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灵液淬体,青春重返 尘寰仙旅
晨光熹微,透过窗帘的缝隙,在瀰漫著淡淡檀香的臥室中投下一道温暖的光柱。
张琦书记再次从沐浴间走出,周身縈绕的不再是高级沐浴露的芬芳,而是最普通洗衣粉带来的、那种阳光曝晒后最本质的清爽乾净气味——这已是他今早的第二次沐浴了。
赤脚站在柔软的地毯上,水珠从他乌黑浓密的发梢滚落,滴在宽阔而光滑的肩膀上。
並没有立刻擦拭,而是如同一位虔诚的信徒初见神跡般,缓缓地、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庄重,站定在穿衣镜前。
镜中人,剑眉星目,面如冠玉,陌生得让他心悸,却又在眉宇流转间,熟悉得令他灵魂震颤。
“神药啊…这哪里是药…”他喃喃自语,声音因激动而带著微不可察的颤音,这已不知是他第几次发出这样的感慨。
“这分明是…夺天地造化的仙术!”
下意识地侧过身,手掌带著一种探索的虔诚,抚摸上自己已然变得平坦紧实、甚至隱约浮现出腹肌轮廓的小腹。
那里,曾经微凸的、象徵著地位与应酬的『书记肚』,已然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抬起手臂,无需用力,便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肱二头肌与三角肌流畅而饱满的线条,一种久违的、勃发的、仿佛能徒手撕裂枷锁的力量感,正源源不断地从骨髓深处涌出,充盈著四肢百骸。
试著做了几个幅度极大的扩胸运动,肩胛骨活动开合,带起一阵舒畅的轻响。
颈椎和腰椎以往那种如影隨形的、隱隱的酸涩和僵硬感,此刻荡然无存,整个脊柱灵活柔韧得仿佛回到了二十岁在球场驰骋的小伙子。
甚至尝试著做了一个许久未敢想像的动作——深深弯腰,双手掌心轻而易举地贴紧了地面,腰背间曾如骨刺般存在的滯涩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展与轻鬆。
他不仅能感受到肌肉的活力,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体內血液奔流时欢畅的声响,像初春解冻的山涧溪流,泠泠作响,充满了无限的生机。
最让他心神摇曳的,是镜中那张脸。
原本因长期熬夜批阅文件、抽菸、无尽酒局应酬而显得乾瘪、暗沉、如同风乾橘皮般布满细纹的脸庞,此刻变得丰润而有光泽,仿佛饱吸了天地精华。
皮肤细腻白皙,透著健康的红晕,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那些曾经深刻得能夹死蚊子的皱纹,仿佛被一只无形而温柔的大手悄然抹平,只剩下眼尾处些许极浅淡的痕跡,如同水墨画上最后的留白,预示著完全恢復的无限可能。
而那一头困扰他多年、已然花白稀疏、让他不得不接受『老干部』形象的头髮,此刻竟有大半转为了浓密而富有生命力的乌黑,只有鬢角处还刻意般残留著些许优雅的灰白,像是顶级造型师精心设计的挑染效果。
手指插入发间,能清晰地摸到髮根处一层细密扎手的新生绒发,如同春雨后破土而出的新苗,生机勃勃。
他忍不住凑近镜子,瞪大了眼睛。
视力变得出奇的好,以往需要藉助老花镜才能看清的报纸小字,此刻连墙壁乳胶漆上细微的、如同山水画般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清了清嗓子,发出的声音洪亮、清澈,带著一种沉稳的、足以穿透会议室的磁性,那陪伴他几十年的、沙哑的『老烟嗓』,彻底消失了,仿佛被那灵液洗涤一空。
这一切天翻地覆的改变,都源於一个多小时前,他毅然服下的那瓶宛若液態翡翠的『生命原液』。
……
时间倒回至昨夜。
回家后的张琦书记,內心被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喜悦和前所未有的憧憬填满。
儘管他严守保密纪律,对昨晚那涉及数千亿投资的惊天秘闻在家人面前只字未提,但那扬眉吐气、终於为寿县找到明確发展方向的兴奋感,如同澎湃的潮水,衝击著他的心防。
忍不住让老伴秦淑华炒了几个拿手小菜,破天荒地以茶代酒,自斟自饮,也喝得满面红光,意气风发,仿佛年轻了十岁。
面对老伴和闻讯过来吃饭的儿子、媳妇略带埋怨的关切,他也只是呵呵笑著,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舒畅与昂扬,无形中感染了全家每一个人,连餐桌上的灯光都显得格外温暖明亮。
至於为什么这么高兴?
