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金气西来,福泽东土 尘寰仙旅
汤副书记与陈明副行长回到下榻的宾馆,那古朴而静謐的建筑在夕阳余暉中仿佛也沾染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两人心中那份难以按捺的激动与好奇,如同煮沸的水,不断衝击著他们多年养成的沉稳心防。
关上厚重的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房间內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他们几乎是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取出黎俊所赠的那瓶看似普通、却內蕴乾坤的『养生精华』。
按照纸条上简洁却不容置疑的说明,两人各自在房间內,怀著一种混合了期待、忐忑甚至一丝对未知的敬畏,仰头一口喝了下去。
隨后发生的一切,如同神话照进现实。
那股温和却沛莫能御的热流自丹田升起,瞬间席捲四肢百骸,冲刷著每一条经络,每一个窍穴。
多年来因案牘劳形、政务繁剧而沉积在体內的杂质、暗伤,被这股精纯而强大的能量强行剥离、驱赶。过程正如黎俊所言,是『洗经伐髓』,但与张琦、刘霞芸相比,他们二人年岁更长,体內沉积的岁月痕跡与劳碌印记更为深重,这过程自然也更为『激烈』一些。
骨骼仿佛被拆开重组,肌肉纤维在断裂与新生中循环,那种又痛又痒、仿佛万蚁钻心却又带著极致舒泰的感觉,让他们几乎难以自持,只能紧守灵台一点清明,任由那脱胎换骨的变化在体內汹涌进行。
足足两个小时后,当那难以言喻的过程终於平息,两人几乎是虚脱般地挣扎著清洗掉身上排出的、散发著腥臭气味的、黏稠如墨的杂质。
当温热的水流冲走最后一丝污秽,他们站在宽敞卫生间的镜前,擦拭掉镜面上的水汽,看清镜中影像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陈明怔怔地看著镜中人。
那张脸,稜角分明,皮肤紧致得如同最好的绸缎,找不到一丝岁月留下的皱纹。
原本有些鬆弛的眼袋也消失无踪,眼神清澈而明亮,蕴藏著无穷精力。
头顶,原本需要精心梳理才能掩盖稀薄的地方,此刻已是乌黑浓密、髮根坚韧的短髮,充满了蓬勃的生机。
陈明用力掐了自己胳膊一下,清晰的痛感如同洪钟大吕,震醒了他恍惚的神经——这不是梦,这是比梦境更荒诞、更美妙的现实!
又试著做了很久不敢做的、大幅度的后仰及俯身动作,关节发出舒畅的轻响,一股充沛的、仿佛无穷无尽的活力在四肢百骸间欢快地涌动,那种感觉,比陈明记忆中最为精力充沛的青年时代,还要强太多!
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火山岩浆般在陈明胸中积聚,几乎要喷薄而出。
强压下这足以让人失態的激动,陈明想起与老汤约定的敲门暗號,连续深吸了好几口带著药液残留清香的空气,才让激盪如潮的心情稍微平復些许。
穿上宾馆提供的浴袍,有节奏地敲响了隔壁汤副书记的房门。
门应声而开。
门內门外,两位面容重返壮年、头髮乌黑浓密、身材挺拔矫健的高级干部,面面相覷。
都在对方那熟悉又陌生的脸上,看到了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惊喜,以及一丝…因这变化过於惊人而带来的尷尬和无奈的苦笑。
往日里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度,此刻竟被这突如其来的『青春』冲淡了几分,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老汤,这…我们这副模样回去,怎么跟同事见面啊?!家里也不好理解啊?!”
陈明摸著自己光滑紧实、仿佛剥了壳鸡蛋般的下巴,语气充满了荒谬感。
“说我们去了一趟寿州府,就…就集体去做了最高级的全身拉皮外加植髮?现实里也没听说有哪家整形医院能有这鬼斧神工的效果啊?!这说出去谁信?”
陈明越说越觉得棘手:“还有档案里的照片怎么办?办公区的门禁系统估计也认不出我们了吧?这…这根本解释不清啊!”
