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再演邀请 歌后老婆的软饭真好吃
台下五千多观眾爆发的狂热欢呼,如同实质化的声浪。
裹挟著“侠女!牛逼!”的嘶吼和“再来一首!”的整齐吶喊,狠狠撞击著舞台边缘。
这山呼海啸般的热情,对於首次登上如此大型舞台的三人来说,是前所未有的衝击。
冯琴琴胸腔剧烈起伏,彻底释放的身体此刻微微发颤。
她紧紧攥著话筒,指尖还残留著刚才撕裂音浪的灼热感。
台下那片沸腾的海洋,那震耳欲聋的呼喊,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巨大的、眩晕般的兴奋和难以置信。
这就是舞台的力量?这就是被认可的感觉?她下意识地转头,望向身后的伙伴。
楚眉的状態最为外放。
她脸上却洋溢著前所未有的、近乎狂野的笑容。
甩开的长髮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她大口喘著气,胸膛起伏,眼神亮得惊人。
观眾的欢呼声浪让她跃跃欲试。
她也看向了冯琴琴,眼神里是询问,是激动,是“我们再来一次吧!”的渴望。
吴孜君的反应则內敛许多。
汗水顺著她利落的短髮滴落在贝斯光滑的琴身上,但那紧握著琴颈的手指微微发抖,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她抿著唇,抬眼迅速扫过台下那片喧囂的星河,又飞快地看向楚眉和冯琴琴。
巨大的成就感衝击著她,、当“再来一首”的声浪再次拔高时,她眼中也闪过一丝期待,但更多的是一种等待指令的依赖。
她没有主意,自然而然地將目光投向了杨帆。
另外两人的视线顺著她的方向,最终都聚焦在了杨帆身上。
杨帆已经鬆开了压在琴弦上的手掌,那声沉重的闷响余韵似乎还在空气中震盪。
“杨哥!”冯琴琴忍不住,声音带著兴奋的微颤,“他们…他们要我们再来一首!”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盖过了部分噪音,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和“我们能行”的自信。
楚眉也用力点头。
吴孜君没说话,只是静静看著杨帆,等著他的决定。
杨帆迎著三双充满期待和兴奋的眼睛,果断地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喧囂的背景音:“不行。这不是你们的演唱会。”
他抬手指了指舞台侧方的候场区域,那里有乐队正等著上场。
“时间到了,影响別人的表演时间,是行业大忌。”
冯琴琴和楚眉脸上瞬间流露出了失落,吴孜君则只是眼神黯淡了一下。
杨帆又补充道,声音缓和了一些,带著鼓励:
“记住今晚的感觉,你们成功了,这就够了。
首演能获得这样的反响,已经是巨大的胜利。
见好就收,给观眾留个念想,下次他们更会期待你们。”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动作利落地开始整理自己的连接线,同时用眼神示意她们准备退场。
“鞠躬,感谢,然后有序下台。保持住你们现在的气场。”他的指令简洁明確。
冯琴琴虽然心里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兴奋感瞬间被失落替代,但杨帆那句“你们成功了”和“留个念想”还是让她强行压下了衝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沮丧。
楚眉咬了咬嘴唇,有些不甘心地把鼓棒插回腰间,但也知道杨帆说的是对的,她们其实並没有多余的准备。
她率先站起身,对著台下还在吶喊的观眾,露出了一个混合著狂野和感激的笑容,用力鞠了一躬。
吴孜君默默跟著起身,微微鞠躬。
冯琴琴见状,也赶紧调整表情,向著那片为她欢呼的“星河”深深鞠躬。
她举起话筒,用还带著一丝嘶哑但努力控制的声音喊道:
“谢谢大家!谢谢乐淘淘!我们是——侠女乐队!”
声音透过音响传开,再次激起一片声浪。
“侠女!牛逼!”
“再来一首啊!”
“別走!”
呼喊声依旧热烈,但舞檯灯光已经开始变化,追光减弱,侧光加强,引导他们退场的方向。
工作人员已经快步走上台侧准备引导。
杨帆没有丝毫留恋,率先背起吉他,步伐沉稳地向舞台侧方走去。
他走过冯琴琴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做得好,琴琴。保持住。”
这句话像一剂强心针,让冯琴琴快要垮掉的表情瞬间又亮了起来。
楚眉和吴孜君也赶紧收拾自己的鼓棒和贝斯,紧隨杨帆身后。
三人跟著工作人员的指引,在观眾遗憾和不舍的呼喊声中,离开了光芒四射的中心舞台。
一进入侧台通道,现场声浪小了一些,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异样。
刚才在台上憋著的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
楚眉第一个忍不住,猛地跳了一下,用力拍打著冯琴琴的肩膀:
“啊——!琴琴!你听到了吗?!他们喊『牛逼』!喊『再来一首』!我的天!我们做到了!”
她的脸因为激动和残留的汗水而通红。
冯琴琴脸上也终於绽放出巨大的、毫无保留的笑容,眼中甚至闪动著一点点泪光:
“我…我脑子现在还是懵的!刚才在台上,我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就记得杨哥的吉他…还有你们的声音…然后…然后就炸了!”
她回想著自己冲向台前嘶吼的感觉,仿佛灵魂都出了窍。
吴孜君虽然还是没怎么说话,但嘴角弯起的弧度比平时大了许多。
她轻轻“嗯”了一声,用力点了下头,看著两个兴奋的伙伴,眼神里是纯粹的喜悦。
“不错哦!大家表现的很好!”
杨帆的声音响起,毫不吝嗇的讚美。
他已经摘下了吉他,“但是別太飘哦,这只是第一步,想要走这条路,还要加倍努力哟。”
“嗯,我们知道了!”三女齐声应道,但还是难掩兴奋,特別是冯琴琴:
“知道了杨哥!但今天真的太爽了!杨哥你刚才那段solo,简直了!台下都疯了!”
杨帆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他看了看时间:“收拾东西,准备撤,这里太乱,再说肚子也饿了。”
候场区域人来人往,其他乐队成员、工作人员穿梭不息,看向他们的目光都带著好奇、探究,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毕竟,刚才台下的声浪,他们也听得清清楚楚。
就在他们各自整理乐器时,一个穿著音乐节工作人员马甲、掛著“现场导演”胸牌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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