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借力打力,重创追兵 修真仙帝之重生高三那年
领头的半步天仙眼珠子都红了。他看清了那块令牌,更看清了林风此时的状態——强弩之末。
“怎么样了?”
林风收起令牌,站在两棵树的阴影里,声音飘忽不定,“他在下面等著你们去伺候呢。”
“啊啊啊!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领头人彻底暴走。他不再保留实力,全身仙元燃烧,速度暴增一倍,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向林风。
这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一个发了疯的半步天仙,不是现在的林风能抗衡的。
林风转身就跑。
他没往城里跑,而是往旁边的一片乱石岗跑。
那里地形复杂,適合《幽影步》发挥,也適合……阴人。
“跑!我看你能跑多远!”
领头人紧追不捨,距离越来越近。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林风甚至能感觉到背后那股凌厉的刀气割得皮肤生疼。
前面是一块巨大的臥牛石。
林风纵身一跃,跳到了石头后面。
领头人狞笑一声,直接一刀劈向那块石头:“给我开!”
“咔嚓!”
巨石应声而裂。
但石头后面,没有人。
只有一个正在发光的、看起来有些眼熟的……弩?
那是林风之前射伤冯坤的那把弩。
此时,弩机被一根极细的丝线扣在石头上。石头一碎,丝线崩断。
“崩!”
早就上好弦的玄铁箭,在这么近的距离下,避无可避。
而且,这一箭对准的不是喉咙,也不是心臟。
而是领头人的下三路。
“噗!”
“嗷——!!!”
一声比杀猪还惨烈的叫声响彻夜空。
领头人捂著裤襠,整个人弓成了大虾,脸瞬间变成了酱紫色,手里的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是林风最后的手段。
他在跳过石头的一瞬间,利用视野盲区布下的机关。
卑鄙?
或许吧。
但在生死面前,活下来才是硬道理。
林风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提著那把淬毒的匕首,冷冷地看著在地上打滚的领头人。
“下辈子投胎,记得別追太紧。”
他没有补刀。
不是心软,而是没力气了。而且,留著这个废人回去报信,比杀了他更有用。
恐惧,有时候比死亡更折磨人。
林风转身,拖著沉重的步子,消失在夜色中。
……
等到林风摸回青云仙城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城门口戒备森严。
平时这个时候,守卫都在打瞌睡,但今天,两排穿著黑甲的卫兵站得笔直,手里拿著感应玉盘,对每一个进城的人进行严密盘查。
那是冯家的私兵,混在城卫军里。
“看来冯家是真的急了。”
林风躲在城外的难民棚里,观察了一会儿。
硬闯是不行的。他现在这副鬼样子,一旦被查,绝对露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身破烂的长衫,满身血污,头髮像鸡窝。
这形象……
林风突然笑了。
他伸手在地上抓了一把烂泥,往脸上一抹,又把头髮揉得更乱。然后从储物袋里翻出一件之前买材料时顺手收的破麻袋,往身上一披。
再把那把淬毒匕首和储物袋往裤襠里一塞——虽然有点硌得慌。
最后,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把全身的气息收敛到极致,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
一个活脱脱的落魄散修,或者说,乞丐修士。
他混在一群早起进城送菜的农夫和低阶散修中间,排进了队伍。
“站住!”
轮到林风的时候,一个黑甲卫兵拦住了他,手里的玉盘在他身上晃了晃。
玉盘没亮。
林风身上没有冯坤留下的追踪印记,那玩意儿早就在空间乱流里被磨没了。
“干什么的?”卫兵捂著鼻子,一脸嫌弃。这人身上的餿味太冲了。
“回……回大人。”
林风缩著脖子,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颤抖,“小的……小的去乱葬岗捡点死人財,结果……结果碰上了鬼火,差点没命……”
他一边说,一边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两块碎灵石,塞进卫兵手里。
“大人行行好,让小的进去买点疗伤药……”
卫兵掂了掂灵石,虽然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
再看这人,地仙初期都不到的修为,气息虚浮,一副快断气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杀掉自家少爷的狠人。
“滚滚滚!真晦气!”
卫兵一脚踹在林风屁股上,“別死在城门口,脏了地儿!”
“是是是,谢大人……”
林风连滚带爬地进了城门。
一进城,他並没有立刻放鬆,而是继续保持著那副落魄样,钻进了错综复杂的小巷子。
直到確信没人跟踪,他才拐进了青云別院所在的街区。
回到小院。
关门,落锁,开启阵法。
做完这一切,林风才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顺著门板滑坐在地上。
“呼……”
活著回来了。
他看著院子里那棵老桂花树,清晨的阳光洒在叶子上,金灿灿的。
真好。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寧。
冯坤死了,那个领头人虽然废了,但肯定会把消息带回去。
“用弩箭阴人”,“身法诡异”,“地仙中期”。
这些特徵,冯家很快就能查到他头上。
毕竟,他在福仙阁门口可是大出风头,很多人都见过他。
“得抓紧时间了。”
林风挣扎著爬起来,走进炼丹房。
他要把这次的战利品消化掉,转化成实实在在的战力。
还有那个冯家的领头人……
林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刚才故意没杀那人,除了没力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他在那人的伤口上,留了一点“小礼物”。
那是从毒蛟內丹里提炼出来的一丝毒气,混合了凌天镜的一缕气息。
只要那人回到冯家,开始疗伤……
“借力打力。”
林风冷笑一声,盘膝坐下,拿出一块中品仙元石,开始恢復修为。
“冯家,咱们的帐,才刚开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