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斩龙之心与开始活动的猎人 怪猎:这条斩龙会进化
“好吧,好吧”那个背著大剑的猎人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回头看向身后的船说道:“可惜了,我们的星之船竟然要这样被拆掉……”
“都说了不要小家子气啊”男人咧开嘴笑道:“你也看到了,这里可是一片缺乏物资的荒地,任何材料都得儘可能的利用起来才行——之后还得靠你们去荒地深处狩猎那些怪物呢,否则我手头这点素材可不够。”
“哦!就包在我身上吧!”背著大剑的猎人痛快的拍了拍胸口保证道:“对了,队长,到时候能给我们便宜点吗?”
“当然没有问题!所以现在快点动——嗯?”
两撇鬍子的男人,准確的来说应该是一期团中负责为这些猎人们修理或维护並打造武器护甲的技术班队长突然扭头看向星言所处的位置。
“怎么了?有危险吗?”
技术班队长的举动引来了远处一位猎人的关注,他穿著一套雌火龙系列的防具,从头到脚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背后同样背著一柄由雌火龙素材打造的太刀,一期团的团旗就斜掛在他胸前。
毫无疑问,在一期团的两位首脑不在的当下,这位猎人就是留在营地里负责守护安全的那个人,战斗力强劲,人称剑术大师。
对於猎人这类群体来说,比起被人称呼自己的本名,他们倒更愿意被人称呼他们的外號——因为这些外號即是对他们过去人生成就的肯定。
“不,或许是我看错了”技术班队长有些困惑的摇了摇头。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那里確实有什么东西才对……希望不是什么未知的怪物吧。
勤劳的猎人们为自己修建了一处安全的据点,新大陆的生態链中又多出了一类物种,不过没有关係,对於新大陆那多样且繁杂的生態系统来说,猎人的加入並影响不了什么。
只是循环的一部分。
但对於星言来说,这件事多少有点意义不同。
“吼,吼吼吼?”(我说的你都明白了吧?)
蹲坐在搔鸟兄弟的面前,星言龙脸严肃的说道。
“咕嘎?”
同样蹲坐在星言的面前,搔鸟兄弟歪了歪头,叫声单纯而清澈。
“吼吼吼吼吼!”(不是大龙!也不是我打不过!是你碰到他们时会很危险明白吗?!)
“咕嘎!”
“吼吼吼吼!”(他们会吃掉你,用你的皮做衣服!拿你的骨头做武器!就像我的尾巴一样!)
一边这样说著,星言一边噌噌的磨了磨刀。
“咕嘎!!!”
搔鸟兄弟顿时露出了一副震惊且恐慌的表情——也不知道那张鸟脸是怎么做出这种表情的。
“吼吼,吼吼吼吼!”(总之,以后每次你要是外出都和我一起好了,我会保护你的!)
“咕嘎!!”
看到搔鸟兄弟一副欢天喜地的模样,星言不由得嘆了口气。
作为对自己龙生影响最大也最重要的龙,星言简直不敢想像搔鸟兄弟要是被其他龙吃掉或者被猎人杀死这种情况。
他会发疯的。
哪怕现在的星言已经不需要搔鸟兄弟偷蛋来餵养,但在这份救命恩情以及长久以来日夜相处的情谊下,在星言的心中,搔鸟兄弟早已是他不可缺失的家人了。
两头龙都得好好的活下去才行。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星言才让搔鸟兄弟明白不能乱跑这件事,並且在確认清楚猎人们的精神状態与行事逻辑前,搔鸟兄弟得一直跟在他的身边。
於是大蚁冢荒地里便一时间出现了一幕奇景,一只看似是幼年斩龙但体型大小却又远远超出幼年斩龙……的斩龙不管去捕猎还是喝水身边都跟著一只欢快的搔鸟。
搔鸟总是一副嘰嘰喳喳的模样,而那头斩龙也完全没有什么冷酷的模样,反而时不时以一种无奈的模样用自己的小短前爪將凑的太近的搔鸟往旁边推了推。
不必多说,已经开始在大蚁冢荒地內开始探索活动的猎人们自然注意到了这诡异的一幕。
搔鸟可不是新大陆独有的生物,斩龙也不是——也正是因为对这两种生物在旧大陆时早已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猎人们才会更难理解这种现象。
什么情况?
斩龙改性了?
说好的冷酷无情攻击欲望强呢?
而且这只搔鸟是不是有点太胆大了点?
一期团里的学者数量並不多,他们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且帮助隨行猎人解决一些知识层面的问题才上船的。
但即使是他们也没法为这种奇异现象作出解答,只能暂时解释为在偶然条件下形成了独特的共生关係。
至於怎么共生的,双方各自能帮对方干什么也仍待研究。
按照几位学者的猜想,这头斩龙可能是一头患病斩龙,证据便是它身上那些稀稀拉拉的甲壳,就好像在原本已经有了一层的甲壳上又长了一层一样,但並不均匀,一块高一块低,看上去甚至有点噁心,体表也覆盖著大大小小的不明斑点。
那只搔鸟能够跟在它的身边或许正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总之,这种情况即使在斩龙这个群体中应该也是特殊情况。
——学者们的脑洞都挺大的,这只是他们提出的其中一个猜想,其他更离谱的还有很多。
而对於星言来说,在这段时间的捕食生活中,他已经发现了不少足跡开始出现在大蚁冢荒地的猎人们。
没办法,花田沼泽区实在是距离猎人们的据点太近了,既有著充足的水源,同时也生活著大量的背甲龙能够为猎人们提供安全的食物来源。
拋开星言这只活在水边的异类斩龙不谈,会在这里出没的龙大都不是什么战斗狂,这也就保证了初期探索的安全性。
就是有点太吵了。
斩龙那灵敏的听觉让星言在很远的距离就能听到那些猎人在挖荒地里的石头或者矿脉。
叮叮噹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