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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烽火追舟,同舟共济

夜色如水,北玄江的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营地却静的可怕。

白岁安、白玄礼尽皆沉默无言。

张泽勒马立於张恆营地外的空地上,玄甲黑袍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他身后,百名亲卫铁骑无声肃立,如同百尊铁铸的雕塑,唯有马匹偶尔喷出的鼻息在寒夜中化作白雾。

这位新晋宗师的气息比月前更加沉凝浩大,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周遭的空气便仿佛变得粘稠,连风声都低了三分。

他的自光先扫过不远处的白玄礼营地。

那里灯火通明,人影晃动,隱约还能听见压抑的呻吟与急促的脚步声。

再转向眼前这片死寂的空营,营门大开,拒马歪斜,地上散落著折断的箭矢、破碎的盾牌,以及————斑斑点点的暗红色血跡。

血跡未乾。

张泽的瞳孔微微收缩。

“玄礼。”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凌冽威严,没了平时的温和,“你营中何故如此混乱?恆儿营地空无一人,这些血跡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何事?”

白玄礼上前两步,抱拳行礼,脸色依旧苍白,呼吸也比平时粗重些:“回將军,末將营中晚膳后,士卒突发狂乱,似被邪物操控,惑人神智。末將————也深受其害。”

“邪物操控?”

张泽翻身下马,铁靴踏地,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走到白玄礼面前,目光如电,上下打量,“你气息虚浮,血气不畅,脸色这般难看,受了伤?”

“是。”白玄礼没有隱瞒,“那邪物直接侵蚀心脉,若非家父及时赶到以秘术暂时压制,末將恐怕也已神智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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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眉头皱得更紧。

他伸出手,並未触碰,只是隔空虚按在白玄礼胸前尺许处。

一股精纯浑厚的宗师真气探出,如同无形的触鬚,细细感应。

下一刻,张泽眼神一凝。

他清晰感知到了白玄礼心口处那股被某种力量封锁、却依旧在隱隱蠕动的阴冷邪气!

那气息带著一种贪婪、混乱的意味,绝非寻常內伤或走火入魔!

“就是这东西?”张泽收回手,看向一旁沉默的白岁安。

白岁安微微頷首。

远处伙房烟囱冒著炊烟。

张泽不再多言,大步走向张恆营地的伙房。

亲卫立刻举著火把跟上。

伙房內一片狼藉,锅碗翻倒,但几口大锅里还残留著些许菜汤肉渣,灶膛里的柴火尚未完全熄灭,显是刚用过晚膳不久。

张泽蹲下身,指尖捻起一点洒落的菜叶,放在鼻尖轻嗅,又仔细看了看锅中的残羹。

菜是水灵的菘菜,肉是肥嫩的子,品相极好,正是白家近日供应的规格。

他缓缓站起身,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白岁安身上,锐利如刀。

“白掌柜。”张泽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著沉甸甸的压迫感,“恆儿前几日还与我说,营中伙食自改用你白家供应后,肉菜鲜香,分量足实,弟兄们很是满意。如今,两营同食你白家的饭菜,一营大乱,一营失踪,营门染血。你,作何解释?”

气氛骤然紧绷。

张泽身后的亲卫队,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刀柄。

那两名身著青灰色法袍的年轻修士。

张岳与张峦,更是上前一步,胎息境五重的气息隱隱放出,锁定了白家父子,眼神中充满审视与毫不掩饰的怀疑。

白岁安神色平静,迎著张泽的目光,坦然道:“將军明鑑,饭菜確实出自我白家之手,但问题不在食材本身,而在运送途中被人做了手脚,下了蛊。”

“下蛊?!”

“哗—

亲卫队中一阵骚动,不少人脸上露出惊疑。

张岳更是冷笑出声:“好一个被人做了手脚”!白掌柜,你这推脱之辞,未免太过轻巧!两营同时出事,偏你儿子能救,我家少爷却不知所踪,天下哪有这般巧合?”