汤騫毕竟格局更大,见惯风浪,从最初的极致震撼中迅速冷静下来。
眼中闪过睿智而复杂的光芒,汤騫拉著陈明进屋,反手锁好门,压低声音道:“老陈,稍安勿躁。这说明什么?说明黎俊先生的手段,已完全超出了我们,甚至可能超出了现有科学认知的范畴。他既能让我们返老还童,焕发生命本源活力…这已然是逆天改命的手段。那么,或许…他也有办法,让我们在外表上恢復一些,至少別显得这么…惊世骇俗,让外人一眼就看出问题。”
汤副书记著重强调了『外表』二字,眼神中流露出对目前这具充满活力身体状態的极度满意和珍惜,显然,汤副书记只想解决『面相』过於年轻带来的麻烦,而非放弃这重获的青春。
“对对对!身体保持这样再好不过!感觉还能再为组织工作五十年!”陈明立刻领会,连连点头,眼中放出光来。
“就是这脸…得往回找补找补,不然真没法见人…”
二人商议已定,便由陈明怀著一种既急切又带著几分难以启齿的尷尬心情,连忙拨通了黎俊留下的那个號码。
电话里,陈明语气儘量保持平稳,只含糊地说有紧急情况需要请教,希望黎先生能不计前嫌,再来宾馆一敘,言辞间充满了恳切。
此时,黎俊正被热情洋溢、干劲十足、仿佛年轻了二十岁的张琦书记和刘霞芸县长围著,在县政府会议室里进行著下一轮关於具体政策落地后的细节谈判。
接到陈明电话,黎俊神色如常,简单向张、刘二人说明有急事需暂时处理,便顺势將后续所有商业谈判与合作对接事宜,全权交给了早已准备多时、跃跃欲试的姐姐黎华和姐夫马继军。
黎俊自己则在一片理解、且带著更多敬畏与探寻的目光中,从容抽身离去。
......
步行来到宾馆附近,夜色已悄然笼罩这座小城。
黎俊的神念早已如无形的水银般铺开,瞬间便精准地感知到宾馆门口那两位正在不安踱步的身影——他们穿著刻意挑选的、显得老成持重的深色中山装,试图用略显严肃刻板的表情来掩盖那由內而外散发出的青春气息,但那张红润光滑、找不到一丝皱纹的脸,以及那双明亮得过分、充满了生命活力的眼睛,却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清晰无比地昭示著他们的『异常』。
黎俊心下明了,嘴角微扬,泛起一丝瞭然的笑意。
不等对方那欲言又止、尷尬无比的表情完全展开,他便主动迎上前,打趣道:“二位老哥,看来咱们寿州府的『土特產』,效果尚可啊?”
“黎老弟!”
汤騫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寒暄,连忙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
“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快,我们进去谈!”语气中的急切,与他此刻年轻的外表格格不入。
三人迅速回到汤副书记的房间,厚重的房门再次隔绝內外。
关上门,汤副书记便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苦著脸,带著几分后怕和十足的恳求道:“黎老弟!你这药…效果也太…太立竿见影了些!老哥我感激不尽,是真的从心底里感激!这身体感觉像是回到了二十岁,浑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劲儿!可…可这副『嫩脸』,以我们现在情况和身份…实在是…有诸多不便啊!”
汤副书记指了指自己光滑得没有一丝皱纹的脸,表情无奈至极。
“能不能想想办法,让这面相…稍微往回调整调整?不用变回原来那么老態龙钟,就…就看起来像个五十来岁,精神头特別好的样子就行!但身体状態,老弟您可一定给老哥保持住!”
汤副书记紧紧盯著黎俊,生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陈明老哥也在一旁眼巴巴地望著黎俊,如同等待老师发放糖果的小学生,拼命点头附和,补充道:“对对对,看起来成熟稳重些就好,现在这身体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黎俊闻言,看著两位平日里威严持重、手握权柄、此刻却如同做错了事又渴望得到帮助的孩子般的高级干部,不由朗声一笑,笑声中带著几分揶揄和瞭然:“我当是何等大事,让二位老哥如此焦急。此乃微末小技,易尔!”
