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年氏 九龙夺嫡,从夜擒年羹尧开始
任伯安的马车刚刚驶出巷口,车轮在青石板上发出轆轆的声响,还未完全加速,一直骑马护卫在侧的任七便轻叩车窗,低声道。
“老爷,年將军已在前面巷口等候。”
任伯安闻言,微微挑眉。
年羹尧倒是积极,看来四爷那边的压力不小,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示意停车,整了整衣袍,掀开车帘下了马车。
暮色更深,街灯初上。
只见年羹尧一身便装,並未著官服,只带著几名亲隨,牵著马静立在巷口的阴影里。
他脸色依旧有些沉鬱,但比起之前被扣押时的愤懣,多了几分收敛和凝重。
年羹尧在临行前已经得到了四爷的嘱咐,勿要与任伯安发生矛盾,儘量与他交好。
这任伯安竟能让四爷低头,保举於他,实在是让人觉得可怕。
见到任伯安下车,他上前几步,抱拳行礼,语气比之前恭敬了许多:“任大人。”
任伯安见这年羹尧恭敬之態,却也並无为难之意。
他拱手还礼,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温和:“亮工兄久等了。皇命紧急,你我需日夜兼程,辛苦亮工兄了。”
年羹尧摇了摇头:“份內之事,不敢言苦。只是”
他略有迟疑,目光扫了一眼任伯安身后的马车队伍,“此行匆忙,末將只带了几位亲兵,一应物资恐怕”
任伯安瞭然,这是年羹尧在委婉地表示他准备不足,或许也有试探自己这边安排的意思。
他微微一笑,从容道。
“亮工兄不必担心,任某已让下人略作准备,车马、食宿,以及祥瑞的护卫,皆已安排妥当。亮工兄与亲隨只需同行即可。”
年羹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既有鬆了口气的释然,也有对任伯安行事周密,財力不俗的进一步忌惮。
他点头道。
“如此,便有劳任大人了。”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上车,上马。
任伯安的马车在前,年羹尧与其亲隨骑马护卫在侧后,一行人不再耽搁,趁著城门未闭,快速出了京城,踏上了南下的官道。
离京三十里外,有一处官道旁的大型驛馆。
因天色已晚,且任伯安顾及到那块“苔蘚石”不宜在夜间顛簸过甚,便决定在此歇息几个时辰,天明再赶路。
驛馆灯火通明,南来北往的官员、信使、商旅不少,显得有些嘈杂。
任伯安要了一处相对独立的小院,让任七带人將装有祥瑞的木箱小心抬入正房,严加看管。年羹尧及其亲隨则住在相邻的厢房。
晚膳是在任伯安房內单独用的,年羹尧作陪。
两人都是胸有沟壑的聪明人,之前的爭斗已经给过去。
无论谁胜谁负,既然目前合作,那么共同要面对的问题还是要谈的。
席间,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多谈京中之事,也没有深入探討面圣时该如何应对,只是就如何发现祥瑞的细节聊了几句,以確保御前奏对时一致。
气氛看似缓和了许多,实则各怀心思。
用过晚膳,年羹尧便藉口安排守夜事宜,起身告辞了。
任伯安独自坐在窗前,听著窗外隱约传来的车马人声,心中继续盘算著江南之行的种种可能。
夜色渐深,驛馆也渐渐安静下来。
然而,这份寧静並未持续太久。
约莫子时前后,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夹杂著压抑的呵斥声和女子低低的哭泣声。
任伯安本就警觉,闻声立刻示意任七出去查看。
片刻后,任七回来,面色有些古怪,低声道:“老爷,是年將军那边,好像是他妹子找来了。”
“年氏?”任伯安一愣。年羹尧的妹妹?歷史上似乎是胤禛的侧福晋,后来的年贵妃?
她怎么会深夜追到这里来?
“怎么回事?”任伯安问道。
任七回道:“好像是年小姐担心兄长,得知年將军被四爷责罚后又匆匆奉旨南下,心中不安,竟偷偷骑马追出京来。方才在驛馆门口被年將军发现,正在隔壁院子训斥呢。”
任伯安心中瞭然。年羹尧此番栽了跟头,在四爷面前失了分,其家人定然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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