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共处一室 九龙夺嫡,从夜擒年羹尧开始
答案显而易见,在驛站之中,年氏只能与任伯安同处一室。
这是唯一的选择,至少今晚必须如此安排。
房间內,烛火摇曳,將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尷尬与曖昧。
任伯安的目光扫过室內唯一的那张不算宽敞的木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同处一室已是万不得已,若再同榻而眠。
任伯安心中苦笑。这可不是开放的现代社会,男女之间界限模糊。
在这礼教森严的封建王朝,若传出去他与年氏同宿一床,哪怕什么都没发生,年氏的名节也彻底毁了,自己恐怕也得被迫娶她以全其名。
至於让年氏打地铺?
看著眼前这娇怯怯,风尘僕僕的少女,任伯安自问还做不到如此没有风度。
他很快做出了决定,走到书案旁,拿起那本从江寧带出来的,关於科场案初步卷宗的册子,对年氏平静地说道。
“你睡床上吧。我还有些卷宗需要翻阅,今晚就在这椅子上將就一晚即可。”
年氏闻言,抬起头,一双美眸中情绪复杂。
有感激,有羞涩,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对任伯安早已暗生情愫,经过船上那夜的曖昧和今日的投奔,心中更是將他视作了唯一的依靠。
如今两人共处一室,气氛旖旎,她一个怀春少女,心中难免有些旖旎的念头。
她数次偷偷看向坐在灯下、侧脸轮廓分明,神情专注的任伯安,心跳如鼓,粉唇微张,想鼓起勇气说些什么,比如“大人床上宽敞,您也休息一下吧”或者“夜里寒凉,大人莫要著凉了”,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还是化作了脸颊上越来越浓的红晕。
她最终只是乖巧地、低低地应了一声“嗯”,然后走到床边,和衣躺下。
她故意睡到了最里面,紧靠著墙壁,將外侧大半张床都空了出来,背对著任伯安的方向,仿佛这样就能掩饰住內心的波澜。
狭小的床铺上,她留下的那片空间,像是一个无声的、带著羞怯的邀请。
她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
任伯安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心中微微一嘆,却並未说什么,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回手中的卷宗上。
油灯的光晕笼罩著他,试图將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枯燥的文字和错综复杂的关係网上。
赵晋受贿十万两,关键证人陈天立狱中自尽。士子抬財神游街,张伯行与噶礼互相攻訐。
然而,白日的奔波劳累终究是袭了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书页上的字跡开始模糊,任伯安感到眼皮越来越沉重,握著书卷的手也渐渐鬆弛下来。另一边的年氏,在紧张、羞涩和疲惫的多重作用下,也早已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夜深人静,驛站外偶尔传来巡夜侍卫轻微的脚步声和远处的犬吠。
油灯的火苗跳跃了几下,终於渐渐微弱下去,房间內陷入一片黑暗。
清晨,第一缕熹微的晨光透过窗纸照进室內。年氏悠悠转醒,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空的。她心中一紧,连忙撑起身子,借著微光看向书案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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