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炼金难题 龙族:大炼金师路明非
工程完工,邵公子请路明非验收。
他们行走在森严的堡垒,巨大铁片盘踞一方,邵公子和韩寒嘆为观止,总觉得这里不像是住人的地方,而是军事基地。
“这是什么?”
“训练用具。”
路明非拎起一个铁片,手臂弯举,韩寒和邵公子眼睛直了,比他们脑袋还大的铁片,在路明非手中,缓慢而稳定地上升。
“重量还可以。”
路明非神色如常,韩寒齜了齜牙,不信邪,一只手握住铁片,起!好吧,是他小瞧了,那两只手,起!
韩寒差点闪了腰。
邵公子哈哈大笑。
“你以为你是谁,我兄弟能举,你就算了吧。”
路明非独自进入实验室。
邵公子在外面嚷嚷。
“看好了,墙上贴著,前面不许进,都自觉点。”
邵公子给路明非站岗。
实验室採用瑞士银行金库的大门,路明非屈指轻敲,天空龙烙印微微发烫,加持听觉,他静听反馈,音波在钢体內部震盪传导。
路明非点头,各项指標令他满意。
完成指纹掌纹和虹膜的三重验证,大门缓缓升起。
门的材料符合要求,但是电子密码锁存在漏洞。
这里需要改进。
步入实验室,包括大型车床在內的各类型仪器,陈列其中。
购齐设备的费用,仅仅两个一百万,是不够的。
他原本计划,用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筹够资金。
邵一峰一步到位了。
路明非不喜欢亏欠人情。
他准备把原本用来赚钱的技术,送给邵一峰,可以註册几个专利,有一些经济收益。
技术有涉及到汽车车体设计,还有电池能源,都是在路明非近期的学习中,隨手记录的灵感。
大多没什么好说的,也就是一个新型电池技术,路明非花了不少心血。
这是路明非废弃的课题。
结合科学和炼金,以电能替代鲜血能量或地壳能量,启动炼成阵。
深入研究后,路明非发现,这个方向错了,於是废弃。
课题的出发点很好,若行得通,確定电能的转化公式,前路便一片坦途。
此世界对电能的开发使用,很成熟了,隨便路明非取用,无非是连根电缆的事。
但很可惜,方向错了。
三种能量,有本质上的不同。
鲜血能和地壳能,是一类,此两者是存在,一定的精神属性。
它们都能自主地,判断选择使用者。
这一点,就和电能区分开了。
电能的话,不会说,家里冰箱今天不开心,觉得你这个主人丑死了,就罢工了,你只有做个髮型化个妆,跟冰箱唱个小星星,哄好了,才肯製冷。
电就是电,是物质,不存在情绪,也不存在意识。
但鲜血能和地壳能,是有的。
路明非不是异世界的原住民,地壳能量就不给他用。
神秘人勾勾手指,鲜血能就屁顛顛跟人跑了,路明非是谁?不认识,少联繫,我怕主人误会。
所以,以电能代替鲜血能的方案,宣告破產。
而新型电池,便是路明非在研究时,得到的副產物。
路明非是计划,將之装在汽车上,区別於老式的,以石油为能源的汽车。
他有预感,新式汽车作为对旧格局的顛覆,將创造一个庞大的市场,没有什么比推翻旧秩序,利益更大了,可以想见,蕴藏在新式汽车之中的经济效益,是何等夸张。
路明非对此並不在意,金钱於他,不过是达成目標的手段。
他终將离开此世界,有再多的钱,也没用。
比起来,路明非更在意的,是邵一峰的情分。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他行事,只求一个问心无愧。
路明非搬家,邵公子提议开聚会,他有一大票女孩,可以把新房子塞满。
“简单吃个饭吧。”路明非道。
“听你的。”邵公子道。
路明非想了想,他好像也没人可以叫,朋友的话,邵一峰和韩寒,他们会来,然后也没了。
路明非给叔叔打电话,叔叔很惊喜,满口答应。
婶婶起一大早,去菜市场买鸡买鸭,提大包小包回家,如得胜的將军,威风凛凛。
下午婶婶拉上叔叔,逛了三个商场,前后比价,斥巨资给他们一家三口换了身行头。
“我们可是明非的家里人,得在外人面前,把明非的面子撑起来!”
婶婶斩钉截铁,叔叔连声称是。
雄赳赳气昂昂的婶婶,一直到她坐上法拉利,面色煞白,呆若木鸡。
怎么坐,都不对,婶婶掐手指,生怕给车弄脏了,多贵啊。
进孔雀邸,叔叔一家左顾右盼,倒吸凉气。
“不愧是明非。”叔叔道。
“表哥真厉害。”路鸣泽道。
“是啊是啊。”婶婶点头。
婶婶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宝贝儿子哭,路鸣泽是她的软肋,所以,当路鸣泽让她对路明非好一些,婶婶心里在不愿意,她也得改。
渐渐地,婶婶发现,路明非这人,是真挺好。
她家鸣泽被欺负了,路明非还会出头。
婶婶后怕死了,要是没有路明非,鸣泽会怎么样?
眾人落座,路明非介绍,说这是我的叔叔,这是婶婶,这是表弟。
邵公子大笑,跟著叫叔婶,主动伸手。
叔叔受宠若惊,握完手,他如在云端。
婶婶在心里翻白眼,没出息。
等轮到她跟邵公子握手,人差点坐地上。
一顿饭,宾主尽欢。
婶婶抢著洗碗,邵公子说婶婶你放著,这里有请阿姨,婶婶说她洗得乾净,把一摞碗碟抱走了,拦都拦不住。
叔叔抽菸,给路明非递了地,“来一根?”
“我不抽。”
“瞧我这记性,我都忘了,你还在读书。”叔叔摇头:“长大咯,时间过得真快。”
他抽了口烟。
“明非啊,要是你爸爸在这里,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高兴坏了。”
叔叔喝了酒,脸红红的,他一会说路明非的小时候,一会感慨路明非的变化。
婶婶洗完碗,数落几句叔叔,跟路明非告別,门外有送他们的车。
路鸣泽欲言又止,也跟著说再见,路明非叫住他。
“以后晨练继续,还是四点,地方我回头跟你说。”
“好!”
路鸣泽用力点头,欢天喜地走了。
路明非注视叔叔一家的车远去,抿杯中的酒。
远方城市的灯火,那样辉煌,路明非在黑暗的阳台,凭栏远望,只有明月和繁星的光,映衬他的脸庞。
“有心事?”邵公子道。
“还好。”路明非道。
“男人嘛,没什么过不去的。”邵公子一拍栏杆:“路哥,兄弟我,给你介绍个妞。”
路明非摇头。
邵公子识趣地闭嘴,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一峰,车赛是后天晚上?”
“对,后天。”
“我知道了。”
路明非挥挥手,下实验室。
这几天,他总这样,一有空,人就钻实验室。
邵公子缓缓打了个哆嗦。
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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