黎俊示意汤騫在靠背椅上坐好,放鬆精神,不必紧张。
隨即,黎俊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一缕微不可查、仿佛蕴含天地初开奥秘的混沌色仙光悄然流转,如同灵蛇般轻盈地点在汤副书记眉心之上。
一道温和而磅礴、蕴含著无穷造化之妙的圣力,瞬间涌入汤副书记体內。
这股力量精准无比地流转於其四肢百骸、五官皮相,尤其是面部肌肉与皮下组织,仿佛一位最高明的雕刻大师,在进行著精妙的微调。
汤騫只觉一股难以形容的暖流所过之处,面部肌肉骨骼仿佛在被一双无形而精妙绝伦的手轻柔地塑形、微调,酥麻痒涩,各种细微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却奇异地舒適无比,让他几乎想要呻吟出来,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雀跃,顺应著这更高层次力量的引导。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
黎俊收回手指,那缕混沌仙光悄然隱没,仿佛从未出现。
“去镜前看看吧,汤老哥!”黎俊呵呵一笑道,语气轻鬆。
汤騫迫不及待地起身,看了一眼老陈惊喜的目光,忍不住一个箭步衝进卫生间,对著那面明亮的镜子望去。
只见镜中人,已然恢復了原本熟悉的、成熟稳重的轮廓,眉宇间依旧是那位执掌金融大局、经歷无数风雨、不怒自威的领导者形象,配合著皮肤光洁红润、消除的眼袋和退去的皱纹,整个面相看起来像是只年轻了十五岁,正处於一个男人经验、精力与权威结合得最完美的黄金时期,精神矍鑠,气度非凡,再无之前那种『鹤髮童顏』般的强烈违和感。
非常自然的做到了既保留了重返青春的活力,又符合汤副书记身份应有的成熟与威严。
“妙!太妙了!巧夺天工!简直是神乎其技!”
汤騫抚摸著这熟悉又陌生、更显年轻健康的脸庞,忍不住抚掌大笑,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也轰然落地,只剩下纯粹的、难以言表的喜悦和对黎俊那深不可测手段的深深敬畏。
黎俊如法炮製,如愿的为旁边眼巴巴等著、满脸期盼的陈明老哥调整了容貌。
看著恢復正常、符合身份,却又从里到外透著勃勃生机与充沛精力的两位老哥,黎俊笑道:“如此,二位老哥这次可还入眼?”
“入眼!太入眼了!”
二人异口同声,对黎俊那已然无法用常理度之的手段,已是心服口服,奉若神明。
此刻,在他们心中,黎俊的形象已经与传说中餐风饮露、逍遥物外的陆地神仙无异。
心情大好的汤騫亲自给黎俊泡了杯他带来的顶级明前龙井,茶叶在热水中舒展,茶香裊裊升起,沁人心脾。
然而,他的神色却渐渐变得比之前更加郑重,甚至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肃穆和决然。
挥了挥手,陈明立刻会意,神色一正,从隨身携带的绝密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泛著金属冷光的黑色设备,熟练地开启,放置在一旁的桌子上。
设备上的指示灯发出稳定的、几乎不可见的微弱红光,一股无形的力场悄然笼罩了整个房间。
这是神州部落联盟內最高级別、最新型號的宽频信號干扰与屏蔽装置,足以应对已知的所有窃听技术,確保此间的谈话內容绝不会外泄分毫。
陈明隨即起身,神色凝重地道:“老汤,黎老弟,你们先聊,我去看看晚宴准备得怎么样了?一会安排几个咱们寿州府本地最好的特色菜,自己人乐呵一下。”
他刻意强调『咱们、本地、自己人』三个词,目光诚挚地看向黎俊,然后便识趣地退出了房间,並轻轻带上了门,亲自守在隔壁。
......
