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魏忠贤,要办你了!(求收藏,追读) 没钱还怎么当崇禎
“皇嫂,魏忠贤擅权这么多年,树大根深,党羽遍布朝野內外……此贼为祸不小,朕决意办了他!”
他上辈子办过魏忠贤一回,那会儿没经验,把魏忠贤想得忒厉害了,反反覆覆地试探了好几个月……纯属浪费了时间!这回他不打算试探了,准备直接下手!
因为他现在门儿清了,魏忠贤这个“阉党”头子,其实是“帝党”的二把手,是紧跟著天启哥混的。现在他自己当了皇帝,自然是帝党的一號人物,他要办魏忠贤,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当然啦,在搞明白了阉党本质上就是帝党之后,这魏忠贤要办到什么程度,可就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魏忠贤那么好收拾,恰恰说明了他,其实是个对皇帝忠心耿耿的“帝党分子”……坏,是坏;贪,也贪;但忠心啊!总比那些又坏又贪还他妈不忠心的人强吧?
一听“魏忠贤”三个字,张嫣的眼神唰地就锐利了起来,声音也带上了寒意:
“陛下明鑑!先帝……先帝仁厚,若不是被魏阉和那毒妇客氏勾著哄著,沉迷於那些嬉戏玩乐,又何至於……何至於……”她说不下去了,眼圈又红了,强忍住了泪,顿了顿道:“这两个人蛊惑了圣心,败坏了朝纲,结党营私,残害忠良,咱们大明的江山就是被这帮阉党给耽误了的!陛下要剷除这祸害,妾……便是死也瞑目了!”
朱由检看著情绪激动了的嫂嫂。她对阉党的態度和上辈子一模一样——深恶痛绝,主张往死里整。而当年的崇禎也是眼里揉不得沙子,后来搞出了个“钦定逆案”,二百多號阉党成员全给定罪抄了家……
一想到“抄家”,朱由检心里那个“朱副局长”的小算盘立刻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宦海浮沉了三十年,他经手的大案要案可不少……
按著前世的记忆,他飞快地盘算著:一个盘踞朝廷中枢这么多年的特大贪腐集团,核心成员二百多號人,就算平均每人只贪了十万两(在他看来这都算“清廉”的了),总额也得有两千多万两!魏忠贤作为头號巨贪,家產怎么也得是八位数起步!
可上辈子的结果呢?抄魏忠贤的家,居然只抄出来了几千两银子!糊弄鬼呢!
“那都是朕的钱!”朱由检心里那个恨啊,“下面的人层层扒皮,朕拿一,你们拿九,朕也认了!结果就给朕剩了几千两?打发要饭的呢?魏忠贤平日那排场,用的、吃的、穿的,哪样不值几千两?这抄家,简直是侮辱朕的智商!”一股被人当傻子糊弄了的邪火直衝了天灵盖。
所以,魏忠贤必须办!不办他,他不会自己爆金幣,大明续命的启动资金上哪儿找去?但不能“往死里办”,只能“留置审查”,万万不能搞成什么钦定逆案或者交给三法司去会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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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有“留置”,皇帝本人才能牢牢地捏在手里。
一旦定了性,或者移交给了三法司,后面的事儿他就插不上手了。他孤家寡人一个,身边顶多几个心腹太监,根本没法子“冻结”魏忠贤那庞大的家產。交给三法司,或者由皇上定案再让锦衣卫去抄家……那八位数的家產,抄著抄著就能给你抄没了,找谁说理去?
这儿是大明,不是汉东……
他堂堂一国之君,总不能亲自带著王承恩、曹化淳几个太监,擼起袖子跑去魏忠贤家搬东西吧?成何体统?而且也搬不了多少。
再说了,把魏忠贤“留置”起来之后,他崇禎除了能拿到真金白银,还能给魏忠贤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不是?
只要魏忠贤“表现”得好,认罪態度端正,悔过之心恳切,最要紧的是——把他和他那帮党羽这些年贪墨的金山银山、古玩字画、田產地契,都老老实实、打个狠折地“退赔”到內承运库,那他朱由检也不是不能“给出路”,让他当个“大明优秀家奴”的典型,继续给大明皇帝搞钱……钱,总得有人去搞,魏忠贤业务熟练,还没那玩意儿……说不定还挺好用。
想到这里,朱由检点了点头:“皇嫂放心,朕心里有桿秤。”
他压低了些声音,接著说道:“眼下最要紧的,是得先把客氏从咸安宫里『请』出来。”
张嫣微微一怔:“陛下的意思是……现在就动手?”
“对!就现在!”朱由检的语气斩钉截铁,“魏忠贤老奸巨猾,做事滴水不漏,可客氏这人跋扈张扬,恶行昭彰,正是最好的突破口!”虽说天启哥哥临终前嘱咐过要照顾客氏,但崇禎决定让她当第一个“代价”,从她身上点火,烧向魏忠贤!这说白了也是內斗,不,是反腐工作的老套路了。
他目光锐利,声音压得更低了:“朕琢磨了个法子,假託是先帝遗詔,念在客氏有抚育之功,特赐她宫外宅子一座,让她出宫荣养。眼下先帝的梓宫还停在乾清宫,於情於理,客氏都该入宫叩谢天恩。到时候,就请皇嫂下道懿旨,召她到乾清宫旁边的昭仁殿,由皇嫂的人宣读詔书,然后就地拿下!”
张皇后眼中闪过了一丝亮光:“陛下此计甚妙!客氏向来贪恋权位,喜好虚荣,听说有这等『恩旨』,必定喜出望外,肯定会入宫谢恩!”
朱由检微微地点了点头:“朕会让曹化淳带可靠的人在乾清宫外围策应,把消息给我掐断了。至於抓人和看押……”他看向了张皇后,“得用皇嫂的绝对心腹,万无一失才行!”
张皇后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冰冷:“妾身边的老宫人秦嬤嬤,还有坤寧宫的管事牌子赵安,都是绝对可靠之人,而且对客魏二人恨之入骨!他们手下也有得用的人,办这事绰绰有余。”
崇禎眼中露出了满意之色:“好!只要扣下了客氏,朕亲自来审,保管能从她嘴里掏出东西,一步步把魏忠贤这老贼扳倒!”
张皇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妾这就去准备懿旨,定叫那毒妇……自投罗网!”
......
说明:关於议罪银和贪腐问题的解释。崇禎在当时面临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官僚集团?是一个大体上清正廉洁,只有少量害群之马的官僚集团吗?根本不是!当时的明末官场已经相当腐败了,而他所能依靠的帝党或阉党,实际上就是个听话,但贪腐的集团。崇禎如果想要利用这个魏忠贤当二把手的集团执政,那就得接受自己是一个贪腐集团首领的现实。
所以他是作为一个贪腐的官僚集团的首领在反贪——实际上就是和下面人分赃!是很脏,很不正確。但是,他不可能拋弃这个集团,也没有別的力量可以依靠,东林党也贪。所以他能做的只有参与分赃,脏,但可以活下去。或者不参与分赃,乾乾净净的去死。
另外,大明贪,满清就乾净?那帮奴隶主打进北京后就大捞特捞,一直捞到亡国,再腐败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