他一个字也没说!
但內心深处,一个声音在吶喊:总算找到了县里经济的腾飞之翼,虽然自己並非直接管理经济的一把手,但整个寿县在自己任上实现歷史性的大飞跃,这份沉甸甸的政绩与造福一方的成就感,任谁都不能无视他张琦作为班长的功劳!
今早从一场充满阳光与希望的美梦中自然醒来,书记只觉神清气爽,通体舒泰,这才猛地想起黎俊所赠的那只温润玉瓶。
从公文包最內侧的夹层里郑重取出,白玉般的瓶身在晨光下流转著一层莹莹宝光,触手生温,绝非寻常玉器可比。
又翻出那张写著服用说明的纸条,上面的字跡铁画银鉤,笔走龙蛇,每一笔都仿佛蕴含著独特的道韵,飘逸出尘,一看便知绝非凡俗之手所能书写。
说明写得简洁而篤定:此乃『生命原液』浓缩剂,服用后约五分钟,药效发作,將深度净化体內沉积,修復肌体暗伤。主要通过肠道及皮肤毛孔排出杂质与代谢废物。建议於家中静坐服用,並提前备好充裕热水与换洗衣物。约五分钟后需首次沐浴,二十分钟后建议再次清洁,以期最佳效果。
书记將药瓶和纸条拿给老伴秦淑华看了看。
秦淑华是位退休的內科主任医师,一生秉持著科学严谨的態度,一看这既无生產厂家、又无成分说明的『三无』药剂,以及这近乎『神话』內容的说明,职业本能让她立刻皱起了眉头,脸上写满了不赞同。
“老张!”她的语气严肃,带著医生特有的权威感。
“你这简直是胡闹!这来歷不明、没有经过任何临床验证和药监备案的东西,怎么能往嘴里送?人体的新陈代谢是一个极其精密而复杂的生理过程,怎么可能像用洗洁精刷油污一样,在短短几十分钟內排出那么多所谓的『垃圾』?这完全不符合现代医学的基本常识!我甚至怀疑这里面是否含有强效泻药或者未知的激素成分!”
儿子张耀中也刚起床,闻声凑过来看了纸条和那精致的玉瓶,同样持强烈的怀疑態度。
“爸,妈说得对!现在外面各种打著『高科技』、『祖传秘方』旗號的保健品吹得天花乱坠,套路深得很!很多都是利用人们追求健康的心理,实则骗钱甚至有害!您这身份、这年纪,更得谨慎,万一吃出个好歹来,后果不堪设想!”
家人出於关心的激烈反对,让原本决心已定的张琦,心头也掠过一丝犹豫的阴云。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万一…
但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无比清晰地浮现出黎俊那双深邃如星空、平静如古潭的眼眸,那是一种超越了年龄的睿智与淡然。
更想起了昨天会议室里,那挥手间豪掷二十五亿捐赠、从容谋划数千亿產业的恢弘气魄与赤子情怀…一个掌握著如此惊天財富与格局的年轻人,一个视千亿资金如无物、心怀乡土未来的『潜龙』,需要靠一瓶下作的手段来害他一个处级干部吗?
这根本不合逻辑!甚至是一种侮辱!
信任的天平瞬间倾斜。
“我相信对方的为人。”张琦沉吟道,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我相信他的格局和手段,远超我们的想像。”他看著依旧忧心忡忡的家人,决定用事实说话。
“这样,你们亲自闻一闻这个味道。有些东西,超越了常识,需要用直觉去感受。”
说著,书记小心地、郑重地拔开了那非金非木、刻有玄奥纹路的瓶塞。
剎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清新到极致的异香,如同有生命般瀰漫开来,迅速充盈了整个客厅。
那香气並非任何已知的花香或药香,它仿佛蕴含著天地间最本源的生命力,吸入一口,便觉一股清灵之气直衝天灵盖,头脑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连日来积压的疲惫感一扫而空,浑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都仿佛在欢呼雀跃,舒泰无比。
秦淑华医生脸上的怀疑与严肃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与茫然。
作为资深医生,她对各种气味极其敏感,酒精、消毒水、药味…却从未闻过如此让人心旷神怡、甚至灵魂都为之洗涤振作的香气!
