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子龙云长匯合(二) 带着基地闯三国
两人並肩作战,如同两把尖刀,在鲜卑骑兵中来回衝杀。赵云的青釭剑以快著称,每一次刺、挑、劈、砍都精准无比,专挑鲜卑骑兵的咽喉、心口等要害;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则以力见长,刀身沉重,每一次挥舞都带著千钧之力,鲜卑骑兵即便穿著盔甲,也能被一刀劈成两半。白马义从和校刀手们紧隨其后,虽然人数不多,且个个带伤,但在两位將军的鼓舞下,依旧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白马义从手持长枪,利用战马的衝击力刺杀鲜卑兵;校刀手们则手持环首刀,在马下与鲜卑骑兵周旋,哪怕被战马撞倒,也会挣扎著爬起来,继续战斗。
可鲜卑骑兵实在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仿佛永远杀不完。赵云的手臂因为长时间挥舞青釭剑而变得酸痛不已,每一次抬手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他甚至能感觉到伤口处传来的阵阵剧痛,鲜血顺著手臂流到剑柄上,让他握剑的手都变得有些滑腻。他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白马义从,原本三百人的队伍,如今只剩下不到五十人,而且个个都带伤 —— 有的士兵胳膊被砍断,只能用单手作战;有的士兵腿上中了箭,却依旧咬著牙坐在马背上;还有的士兵脸上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遮住了眼睛,却依旧死死盯著敌人,没有半分退缩。
关羽的情况也也好不到哪里去。赤兔马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呼吸越来越急促,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显然已经耗尽了体力。关羽的肩膀上中了一箭,箭头穿透了盔甲,深入肉中,每一次挥舞青龙偃月刀,都会牵扯到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他的脸上沾著雪沫和血污,鬍鬚上也凝固著血痂,可那双丹凤眼依旧炯炯有神,透著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他看了一眼身边越来越少的校刀手,心中一阵刺痛 —— 五百名校刀手,如今只剩下不到百人,这些都是跟隨他多年的精锐,如今却一个个倒在雪地里,再也站不起来。
“子龙,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弟兄们已经快撑不住了!” 关羽一边斩杀著身边的鲜卑兵,一边对赵云喊道,“你看,狼河就在前方,你快带弟兄们过河,某在此抵挡片刻,隨后便来!” 赵云顺著关羽的目光望去,只见狼河已经近在眼前,河面上的冰层在暮色中泛著冷光,只要再往前冲一段路,就能踏上冰面。可他回头看了一眼关羽,又看了一眼身边浴血奋战的弟兄们,心中一横:“云长兄,要走一起走!我来掩护,你带弟兄们先过河!”
“休要多言!” 关羽怒喝一声,青龙偃月刀猛地一挥,將两名鲜卑骑兵砍倒,“某乃汉寿亭侯,岂会临阵脱逃!你若再迟疑,弟兄们都要葬身於此!快带他们走!” 赵云看著关羽坚定的眼神,知道再爭执下去只会耽误时间,他咬了咬牙,对身边的白马义从和校刀手们大声喊道:“弟兄们!隨我过河!守住狼河城,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眾人闻言,纷纷朝著狼河的方向衝去。鲜卑骑兵见状,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关羽死死缠住。关羽催马转身,赤兔马虽然疲惫,却依旧准確地挡在鲜卑骑兵的衝锋路线上,青龙偃月刀如同一道绿色的屏障,每一次挥舞都能逼退数名鲜卑骑兵。“尔等胡虏,有某在此,休要伤我大汉弟兄!” 关羽的怒喝声在雪地里迴荡,鲜卑骑兵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一时竟不敢上前。
赵云带著眾人衝到狼河边,只见河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冰层上覆盖著一层薄雪,踩上去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他率先催马踏上冰面,照夜玉狮子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四蹄在冰面上打滑,赵云紧紧握住韁绳,努力稳住身体。身后的弟兄们紧隨其后,一个个小心翼翼地在冰面上前行,生怕冰面裂开。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一名白马义从的战马因为太过疲惫,脚下一滑,连人带马摔在冰面上。“咔嚓” 一声脆响,冰面瞬间裂开一道缝隙,冰冷的河水从缝隙中涌出来,冒著白色的寒气。那名白马义从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可冰冷的河水很快就淹没了他的小腿,让他浑身一颤。他刚想抓住身边的马韁绳,又一道裂缝蔓延过来,“轰隆” 一声,冰面彻底崩塌,那名白马义从连人带马掉进了冰冷的河水中,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被湍急的河水捲走,只留下一串气泡在水面上缓缓消散。
“大家小心!放慢速度,不要慌张!” 赵云大声喊道,心中一阵刺痛。他知道,在这冰冷的河水中,一旦掉下去,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可已经晚了,更多的鲜卑骑兵衝到了河边,他们看到汉军在冰面上行走,纷纷弯弓搭箭,朝著冰面上的汉军射来。箭雨如蝗,密密麻麻地朝著冰面射去,不少汉军將士中箭落马,有的士兵被箭射中要害,当场倒在冰面上;有的士兵虽然只是被射中手臂或腿部,却因为疼痛和慌乱,不小心滑倒在冰面上,甚至掉进了冰窟窿里。
“保护將军!” 几名校刀手见状,立刻衝到赵云身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箭雨。箭矢射中他们的盔甲,发出 “叮叮噹噹” 的声响,有的箭矢穿透了盔甲,深深扎进他们的身体。一名校刀手被箭射中胸口,鲜血瞬间从口中喷出,可他依旧死死地挡在赵云身前,直到最后一口气咽下,才缓缓倒在冰面上。赵云看著身边倒下的弟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他握紧青釭剑,朝著身后的鲜卑骑兵怒喝:“尔等胡虏,竟敢伤我弟兄!某今日必斩尔等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