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仙家 謫仙,从成为人畜开始
所有人心中愕然!妖怪在害怕那个人?那人背后是何方仙家?那怪画莫非就是仙家传承的神通,遣此人前来捉妖?
鏢师们,以及被打出內伤的鏢头,震撼地望著眼前一幕。
他们脑海中已情不自禁地虚构出一个荒诞又神秘的故事。
仙?什么仙?是在讲神话吗?传说中的仙神,真的存在?
这妖怪能瞬间重伤一名武功高强的武夫,杀人取心,轻鬆得如同信手拈来。可此刻,它竟如此警惕,甚至恐惧地对待一个…形容如此狼狈的人?
他们走江湖时,也遇过怪事,因而早先听闻有妖,並不像马夫杂工那般不屑一顾。
“小娘子!我找你借样东西,改日还你!”妖怪忽地扭过头,嘿嘿笑著,看向那个闭眼捂耳、蜷缩著將额头抵在车框边装鸵鸟的李家娘子。
李家娘子原本听得惊奇,心中一喜,以为来了什么古怪高人能对付那妖怪,却又听见妖怪这一喊。
李言絮心头一震,震得泪水几乎涌出。
说的是她吗?说的是她?不,也可能喊的是別家小娘子啊,怎么就一定是她?
倒霉的偏偏总是她吗?
她哭丧著脸不敢抬头,哆哆嗦嗦地回答:“我没钱…我真没钱…隔壁王家铺子也做丝绸,生意比我好,他家有钱,你去找他们借嘛……”
“不借钱,我要借你的心肝用用,改天再来还你!”妖怪调戏完毕,身形猛地一跃,一跃便是两丈高。
楚辞抬头望去,只见黑影一窜便跃上枝头,高度竟与那高树的一半齐平。
他心中暗吸一口冷气:“这一跳得有六七米吧?三层楼那么高!”
楚辞也彻底明白了,先前他的符篆能伤到对方,自己“艺高人胆大”占两成,对方轻敌与玩心占了八成。
若再想用先前的方法將血符贴在对方脸上?他不认为这妖怪会蠢到重蹈覆辙。
“绝不能让它再吃人!先前我伤了它的法力,这妖怪吃人就能恢復!届时必成大患!”楚辞急声大喊。
话音未落,鏢师们“噌噌”拔刀声已然响彻——並非全因楚辞的话,而是鏢师的本分就是护主护鏢。
所有会轻功的鏢师运力於足,一踏马鐙,身下马匹哀鸣一声,在大力下微微屈膝。
五名会轻功的鏢师高高跃起,拦截妖怪;其他不会轻功的鏢师则层层围住马车,横刀而立,警惕地盯著那道迅速逼近的身影。
那五名八品中等的鏢师刚一跃起,刀光划破寂静星河,森森刀风肃杀逼人。
妖怪尖声厉笑,双手后掠,隨风坠落的树叶被它细长的尖爪划碎。
可五名武人黑衣猎猎迎上,速度却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场面,宛如五只黑羽野鸡迎战一只扑飞的猛鹰。
楚辞喊完,立即扑到不远处的鏢头身前,对那持刀汉子道:“借刀一用!”
他话音未落,已夺过赵鏢头手中鑌铁长刀,寒光一闪,在自个儿腕间划过,鲜血顿时涌出。
他就著淋漓热血,以指代笔,在冷森森的刀身上疾书画符。
这“先天之符”比电影里演的不知繁复多少倍,笔画转折间暗合天地至理,若非真传,常人即便临摹半日也难成形。
只见楚辞指尖翻飞,血珠顺刀身滑落,在灯笼昏光下泛著诡异光泽。不过五六个呼吸,一道血色符籙已然成形。
虽因血渍淡薄,笔画间颇有缺漏,但那符势却隱隱透出一股森然之气。
楚辞掷刀於地,整个人如虚脱般跌坐,额间冷汗涔涔。他只觉五臟六腑都被掏空,心口如擂战鼓,喘息艰难。
这才画得第二道符,竟已虚弱至此;若再强画第三道,只怕真要油尽灯枯。
赵鏢头见这怪人画符完毕,跌坐闭目,犹如一尊石塑怪像。
自出现伊始,这怪人就给他一种飘渺诡譎之感。
赵鏢头自詡处事谨慎,平生最忌轻信来歷不明之人。可此时,他心中竟对此人生出三分信赖。
他没时间多问一字,见弟兄们危在旦夕,不管刀上怪画究竟是何物,持刀纵身便加入战团!
此时战况已极为惨烈。
那五名鏢师皆是八品好手,內力催发之下,掌风足以开碑裂石。
可他们的钢刀触及妖物身躯,却如砍在浸水棉絮上,劲道尽数被化去。
更可怕的是,一股反震之力沿刀身传来,震得他们虎口发麻。
妖怪身影如鬼魅,衝杀向马车前持刀御敌的鏢师。
未等眾人反应,第一名鏢师已中招——九品武夫仅拳脚功夫到位,面对这鬼魅速度,他根本来不及躲闪,胸口瞬间被贯穿。
妖怪想抽手取出新得的心臟,却发现手卡在了鏢师的胸骨之间。
“动手啊!他的手卡在我骨头里了!”那鏢师死死抱住妖怪洞穿自己胸膛的手臂,嘶声裂帛。
妖怪尝试挣脱,却被武人紧抱胳膊,它也没有將人撕成两半的气力。
恼怒之下,它直接捏碎了这人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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