这香气仿佛能直接作用於人的精神,绝非任何化学香精能模擬其万一!
她下意识地再次看向那张纸条,上面飘逸出尘的字跡,此刻在她眼中,似乎也带上了某种神秘的色彩。
而家里养的那条名为『多喜』的金毛犬,反应则更为直接纯粹。
它原本正趴在窝里打盹,此刻却猛地抬起头,鼻子拼命耸动,下一秒,它如同离弦之箭般从窝里窜出,摇著尾巴就衝到张琦腿边,围著他的双腿兴奋地直打转,舌头耷拉著,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渴望与討好,甚至试图立起来,用前爪去扒拉张琦握著药瓶的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恳求声,尾巴摇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你们看看!你们自己看看!”
书记赶紧盖紧瓶塞,看著脚下卖乖乞求的爱犬,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一股豪情涌上心头。
“连多喜都知道这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东西!它的本能比我们的理智更接近真相!”
张琦书记不再多言,对老伴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淑华,不用多说了,帮我拿套宽鬆的换洗衣服到卫生间。我意已决。”
……
走进宽敞的卫生间,反手锁好门。
张琦依言脱去所有衣物,坐在冰冷的马桶上。
窗外,城市的喧囂渐渐甦醒,而他的內心,却一片澄澈与决然。
再次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一个庄严的仪式,拔开了那决定命运的瓶塞,仰头,將那一小瓶碧绿剔透、宛若液態翡翠、散发著无穷生机与诱惑的『生命原液』,一饮而尽。
药液入口,並无想像中的任何怪味,反而带著一种雨后森林、初春嫩芽般的草木清甜,顺滑地滑过喉咙。
紧接著,一股温和而坚定的暖流顺喉而下,能清晰地感受到它迅速涌入胃部,然后,这股暖流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与灵性,自动分化成成千上万股更细微的暖流,如同无数条灵动的溪流,向著四肢百骸、五臟六腑、乃至最细微的神经末梢奔涌而去,无所不至。
皮肤开始微微发红,发热,像是进行著一场由內而外的高效桑拿,却毫无窒闷之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全身的毛孔仿佛在这一刻全部舒张开来,一些黏腻的、带著腥气的物质正被某种强大的力量从细胞深处、从组织间隙中一点点『挤』出来,在皮肤表面迅速凝结成深灰色的、油腻腻的污垢。
“老张?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门外,传来老伴秦淑华不放心的、带著紧张颤音的询问。
“我没事!好得很!从未有过的好!”
张琦开口回应,声音自然而然地发出,隨即他被自己那清亮、有力、中气十足的声音再次惊住了!
那困扰他几十年、沙哑难听的『老烟嗓』,真的彻底消失了!这效果,立竿见影!
就在这时,腹中传来一阵绵长而顺畅的『咕嚕』声,並不觉得疼痛或不適,反而有种常年堵塞、锈跡斑斑的管道被一股温柔而强大的力量瞬间贯通、冲刷的畅快感。
声音由小变大,由缓变急,如同天际滚动的闷雷,预示著风暴的降临。
紧接著,便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泻千里』。
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浓烈到极致的、混合著腐败、腥臊、以及各种难以名状气味的恶臭,瞬间在密闭的卫生间里爆发开来,仿佛打开了一座沉积千年的化粪池。
张琦猝不及防,被这恐怖的气味熏得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连忙死死憋住呼吸,手忙脚乱地、反覆按下了马桶冲水键。
“我的老天爷!怎么这么臭?!老张!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真的没事吗?!快回答我!”
门外的秦淑华被这透过门缝疯狂逸散出的、极具衝击性的气味熏得连连后退,捂住口鼻,脸上写满了惊骇与恐惧,声音都变了调。
“没…没事!正在排毒呢!你別管!离远点!”
张琦憋著气,声音因为缺氧和臭味而显得有些扭曲变形,內心更是后悔不迭——怎么就忘了提前打开排气扇呢!这简直是人生最大的失误之一!
如此反覆了三四次,体內的翻江倒海、雷霆万钧才渐渐平息,归於平静。
而此时的他,浑身上下已被一层厚厚的、散发著恶臭的、如同柏油般的黑色油泥完全包裹,连五官都模糊不清,狼狈不堪到了极点。
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內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狂喜、震撼和一种新生的感动!
“大意了…准备不足啊…但这感觉…值了!太值了!”他在心中吶喊。
对黎俊的认知,从最初对其財富实力的震惊,到后来对其宏大格局与谋略的钦佩,在此刻,已彻底升华为一种近乎敬畏的、五体投地的信服!
