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四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没有姓名 洞房花烛夜,高冷女剑仙求我別死
绝杀。
这是茶艺的最高境界——以退为进,將所有的“背叛”和“冷漠”,全部洗白成“因为太爱你,所以觉得自己配不上你”的隱忍与深情。
这种虐恋情深的剧本,对於现场这些看惯了偶像剧的粉丝来说,简直就是核弹级別的打击。
“呜呜呜……我哭了,原来是这样!”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为了不拖累你,我选择在阴影里默默守护?”
“刚才谁扔的鞋?给老娘捡回来!顾长生是真男人!”
舆论的风向,在短短一分钟內,完成了从“诛杀渣男”到“歌颂绝美爱情”的180度大漂移。
凌霜月和慕容澈站在后面,看著那个在聚光灯下眼眶微红的男人,表情精彩纷呈。
作为各自商业帝国的掌权者,她们早就把顾长生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几个月前的顾长生確实是个风里来雨里去、甚至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外卖员。
那是真实存在的不堪过去。
但在顾长生嘴里,这段因为穷困潦倒的黑歷史,竟然被他硬生生美化成了“不想用一身泥点子溅脏她裙摆”的绝美隱忍。
逻辑闭环,深情无解。
这就是顾长生。那个哪怕身处泥潭,也能靠一张嘴把黑的说成白的,把落魄说成深情的男人。
舞台上。
夜琉璃呆住了。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怨毒与疯狂的眸子,此刻却蓄满了泪水。
她不在乎什么逻辑,也不在乎真假,她只听到了他承认了那段过往。
“骗子……”
夜琉璃哭著笑了,笑得妆都花了,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她不再是那个咄咄逼人的疯批天后,而变回了那个在风雪中和他分食馒头的小女孩。
她猛地站起身,不顾一切地衝到舞台的最边缘,脚尖悬空,摇摇欲坠。
“我不要听这些大道理!顾长生,当著这十万人的面,我要你一句话!”
夜琉璃嘶吼著,声音穿透了整个体育馆:“以前的承诺,还作不作数?!”
全场屏息。
所有人都看向顾长生。
顾长生只觉得后背发凉,那是两道来自“正宫”和“女帝”的死亡凝视。
说作数,身后的凌霜月和慕容澈估计会当场把他撕了。
说不作数,夜琉璃现在这个精神状態,绝对敢从那二十米高的舞台上跳下来……
但他没得选。
顾长生深吸一口气,仰起头,迎著那刺目的灯光,向著那个为他疯魔的女人,张开了双臂。
“作数。”
他的声音不大,却坚定如铁。
“只要你肯下得来这神坛,只要你不嫌弃……”
顾长生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又温柔的笑,仿佛回到了那个哪怕身处绝境也依然不可一世的安康王。
“我顾长生就算再去捡馒头,也定会给你一个哪怕不豪华,但绝对安稳的家。”
“轰——!”
现场彻底炸了。
尖叫声、哭喊声、掌声匯聚成海啸,几乎要掀翻顶棚。
“我也要捡馒头!”
“顾神我爱你!”
在这震耳欲聋的喧囂中,夜琉璃却仿佛听不见其他声音。
她看著那个张开双臂的男人,眼中的疯狂尽数化作了决绝的柔情。
“好。”
她对著话筒,轻声说了一个字。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魂飞魄散的动作。
她摘下了耳返,扔掉了话筒,甚至踢掉了脚上那串银铃。
“对不起,今晚不唱了。因为……”
夜琉璃转过身,对著全场鞠了一躬,脸上绽放出惊心动魄的笑容:“我找到家了。”
下一秒。
在这十万人的注视下,这位国民天后,纵身一跃!
她没有走楼梯,也没有走升降机。
她就像一只黑色的蝴蝶,义无反顾地扑向了她的火,扑向了那个站在vvip区里的男人。
“疯子!”
凌霜月失声尖叫。
“拦住她!”慕容澈大吼。
但来不及了。
好在舞台设计有延伸台,高度並没有视觉上那么恐怖,而且下方是vvip的软包区域。
即便如此,这一扑的衝击力也是巨大的。
“砰!”
顾长生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阵香风袭来,紧接著胸口像是被一颗炮弹击中。巨大的惯性让他连退好几步,最后重重地摔在了身后的真皮沙发上。
怀里,是一个温热、颤抖、且死死缠住他的娇躯。
夜琉璃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双手死死勒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个八爪鱼一样掛在他身上,又哭又笑。
“抓到你了……这次你別想跑!”
还没等顾长生喘过气来。
“咔嚓——”
无数闪光灯亮起,记录下了这一幕。
“別拍了!清场!保鏢!”
慕容澈终於反应过来,一边怒吼著指挥保鏢组成人墙,一边气急败坏地衝上去想要把夜琉璃从顾长生身上撕下来。
“你给我下来!谁准你骑在他身上的?!”
“就不!”夜琉璃死不撒手,甚至还挑衅地在顾长生脸上咬了一口,“这是我的男人!你要不要脸?”
“我是他女朋友!合法的!”凌霜月也冲了上来,抓著夜琉璃的肩膀识图分开二人。
“顾长生,你给我解释清楚,什么叫给她一个家?!”
“咳咳……先走!会出人命的!”
顾长生被三个女人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现场彻底失控。
疯狂的粉丝开始衝击防线,想要近距离围观这齣绝世大瓜。
“撤!回车上!”
慕容澈当机立断,那二十名黑衣保鏢如同推土机一般,硬生生在人海中开闢出一条通道。
在混乱中,顾长生几乎是被三个女人“扛”著塞进了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
“砰!”
厚重的车门重重关上。
喧囂的世界瞬间被隔绝在外。
但车內的空气,却比外面还要令人窒息一百倍。
加长版劳斯莱斯的后座空间很大,足以容纳四个人对向而坐。
但现在的座位安排,却微妙到了极点。
顾长生坐在正中间的主座上,这本该是帝王的位置,此刻却像是刑椅。
左边,是冷若冰霜、正在用无菌湿巾疯狂擦手的凌霜月。
右边,是气场全开、正在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盯著夜琉璃的慕容澈。
而对面……
夜琉璃根本没有坐座位。
她依旧赤著脚,蜷缩在地毯上,双手抱著顾长生的膝盖,脸颊贴在他的大腿上,像是一只刚被主人领回家的流浪猫,还在时不时地抽泣,眼神却警惕地盯著另外两个女人。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在每个人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解释一下吧。”
凌霜月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
“所谓的馒头,还有那个家,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