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孙伯符
和氏璧也好,传国玉璽也罢。
在卞和这等凡夫俗子手中不过是一块蒙尘顽石,得之不仅不能获取半分好处,反而还要为此蒙受灾难。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而只有在嬴政、刘邦这等雄主手中,才能璽借人威,宝仗人势,成为应天顺人的天下至宝。
若是弱小之人被贪婪蒙蔽內心,就算强行据有,也不过是自取灭亡。
而若能成为嬴政、刘秀这等手握天下权柄的雄主,即便偶有遗失,至宝亦可失而復得。
只要孙策能顺利发展崛起,壮大声势。
即便不能完成前任未竟的入主中原统一天下的大业。
亦能割据江东以成自保之势,而后笑看天下风云,待时而动,为时不晚。
而且作为知晓歷史的穿越者。
孙策早早看透了袁术对自己的提防和打压,並不准备和前任一样浪费一两年爭霸前期极为宝贵的时间为袁术打工,亲冒矢石累死累活不说,还因害死陆康而得罪死了江东数一数二的豪族陆氏,只为获得来自袁术那里註定不可能出现的重用和封赏。
而是准备直接半脱离袁术,一步到位直接自立立业。
玉璽虽然珍贵,价值万金不换。
可和更加宝贵的时间相比,却又显得那么的一文不值。
“伯符且住!”
“万万不可衝动呀!”
“万事好商量,万事好商量!”
原本还被贪婪蒙蔽双眼的袁术见状,差点惊掉二魂六魄,连忙惊叫著劝阻不已。
“袁公与其担心孙策衝动,不如担心担心堂中甲士衝动。”
“若是一个不留神损伤了玉璽,策万死不足惜,只是可惜连累了至宝。”
孙策见状心中大定,於刀枪剑戟之中犹自气定神閒,对袁术半是威胁,半是暗示道。
“是,是,是!”
“伯符所言甚是!”
“尔等莽夫还不快快与我退下,若是损伤了玉璽分毫,孤即便诛灭尔等九族亦难泄孤雷霆之愤!”
袁术哪里听出孙策话外之意,他投鼠忌器之下,根本不敢不听从孙策的命令,甚至连一丝赌的勇气都没有。
堂中数十名甲士本来心中就被孙策身上的霸王之气所摄,本就不愿意与孙策为敌。
如今得到袁术的命令,一个个如蒙大赦一般,又如潮水一般退至堂外。
“伯符……”
“如今堂中已无危险,现在可以將玉璽交给孤了吧?”
袁术不顾诸侯体面,亲自下堂,来到孙策面前好言好语相劝不止。
此番作態不仅让孙策心中鄙夷,也让堂中孙坚旧部诸如程普、黄盖等人大为不齿。
就连袁术自己从南阳带来扬州的部眾张勋、桥蕤等人也对自家主公如此行径深感羞耻,一个个涨红面颊,做原座之上局促不安,只能借著喝酒来掩饰尷尬。
而方才被被孙策掌摑打掉半扇牙齿的陈纪,以及被孙策当眾羞辱的杨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慌忙对视一眼。
二人哪里不清楚自家主公的性格,传国玉璽如此重宝在前,任何原则和底线袁术都可以毫无节操的退让。
若是孙策真的將玉璽献给袁术。
莫说他们方才挨的打,受的辱註定成空,就连杨弘方才对袁术諫言对孙策的压制和打压也必將成为一句屁话。
因此,他们哪里肯坐视孙策如意。
陈纪受伤更重,也更加痛恨孙策,首先上前一步。
毕竟,要是让孙策如意,自己这一巴掌不就是白挨了吗?
“主公!”
“如今孙策孤身携宝而来,无异於自投罗网。”
“属下累受主公大恩,愿带堂外甲兵將其斩杀,夺下玉璽献於主公面前,何必受此等小贼胁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