种普通的牌子,而是印著太一集团私人特供logo的无菌湿巾。
“手伸出来。”凌霜月语气冷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顾长生乖乖伸出爪子。
凌霜月抽出一张湿巾,並没有直接扔给他,而是握住他的手,细细擦拭。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
“外面脏,刚才在门口不知道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凌霜月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慕容澈刚刚碰过顾长生手臂的地方,眼神嫌弃,“细菌多,要消毒。”
慕容澈眉毛一挑,刚要发作。
凌霜月已经擦完了,顺手从包里拿出一瓶早就准备好的保温杯——在这个满场香檳红酒的地方,掏出一个保温杯简直是画风突变。
“只有三十七度的温水,加了蜂蜜和两片参片。”凌霜月拧开盖子,递到顾长生嘴边,“喝一口,润润嗓子。待会儿吵起来,別把嗓子喊哑了。”
顾长生:“……”
他看著递到嘴边的保温杯,又看了看腿上盖著的西装,再感受著身后那几十道或是震惊、或是嫉妒、或是鄙视的目光。
这哪里是来看演唱会。
这分明是两个顶级玩家在刷他的好感度副本。
“咕咚。”
蜂蜜水的甜度刚好。
“谢了,月儿。”他轻声道。
凌霜月紧绷的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扬了一个弧度,挑衅地看了慕容澈一眼,仿佛在说:钱谁都有,但贴心,你不行。
后排的白毛阔少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臥槽……软饭还能这么吃?这哥们儿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
“嘘!灯灭了!”
突然,全场十万盏照明灯毫无徵兆地同时熄灭。
黑暗如潮水般瞬间吞没了一切。
喧囂的体育馆在这一秒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尖叫,没有萤光棒的挥舞,一种莫名的、古老而苍凉的压迫感,从舞台中央蔓延开来。
“当——”
一声沉闷、厚重,带著青铜锈跡与岁月沧桑的撞击声,毫无徵兆地在黑暗中炸响。
不是吉他的嘶吼,不是鼓点的躁动。
那是编钟。
华夏古礼中,唯有祭祀天地与帝王时才会敲响的礼器。
这一声,瞬间將这座钢筋水泥铸造的现代化场馆,拖回了那个烽火连天、神魔乱舞的太古岁月。
“当——”
第二声响起。
舞台中央的地板无声裂开,一座巨大的升降台缓缓升起。那不是升降机,而是一朵用不知名材质打造的、仿佛在滴血的巨型彼岸花。
花瓣层层叠叠地绽放,妖异,悽美,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红光。
一束惨白如骨的追光,笔直地从穹顶打下,落在花蕊正中。
那里站著一个人。
夜琉璃。
她赤著双足,脚踝上繫著一串银铃,每动一下,便发出摄人心魄的脆响。
身上是一袭黑纱红纹的古风长裙,宽大的袖口和裙摆上,用金线绣著狰狞却又神圣的九幽魂莲。
黑髮如瀑,未加任何束缚,肆意地披散在身后,隨风狂舞。
这一刻,她不是统治娱乐圈的国民天后。
她是刚从黄泉彼岸爬回来,向人间索命的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