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这『生命原液』的效果,简直逆天改命!
这已经超越了医学,进入了神话的领域!
艰难地站起身,看著镜子里那个如同刚从墨池里捞出来的、面目全非的『黑人』,以及马桶里那触目惊心、仿佛沉淀了数十年污秽的景象,他非但没有丝毫噁心与嫌弃,反而涌起一股巨大的庆幸与后怕——这些就是长年累月积存在身体里的毒素、垃圾和死亡的细胞吗?
自己的身体,之前竟然一直在这样的负担下运转?
能舒服才怪!
如今排出来了,太好了!
这是一种生命本质的减负与净化!
......
拧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如同甘霖般冲刷而下。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旁边架子上昂贵的沐浴露,挤压了一大坨,涂抹全身,用力揉搓…然而,那层黑泥极其顽固,滑腻异常,沐浴露的效果微乎其微,仿佛油遇到了水。
不信邪,又换成强力去屑的洗髮水,同样收效甚微,那层黑泥如同附骨之疽。
“这…?”
张琦有些傻眼,看著身上依旧黑乎乎的污垢,哭笑不得。
情急之下,目光扫到角落里的洗衣粉袋子,也顾不得许多,伸手抓了一把粗糙的白色颗粒,就往身上涂抹、摩擦。粗糙的颗粒与细腻的皮肤產生强烈的摩擦感,配合著强劲的水流冲刷,那层顽固的黑泥终於开始鬆动、瓦解、剥离…
这一次彻底的大扫除,足足持续了近四十分钟,直到皮肤被搓得微微发红,再也感受不到任何滑腻,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清爽与通透。
当卫生间的门再次打开,氤氳的水汽瀰漫而出时,守在门口、心急如焚、如同热锅上蚂蚁般的秦淑华,看到从水汽中走出来的丈夫,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彻底僵直在原地,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和一种仿佛不认识眼前之人的恍惚。
张琦看著老伴那仿佛见了鬼又似中了亿万头彩的复杂表情,一股混合著得意、炫耀、和分享神跡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在里面,早已对著镜子,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狂喜,再到平静地接受,心理活动跌宕起伏,此刻已能坦然面对。
“怎么?才一会儿工夫,就不认识自家老头子了?”
张琦笑著,故意用一种轻鬆而略带戏謔的语气说道,还特意挺直了腰板,让窗外射入的晨光更充分地照亮他焕然一新的脸庞和身躯。
“你…你…你…”
秦淑华指著他的脸,又指指他的头髮,手臂颤抖,语无伦次,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的脸…你的头髮…你怎么…真的变年轻了?!这怎么可能?!这不符合科学!”
她几乎是尖叫著说出最后一句,作为医生的世界观正在剧烈崩塌。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触摸张琦的脸颊,似乎想確认这不是什么高明的化妆术或者全息投影。
“哎,刚洗乾净,別乱摸。”
张琦笑著轻轻挡开她的手,心情大好,仿佛恶作剧成功的少年。
“你…你不是几年前就发誓,说反正也到站了,再也不染髮,顺其自然了吗?”
秦淑华憋了半天,终於找回了一点思路,冒出了这么一句她认为最有力的质疑。
张琦闻言,忍不住放声哈哈大笑,笑声洪亮、爽朗,带著强大的自信与生命力,震得人耳膜都微微发痒,连客厅的窗户似乎都在共鸣。
“染髮?淑华啊淑华,亏你还是医生!”他止住笑,指著自己的脑袋。
“你看清楚了!这髮根,这新长出来的、扎手的小绒毛,是染髮能染出来的吗?这是新生的!是真正的、从我自己头皮里长出来的黑髮!是生命活力的体现!”
秦淑华眼神发直,如同梦游般凑近,仔细端详。
確实,丈夫的头髮乌黑自然,色泽健康,髮根处新生的短髮茬坚硬而茂密,充满了勃勃生机。
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他的皮肤,不仅所有老年斑消失不见,连细微的疤痕和痣都淡化了太多,整个肤质变得细腻、红润、充满弹性,仿佛瞬间年轻了三十岁不止!
说他现在是三十五六岁、年富力强的壮年干部,绝对没有任何人会怀疑!
“爸,妈,你们在干嘛呢?爸你没事吧?刚才里面什么动静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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