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公记忆中的姜月漓，乖巧，懂事，能力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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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姜月漓，又怎能不让人惋惜？

“咳咳咳……”

轻咳声响起，姜月漓取出手帕掩嘴。

待取下，白色手帕已然多了一抹红晕。

“小公主！”

谢公公眼中含泪，忍不住关切。

“呀，谢爷爷，你来了！”

一声清脆如山泉的声音响起，声如天籟，却难掩声音中的虚弱，姜月漓极力將手帕藏在身后，挤出微笑。

谢公公从小陪伴姜月漓左右，照顾其起居，如父如母，被姜月漓当作亲人，而不是下人。

谢公公对於这个大不敬的称谓是极为抗拒的，但奈何姜月漓执意，於是两人约定私底下才可如此称呼。

谢公公心如针扎，不知做何言语，也不想拆穿小公主最后的偽装，来到一旁的衣架取下裘子，搭在小公主肩头，看著小公主瘦弱的身子，苍白如纸的脸颊，道：“小公主，夜深了。”

“嗯……”

姜月漓轻轻点头，“谢爷爷，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谢公公迟疑了一瞬，才道：“小公主不是喜爱看人练武吗？明日將是新入府的小傢伙们考核的日子，这一届的小傢伙中有几个不错的苗子，小公主要不去看上一眼？”

谢公公知道，姜月漓此生爱好不少，可最喜欢的，是看人舞刀弄剑，因为这是姜月漓这辈子都无法做到的。

三年前一次皇室演武，他在一旁看到姜月漓对此很感兴趣，於是才提议，为公主府的护卫们增加了考核这事儿。

只是或许因为公主的天煞太过强势，很多来到公主的天才，陆续变得痴呆，或离奇殞命……

不过这个消息，被压得很死，很多外人並不知情。

其实就算有些人知道，以公主府的待遇，以及很多人想要藉此进入公主视线，或许还有机会被公主相中，成为駙马，从而与皇家搭上关係，一飞冲天，这才使得如今前来公主府的人不减反增。

在谢公公看来，只要能博小公主一笑，再多人因此殞命都是值得的。

“真的吗？”

姜月漓大喜过望，可突然又垂下眉头，手指打架，纠结道：“可是，谢爷爷，月漓我是天煞……往日那些人都因月漓而死得不明不白……”

“月漓是不是害了他们……”

“要不……算了？”

谢公公看到姜月漓此时竟还为其他人著想，更是心如刀绞，“小公主，这些人能为公主效命，那可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一个个的都求之不得。”

“还有小公主啊，可千万別说你是天煞了，你看咱家，陪著公主十几年了，不也好好活到现在，他们身死，那是他们自己的命不够硬，哪能怪小公主？”

“何况他们死后，公主也是拿出不少东西厚待他们的家人，这笔钱財可是他们毕生都无法赚到的……他们连感激公主都来不及，又怎会心生怨恨？”

“唔，可是……”

姜月漓迟疑。

“哎呀，小公主，你就別操心那么多了，明日咱家已经安排好了。”

谢公公难得强硬一次，小公主就是太过心善了，老是为別人考虑什么……

见谢公公坚持，姜月漓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最终点头，“好叭……那明日我便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