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秽土转生 同时穿越,分身全都不是人!
累那双仿佛蒙著白翳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那个戴著火焰纹路面具的男人,看著他轻轻將炭治郎和禰豆子放在相对安全的地面,然后缓缓直起身。
面具下,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长大了啊,炭治郎。”
男人抬起手,轻轻摘下了脸上的火焰面具,露出一张炭治郎无比熟悉的瘦削麵容。
灶门炭十郎的目光扫过儿子断掉的日轮刀,又落在他身后紧紧护著哥哥的禰豆子身上,眼中流露出欣慰。
“做得很好,你一直都有好好地保护禰豆子呢。”
“父亲……真的是您?可是……为什么……”
炭治郎的声音哽咽,巨大的震惊和狂喜衝击著他,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死去的父亲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戴著面具?又为什么拥有了这么强大的实力?
炭治郎的大脑有些宕机,
“羈绊……家人……”
一旁下弦之五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看著眼前这“父子重逢”的一幕,胸腔中被一种名为“嫉妒”的毒火疯狂灼烧。
先是那个甘愿为哥哥牺牲的妹妹,现在又出现了如此强大的父亲……
为什么?
凭什么这个猎鬼人可以拥有他渴望了这么多年却始终得不到的东西?!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累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刺耳,原本苍白的面孔因极致的嫉妒而扭曲。
“那不是真正的羈绊!是假的!脆弱不堪!只有用丝线牢牢捆绑,用力量维繫的关係才是永恆的!”
他猛地扬起双手,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坚韧的蛛丝从他指尖喷射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死亡之网,带著撕裂一切的尖啸,朝著炭治郎和灶门炭十郎笼罩而下!
“我要把你们……全都变成我的家人!”
“父亲小心!”炭治郎想衝到炭十郎面前挡住攻击,然而没等他动作,炭十郎就將他拉住了。
面对这足以將钢铁切成碎块的攻击,灶门炭十郎面色平静如水。
他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温和地对炭治郎说:
“炭治郎,看好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入了炭治郎的耳中。
“火之神神乐,並不仅仅是祈求神灵庇佑的舞蹈,而是將生命之火点燃,与这片天地共鸣,將意志化作焚尽污秽的烈焰……”
说话间,他手中那柄日轮刀变得赤红,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缠绕、煅烧。
“……是守护的剑技。”
话音落下的瞬间,灶门炭十郎动了。
他的动作並不快,带著一种祭祀舞蹈般的优雅与从容。
他只是简单地向前踏出一步,手中赤红色的日轮刀隨之挥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绚烂夺目的火光爆炸。
只有一道宛若晨曦初升时第一缕穿透黑暗的赤红弧光,轻柔地、却又无可阻挡地向前蔓延。
那足以困杀甲级剑士的“刻线牢”,在这道赤红弧光面前,如同遇到了烈阳的冰雪,悄无声息地寸寸断裂、消融,连一丝烟尘都未曾激起。
弧光掠过之处,空气中只留下一片灼热的扭曲。
累脸上的狂怒与嫉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茫然与难以置信。
他甚至没能看清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脖颈一凉,视野便开始天旋地转。
在他最后的意识里,只看到那个戴著火焰纹路面具的男人收刀而立,背影在朦朧的月光下,仿佛与某个古老而的存在融为一体。
“嗬……”
气管被切断的漏气声后,累的头颅滚落在地,身躯隨之化作飞灰,飘散在带著焦灼气息的夜风之中。
一刀,仅仅一刀。
下弦之五,累,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