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大战过后 龙族:大炼金师路明非
“谁啊,把你打成这样。”
“还好,我下班早,你不知道,那时候我在后门捡到你,有多嚇人,我差点以为你死了,我还想是给你叫救护车还是殯仪馆,你就醒了。”
“我还想说送你去医院呢,你在那里说回家,我问你家在哪啊,你就说回家回家的,没办法,我只好先带你回我租的房子了。”
“所以了,路明非,你家到底在哪啊?”
“我就一张床,让给你睡,我睡了三天沙发啦。”
萌萌期待地看著路明非,路明非在看天花板,那双眼睛里一片虚无,萌萌在这个人身上找不到任何情绪,路明非像是一具空壳。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萌萌嘟囔,摇摇头,她给路明非热了白粥,端到床边。
“吃点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来,啊,张口。”
“放心,我吹过了,不烫。”
萌萌把勺子扔回碗里。
“好好好,不吃就不吃,老娘懒得伺候你。”
她生了晦气,看看路明非,心又软下来。
是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心想。
萌萌初中毕业就不读书了,进过厂,摆过摊,卖过衣服,后来当网管,做了大半年。
路明非的大名,她听说过的,星际大神嘛,贱兮兮的,有人请营养快线,路明非一口一个大哥。
他就是个很普通的中学生,喜欢上网,萌萌也没放在心上。
但前阵子,路明非像是变了个人。
那天萌萌看到路明非在小巷,一个人打七个,混混们在地上滚,路明非回头看她。
好几个晚上,萌萌睡觉前都是路明非看她的那一眼。
后来,混混少了,没人对她说不三不四的话,她知道这些都是因为路民非,於是,萌萌有意无意地,留意起路明非的消息。
听说路明非读书可厉害了,他在竞赛拿奖,,那些题目萌萌看了就头晕,路明非还满分,他脑子怎么长的啊。
萌萌觉得,读书好的男生都好帅,何况路明非本来就好看,帅上加帅,很多个晚上,路明非在星际跟老唐廝杀,萌萌在偷看他。
后来,萌萌听说路明非是黑太子集团那位邵公子的朋友,她还不信,那天路明非的法拉利停在门口,她信了。
她有些难过,但没办法,路明非就是很厉害的人啊。
后来,邵公子也来上网,那个叫夏弥的一口一个少爷,萌萌也想跟路明非说话,但她看看夏弥,又看看自己,心想,丑小鸭啊丑小鸭,人家天鹅和王子玩,你就別上去倒人胃口啦。、
这样想著,萌萌自顾自笑了。
后来她在公交车和大屏幕上,看到路明非的定妆照,是很大製作的电影呢,上面的路明非好好看,她破天荒地买了报纸,收藏起路明非的定妆照。
有时候,她翻出照片,看两眼,心想,她也给这样厉害的人办过卡,想一想就好神奇啊。
萌萌以为,她和路明非的缘分也就这样了,不对,什么缘分,她一个人单相思而已。
但谁能知道,她在元旦的凌晨,新年的第一天,在后门捡到了路明非。
那时候路明非流了好多血,她嚇坏了,一边哭一边背起路明非,回到家,顾不上休息,赶紧回来,趁天还没亮,清洗了小巷,一盆盆的水,。拖啊拖。
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啊,她不知道路明非怎么了,她只是心疼。
萌萌应该送路明非去医院的,但她担心路明非是做了不好的事,万一医院有警察呢,路明非一进去,不是自投罗网?
她就自己给路明非处理伤口,她前男友是个混混,经常打架,她多少也会一点。
萌萌脱下路明非的衣服,眼泪又下来了,胸口一个大洞,血肉外翻,白骨森森,萌萌想处理,又不敢,她不敢想,路明非到底有多疼。
萌萌逼著自己,给路明非的伤口消毒,缠绷带,她也不知道她做得对不对,做完了她给她知道的诸天神佛祈祷。
“如来观音耶穌上帝真主三清,求求你们,保佑保佑路明非吧,他可好了,会读书,以后是大科学家,一定会是对世界很有用的人,所以,保佑保佑他吧。”
萌萌缩在沙发睡著,时不时惊醒,醒了就兔子一样跳下去,摸到路明非的呼吸,確定他还活著,一颗心才落回肚子里。
好像是凌晨的时候吧,萌萌迷迷糊糊的,听到有声音,是路明非,她一下子醒了,赶紧竖起耳朵,是,是路明非的声音。
路明非在说:“不要死。”
萌萌以为路明非是要醒了,欢天喜地,她给路明非端来白粥,路明非眼睛还是闭著。
原来是说梦话啊。
到第二天,萌萌给路明非换药,惊喜地发现,路明非的伤口,好大半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昨天还那么大一个洞,今天就结疤了?
难道,她萌萌还是个小医仙?
萌萌笑了。
路明非在痊癒,她的心情也好起来。
萌萌知道的,什么小医仙,她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
她高中都没读呢,
伤口好这么快,一定是路明非厉害。
路明非本来就是很厉害的人啊。
萌萌面对路明非,是自卑的,她收留路明非,给路明非上药,並不是为了从路明非这里得到什么,她从没有这样的奢望,她只是在给路明非付出,可以帮到路明非,她就很开心了。
后来,路明非醒了。
萌萌很是为路明非高兴,但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这几天好像一个不真实的梦,她和路明非在一个屋檐下,给路明非换药,看路明非睡觉,有时候她想对路明非的睫毛吹气,又不敢,就一个人笑起来。
现在,路明非醒了,她的梦也要结束了。
但路明非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应该说,路明非醒了跟没醒一个样。
他还是在那里,一动不动,很长时间地看著一个地方。
萌萌不知道路明非在想什么,但她知道路明非很难过。
她给路明非讲故事,讲笑话,讲她自己的事。
萌萌讲她醉酒的爸爸,输了钱回家打人,妈妈让她在房间里不要出来,她捂住耳朵,爸爸在吼,妈妈在哭,爸爸摔碗,碗碎了,她想他们明天用什么吃饭呢?家里没钱了。
她讲她的学校,班上有男生喜欢她,她不喜欢那个男生,后来她听说很多不好的事,谁和谁开房,谁多少钱一个晚上,故事的主人公都是她,可她什么也没做,谣言的源头是那个喜欢她的男生,她不明白,那个人不是说喜欢她吗,为什么要毁了她?
萌萌讲她和她前男友的故事,也没什么特別的,是在摆摊的时候,有人想对她动手动脚,女孩子看起来好欺负吧,前男友给她出头,后来他们就在一起了。
但那个人总是打架,萌萌受不了,他们就分了,分开后,那个人总是来找萌萌,萌萌烦也烦死了。
萌萌讲了很多很多。
她从未这样,给过一个人,她的坦诚。
她把她的生命完全地摊开给一个人看。
她是这样的相信路明非。
起初,萌萌讲她的故事,路明非看天花板。
后来,路明非的目光,从天花板,落到萌萌身上。
他久久的看著这个女孩。
萌萌讲到她的梦想,她靦腆又骄傲,她说她想开一家美甲店,听说美甲店可赚钱啦,她也喜欢给人做美甲,多好看,一个人如果能以她的爱好赚钱,一定是很幸福的事吧。
这时候,路明非说。
“水。”
世界好像安静了,萌萌不敢置信,多少天了,七天?八天?
她去看路明非,路明非在看她。
他说:“请……给我水。”
“好好好!这就来,喝水是吧,等著,我超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