张峦也沉声道:“將军,此事蹊蹺。白家供应饭菜不假,但谁能证明途中被动过手脚?焉知不是————”

“够了。”张泽抬手,制止了二人后面的话,但他的眼神並未从白岁安身上移开,反而愈发锐利,“白掌柜,空口无凭。你如何证明是蛊”,而非其他?又如何解释,同中蛊毒,你儿可救,我儿却生死不明、踪跡全无?”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平稳之下,仿佛有熔岩在滚动。

张恆是他嫡子。

灵机未復前。

更是幽州张家这一代颇为看重的子弟,如今莫名失踪,营地染血,他心中岂能不怒不急?

只是多年军旅生涯练就的城府,让他强行压住了立刻发作的衝动。

白岁安知道,此刻任何闪躲或言辞含糊都是致命的。

他上前一步,对白玄礼道:“玄礼,让將军看看你心口之物。”

白玄礼闻言,毫不犹豫地解开上身甲冑与內衬,露出精壮的胸膛。

只见心口位置,一团鸡蛋大小的暗红色肉瘤狰狞凸起,表面布满细密血纹,正在缓慢蠕动,仿佛有活物在內。

而肉瘤周围,一道道极淡的、泛著微光的紫金色符文若隱若现,如同锁链般將其紧紧缠绕、禁錮。

即便被封印,那肉瘤散发出的阴冷、混乱、侵蚀的气息,依旧让周围所有人感到一阵不適。

张岳、张峦身为修士,感受更为清晰,脸色都是一变。

“將军请看,”白岁安指著那肉瘤,“此物便是蛊虫。它已侵入心脉,与之深度纠缠,强行剥离,宿主必死。我能暂时封住它,全赖早年机缘巧合所得的一门残缺秘术,此法消耗颇巨,且仅能封印,无法根除。”

他又从怀中取出那枚惨白的骨哨,以及被法力禁、昏迷不醒的黑衣死士。

“此哨与这人,是我赶来途中,於营地外高坡所擒。这哨音古怪,能引动蛊虫发作,扰乱心神。此人则是吹哨者同党,被擒时立刻服毒自尽,乃死士无疑。”

白岁安將骨哨递给张泽,声音清晰而冷静:“將军,此事绝非我白家所为。我们同样是受害者。

您再看此蛊,其气息、其形態,是否与月前我让玄礼呈交给您的那枚,出自水匪头目心口的肉瘤,同源同种?”

张泽接过骨哨。

入手冰凉刺骨,一股阴邪气息缠绕不散。

他灌注一丝真气,骨哨微微震颤,发出极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嘶嘶声。

旁边白玄礼顿时闷哼一声,心口肉瘤跳动加剧,脸上闪过痛苦之色。

封印虽隔绝蛊虫进一步侵蚀,抑制其活性,但它此刻实打实的与其心脉相连,稍有异动,白刻礼便疼痛难忍。

白岁安立刻挥手打断哨音。

张泽脸色沉凝,他又仔细感应了白玄礼心口的蛊虫,再回想月前那枚被封在玉盒中的诡异肉瘤————確实,那种阴冷、侵蚀、与宿主精血深度绑定的特性,如出一辙!

“幕后之人,以同样手段,同时针对北玄卫两处营地与我白家。”

白岁安继续道,语气斩钉截铁,“其目的,绝非仅仅杀人。挑拨离间,令將军疑我、恨我,令北玄卫內部生乱,令白家百口莫辩,甚至————令事態扩大到不可收拾,这才是他们的算计!

將军,我白家根基在此,与北玄卫合作日深,有何理由自毁长城,行此授人以柄、自取灭亡之事?”

张泽沉默著,摩挲著骨哨粗糙的表面。

白岁安的逻辑清晰,证据也能相互作证。

尤其是那同源的蛊虫,將眼前之事与月前的水匪诡异事件联繫起来,让他不得不慎重。

白家或许有秘密,但若说白岁安处心积虑要同时害自己儿子和北玄卫精锐,还留下如此明显的“罪证”,確实不合常理。

更大的可能,真如白岁安所言,是第三方在同时针对北玄卫和白家,要一石二鸟。

但张恆现在何处?是否还活著?

这才是他此刻最揪心的问题!

就在张泽心中天人交战,权衡利弊之际。

他怀中贴身收藏的一枚温润龙形玉佩,毫无徵兆地骤然发烫!

“嗯?!”张泽猛地將其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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