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韃子是人吗? 从杀韃子开始称霸诸天
南移的路,比想像中更难。
括苍山的层峦叠嶂像是没有尽头,浓密的林木遮蔽了天日,也吞噬著队伍里本就所剩无几的士气。
连日的阴雨让山路泥泞不堪,每个人的裤腿都沾满了沉重的泥浆,每一步都像是在和大地角力。
粮食在一天天减少,伤员的呻吟在湿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陈阳走在队伍最前,精良腰刀成了探路的拐杖,雨水顺著他年轻却已显刚毅的脸颊滑落。
他能感觉到身后投来的目光——依赖、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他知道,光靠画饼和严苛的训练,撑不起一支队伍的脊梁骨。
他们需要一场胜利,一场能点燃热血、证明价值的战斗,更需要实实在在的补给。
“头领,前面……前面有动静!”负责前哨的侯三像只受惊的狸猫,从密林深处窜了回来,脸色发白,气息急促,不只是因为奔跑。
“慌什么!慢慢说!”黑石低喝道,他不太看得上侯三这副“贼头贼脑”的样子。
侯三咽了口唾沫,看向陈阳,声音带著压不住的颤抖:“是清狗!就在前面那个山谷里,有个小村子……他们,他们在屠村!”
“屠村”两个字像两把冰锥,瞬间刺穿了雨幕的嘈杂,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队伍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雨水敲打树叶的沙沙声,和骤然粗重起来的呼吸。
陈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看清楚了多少人?什么配置?”
“看……看清楚了,”侯三努力平復呼吸。
“大概三十来个,有七八个是真韃子,穿著棉甲,骑著马,剩下的都是剃了头的绿营兵,汉奸!他们……他们把村民都赶到穀场上了,正在……”他说不下去了,脸上浮现出愤怒和噁心的神色。
“正在什么?!”王五性子急,一把抓住侯三的胳膊。
“正在……杀人取乐……”侯三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用鞭子抽,用马蹄踩……我看见一个老汉,被他们绑在树上,用刀一片片地割……那些畜生,还在笑!”
“操他娘的!”王五眼珠子瞬间就红了,猛地抽出腰刀,“老子去剁了这群畜生!”
“站住!”陈阳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力量,让王五硬生生剎住了脚步。
“你想去送死吗?三十多个装备齐全的清狗,还有骑兵!我们这五十来个疲惫之师,正面衝上去,够他们塞牙缝吗?”
王五梗著脖子,不甘地低吼:“那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乡亲们被杀光?!”
陈阳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带著雨水和泥土腥气的冰冷空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沉静的杀意。
“黑石,带你的人,从左侧山脊摸过去,占据制高点,听我號令,用弓箭和石头招呼那些骑马的韃子,优先射人!”
“王五,李狗剩,你们各带一队人,埋伏在谷口两侧的灌木丛里,等我信號,截断他们退路,一个也不许放跑!”
“侯三,跟我来,带上我们所有的猎弓和毒刺。”
“刘三,你带几个人,照顾伤员,守住后路,隨时准备接应。”
指令清晰,果断,没有丝毫犹豫。愤怒被压缩成冰冷的战术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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