室內,仿佛与外界彻底隔绝,陷入一片绝对的静謐之中,只剩下黎俊与汤汤副书记二人,以及那氤氳的茶香和几乎凝滯、充满了无形压力的空气。
汤副书记没有立刻开口。
他先是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微凉的茶,呷了一口,似乎在借这个细微的动作整理纷乱如麻的思绪,也像是在积蓄开口的勇气,为接下来將要触及的话题做最后的心理准备。
手指无意识地在温热的茶杯壁上反覆摩挲著,目光低垂,落在杯中沉浮的翠绿茶叶上,仿佛那里面藏著关乎盟运兴衰、部落未来的终极答案。
良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汤副书记终於抬起头。
目光不再有任何试探和保留,只剩下一种近乎託付的、沉甸甸的信任与期盼,语气无比诚恳,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因肩负千钧重任而產生的细微颤抖。
“黎老弟!”汤副书记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著千钧重量。
“事到如今,经过这亲眼所见、亲身所感,老哥我再说什么虚头巴脑的场面话,那是侮辱你我的智慧,更是对不起你对我们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老弟的再造之恩了。”
停顿了一下,汤副书记仿佛在斟酌每一个字的分量,確保其能准確传达內心的沉重与恳切。
“你的能力,已非凡人,甚至…可能已经超出了我们现有科学体系所能描述、所能理解的范畴。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老哥我活了大半辈子,坐在这个位置上,见过的祖星奇人异事、机密档案也不算少,但像老弟你这般的…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堪称神跡!”
“我不问你的真正来歷!那没有意义,也绝非我此行的目的。我更不问你这身通天彻地的本事从何而来?那是你的机缘和秘密,我辈凡人,不敢亦不能窥探…”
语气愈发真挚,带著一种拋开所有官方身份、纯粹以个人身份表露的坦诚。
“你能喊我一声老哥,哥哥我今天就厚顏,凭著这几十年来在这片土地上经歷的风风雨雨、起起落落,和这颗…自问还算滚烫!从未冷却过的赤子之心,拋开一切身份和顾忌,问你一句——”
主动自称老哥的汤騫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最锐利的探针,却又蕴含著无比的恳切与期盼,一字一句,清晰地、缓慢地问道,仿佛要將每一个字都刻入对方的灵魂深处。
“黎俊老弟,你是否…真心实意地,心系脚下这片生养了我们的古老土地?是否…发自內心地,愿见这方土地上十四万万同胞,能真正安居乐业,不再受贫弱之苦、不受外邦之气?是否…如同无数拋头颅、洒热血的仁人志士般,乐见我们这个饱经沧桑、屡遭磨难却始终不屈的联盟,能够彻底扫除阴霾,重现那曾照耀世界的汉唐荣光,真正屹立於世界部落之林,不再受制於人?”
这番话,汤騫说的极慢,极重,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著歷史的尘埃与先辈的嘱託,不再是金融官员的谨慎试探,更像是一位忧国忧民、將一生奉献给理想的老者,在进行一场关乎文明未来、国运兴衰的、最严肃、最直接的本心问询。
黎俊静静地听著,脸上那惯有的、云淡风轻的淡然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郑重。
黎俊能清晰地感受到,汤騫副书记这番话,绝非权术机变,而是其剥离了所有外在身份后,本心最真实、最炽热的流露。
其神魂波动在黎俊浩瀚如海的神念感知下,纯净而炽烈,如同不灭的火焰,做不得半分假。
黎俊看著对方那因激动和期盼而微微泛红的眼眶,以及那紧握著茶杯、指节因用力而有些发白的手,仿佛握住的是整个联盟的命运。
缓缓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青瓷杯身与杯盖接触,发出轻微却清晰的『碰瓷』声。
黎俊迎上汤副书记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充满了孤注一掷般期盼的目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
