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单子 龙族:大炼金师路明非
路明非心想,邵公子平时都不上网的吗?
他说的,明明是网上隨处可见的句子。
或许,这个世界的有钱人,跟异世界的贵族一样,他们生活在一个大大的信息茧房里,听到的,都是好听的话,时间一长,都变成蠢货了。
邵公子把路明非认作哥们,大手一挥,意思是,路明非的设计稿,翻一番,两百万。
路明非拒绝了。
邵公子苦口婆心,都哥们,这点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路明非有他的想法。
“你们缺技工,让我试试。”
杰克逊给邵公子递眼色,他摇头,是让邵公子直接加钱,什么技工?路明非的工程学造诣,已经很高了。
可他才多大?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杰克逊不认为,路明非的动手能力,比得上他的工程学。
邵公子却无视了杰克逊。
他激动地握住路明非的手。
“路哥,你还有这一手!那太好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活,还就得你来!”
杰克逊痛苦地闭上眼睛。
该死的有钱人,听不懂人话。
邵公子倒不是不明白杰克逊的意思。
但邵公子有一套他的逻辑。
说到底,路明非的技工活,他並不在意。
一窍不通,也没事。
邵公子只要把钱,以路明非能接受的理由,塞进路明非的口袋。
就可以了。
路明非说他邵一峰喜欢诺诺。
虽然没明说,但路明非就是那个意思。
这一点,狠狠挠中了,邵一峰的痒处。
他是真的很喜欢诺诺。
所以,他对路明非,另眼相待。
这个哥们,他认下了。
哥们要钱,又不是要诺诺,钱而已,给就给了。
邵公子乐呵呵的,咖啡也不喝了,浩浩荡荡,杀向地下车库。应邵公子的意思,一整个地下三层,全都改造成实验室,放眼望去,全都是火红色法拉利。
路明非道:“那个诺诺,喜欢红色。”
邵公子目瞪口呆:“路哥,亲哥!?”
他眼睛一亮,虔诚道:“路哥,要不,您给看看我的命,首相,面向,八字,都可以,就看一看爱情。”
路明非道:“我真的不会算命。”
邵公子嘆气:“行吧。”
他又道:“诺诺喜欢和她头髮一样的顏色,我就弄了这么多法拉利。”
喜欢和头髮一样的顏色,路明非心想,是一个很骄傲的女孩啊。
三號车在改装,採用的是路明非设计稿。
五个工人围著车子,货站或坐,烟抽到屁股了,也不在意,眉头皱成川字,研究设计稿。
“胡来!”
工头摔掉帽子。
“谁画的稿子,脑子呢!”
邵公子拉下脸,怎么,不给路明非面子,就是不给他邵一峰面子,这几个人想上天啊。
杰克逊冷眼旁观,他跟邵公子,也打过几天交到了,有钱人的毛病,邵公子身上都有,以自我为中心,邵公子生气了,他还没见有人能拉得住。
“让我试试。”路明非道。
邵公子怒目而视。
“冷静的男人,更有魅力,诺诺也会这样想的。”
邵公子醍醐灌顶,呢喃两句,又开始找纸笔,“记下来,赶紧记下来。”
杰克逊眯起眼,他想,或许他错了,路明非真正厉害的,不是工程学,而是识人术。
道理很简单,你知道一个人的弱点,你就能控制一个人。
但是,能用好这一点的人,少之又少。
杰克逊活了大半辈子,他见过的,路明非这样的人,屈指可数。
路明非给摔帽子的技工,递了支烟。
“师傅,设计稿,哪里有毛病?”
“哪有毛病?我看,是哪都有毛病!”
他把烟夹耳朵上,手指头点设计稿,话匣子打开了。
路明非是一个很好的听眾,他说话给人的感觉,很舒服,他很擅长换位思考。
原先,师傅也只是找个人发发牢骚,本来嘛,路明非一个小年轻,懂什么技术。
很快,事情不对了。
师傅发现,这个小年轻,好像还真的,懂技术。
路明非会提出他的想法,往往一两句话,就可以切中要害,令人深思。
“这个地方,光说也说不明白,我做一下,师傅你给看看。”
路明非拿起设备,火花四溅。
师傅慌了。
这人怎么还上手了!
他想叫停,又怕伤到路明非,急得拍大腿。
路明非完工了。
“师傅,你看看,是不是这样。”
他冷著脸,扫一眼路明非指的地方,神色一变。
拿起设计稿,放下,来回比对。
他把其他技工叫来,一群人,嘖嘖称奇。
“这手真稳。”
“比我强。”
“吹牛不上税,就你那两下子,还跟人比。”
他们一个个,眼睛发光的,看向路明非。
“小伙子,怎么称呼?”
邵公子一手揽住路明非肩膀。
“听好了,这位呢,是我的兄弟,也是你们手里设计稿的作者,路明非。”
邵公子爽得头髮都要竖起来了。
哥们牛逼,四捨五入,那就是他牛逼。
想不到啊想不到。
他邵一峰也有今天。
“路哥,你看到没,他们脸上那表情,哈哈哈,真的,笑死我了!”
“来来来,路哥,我敬你!”
邵公子起身举杯。
“你是这个!”
一桌子人跟著起鬨。
天黑了,邵公子说什么也得留路明非吃饭,看在钱的份子上,路明非同意了。
路明非给叔叔打电话,叔叔听了,说明非你放心去,男人想做事,都得应酬,放心,你婶婶那边,有我在。
这个男人又开始大包大揽了。
路明非笑了笑。
开饭前,邵公子道:“路哥,你喝饮料,我们喝酒,我懂,酒精对那个,脑细胞不好,你隨便,我干了。”
路明非也是可以喝酒的,他酒量不错,把这一桌的人喝趴下,是没问题。
酒是好东西,你在很想一个人,又见不到这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想喝酒。
不管怎么样,喝了酒,能睡个好觉。
邵一峰一箱白的下去,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抱住路明非大腿,在哭著喊诺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