这短暂的沉默,让房间內的气氛更加凝重,空气仿佛都变成了黏稠的液体,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费力气。
隨后,黎俊才开口,声音不高,平平静静,没有慷慨激昂,却带著一种磐石般的坚定与毋庸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一字一句地传入汤騫的耳中,直抵心灵深处。
“汤老哥,我黎俊,生於斯,长於斯。此身此魂,皆烙此土之印,血管中流淌的,是与你相同的血脉。”
“我所行之事,或许手段超乎常理,或许目的看似难测,但归根结底,不过四字——『求其心安』。”
黎俊微微一顿,目光仿佛穿透了宾馆厚重的墙壁,越过了千山万水,看到了这片古老土地上无数平凡而坚韧的生灵,看到了他们的辛勤劳作,看到了他们的悲欢离合,看到了那绵延不绝、薪火相传的文明之火。
“此心安处,便是吾乡。让乡人安乐,让故土繁荣,让文明之火永续不熄,乃我本能所向,无需理由,亦不容置疑。”
黎俊的话语中,带著一种源自生命本源、与这片土地休戚与共的认同与守护之意,全程都没有关注那悄然录製中的设备。
收回那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汤騫身上,黎俊的语气平和却带著斩钉截铁、不容动摇的意味:“所以,老哥你有何难处?有何需黎俊助力之处?但说无妨。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內,不违本心,我必不推辞。”
“好!好一个『求其心安』!有老弟这句话,老哥我就算是立刻卸了这副担子,也能瞑目了!”
汤騫猛地一拍大腿,情绪激动难以自抑,眼眶中的湿润终於匯聚,化作两行热泪,沿著那刚刚被黎俊调整恢復、带著恰到好处岁月风霜痕跡的脸颊滑落。
他迅速用手背擦去,这不是羞愧,而是纯粹的释然、激动与找到同道中人的巨大欣慰。
深吸一口气,汤騫仿佛要將满室的茶香和心中的激盪一同压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分享最高机密、关乎国运的郑重与沉痛:“黎老弟,你既如此,老哥我便不再有任何隱瞒,將国之隱忧,直言相告。我执掌金融多年,深知在这弱肉强食、霸权林立的星球之上,所谓货幣信用,其本质,仍是国家实力与力量的延伸与体现。而黄金,便是这力量最古老、最直接、也最被广泛认可的『硬傢伙』!是国之大器,是信用的压舱石,是应对惊涛骇浪、金融风暴的定海神针!”
汤騫的语气变得沉痛起来,带著一种积鬱已久的愤懣与无奈:“然而,我联盟近代积弱,饱受欺凌,黄金储备长期匱乏,底子太薄!虽建国后经多年奋力追赶,暗中布局,多方收购,甚至不惜代价开发国內贫矿,但与西方列强数百年的殖民掠夺、战爭积累相比,仍是杯水车薪,差距悬殊!如今国际局势风云激盪,暗流汹涌,某些国家依仗其金融霸权与军事强权,屡屡对我联盟进行遏制打压,挥舞著制裁大棒,妄图阻我復兴之路。我辈欲要实现联盟復兴伟业,打破这旧有的、极不公正的金融枷锁,推进rmb国际化进程,手中若无足够的『硬傢伙』作为支撑,便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空中楼阁,隨时可能被对方掀起的金融风暴瞬间摧毁殆尽,数十年来开放復兴之成果亦可能付诸东流!这,是我等心头日夜縈绕、挥之不去的最大隱忧,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啊!每每思之,寢食难安!”
说到这里,汤騫的目光再次紧紧锁定黎俊,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近乎疯狂的期待,声音因激动而显得有些艰涩嘶哑,他身体前倾,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那个石破天惊的猜测:“今日…今日在会议室,我听老弟你提及西方那些…那些堆积如山、在世人眼中代表財富与权力、实则沾满被殖民者血泪的黄金时,神色间…似有不屑,更似…似有俯视之意,仿佛看待一堆无用的顽铁。老哥我今日冒死,以盟运金融相托,以亿兆生民福祉相请,大胆猜测,老弟你…你是否身怀…非常之手段,能『取回』些许本属於天地自然、而非某一国私库独占的『资粮』,以解我联盟…燃眉之急,为我部落復兴,奠定不世之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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