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和尚你想怎么死? 大明:我,九漏鱼,竟是帝师?
“还不是你这贼禿把本王害成如此模样!”
话毕,朱棣把大圆帽从头上取下来。
见他鼻青脸肿的模样,姚广孝失声惊叫:“这...殿下你脸上的伤是何故?难道殿下半路遭遇歹人袭击?”
朱棣面色一冷,哼道:“哼!贼禿~本王问你,你想怎么死?”
“殿下此话怎讲?贫僧可没有做何事。”
“没做什么事?那父皇是如何得知本王有那个心思?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本王心思!!!”
感觉自己比竇娥还冤的姚广孝连忙出声辩解。
“殿下,贫僧这一段时日从未出过天界寺,也从未对第三人提及与你见过面,会不会是殿下你身边的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算那些下人知道些什么,但也不会知这么全,定是你这贼禿出卖本王!”
朱棣恶狠狠的回了一句,对著门外喊道:“来人~”
房门被推开,一群人扛著一套类似『十字架』的刑具走进房间。
“把这贼禿给本王绑好。”
“是,殿下。”
被一群汉子绑在刑具上的姚广孝大声呼喊:“殿下,贫僧冤枉。”
朱棣没理他,伸手喊道:“马鞭拿来!”
“殿下,马鞭。”一名汉子把马鞭递给他。
朱棣挥了挥马鞭,对著姚广孝咆哮:“贼禿看你嘴硬还是本王的鞭子硬,把这贼禿的僧袍脱了。”
两名汉子把他衣服拔了下来,隨即退出房间。
姚广孝惊慌求饶:“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朱棣没与他爭辩,抬手用马鞭抽,“啪~啪~”
“啊~啊~”姚广孝应声惨叫。
这几日朱棣都被朱元璋和朱標两人『混合双打』。
心里有气的朱棣之前確实想派人杀他,可这是京城,杀他的话,自己在老爹面前的『罪名』就坐实了,只能把他『请』来王府先出出气。
在外面迟迟不见姚广孝出来的陈凡心道:这道衍难道和朱棣勾搭上了吗?
即便是勾搭上也不对啊,朱棣不是去北平就藩了吗?难道这道衍还同其他亲王勾搭?
难道是周王朱橚?不太可能,朱橚有造反的心思吗?
会不会是楚王朱楨?有可能!朱楨这个人我也不太了解,难道朱楨也有那个心思?
靠~想不明白!老猪家没一个好东西,呸!
这贼道衍也不是个好东西,研究室还是不能带他去!
哎~让谁给我管理研究室呢?吴昇、狗蛋他们都不懂火器,难搞~难搞~
.........
午时四刻,王府大街。
陈凡正在巷口对面酒楼里吃饭,见姚广孝出来,给了小二哥几个铜板让他去帮自己叫姚广孝过来吃饭。
有『心理阴影』的姚广孝拒绝小二哥的邀请,扭头便走。
不知他搞什么名堂的陈凡看著桌上的菜有些可惜,但也顾不得吃,立马起身去柜檯付帐向姚广孝追去。
“老友、老友...”
忍著鞭伤疼痛的姚广孝回头见是陈凡,鬆了一口气同时抬手擦了擦冷汗:“原来是小友。”
“老友,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著我?”
“小友,贫僧有何秘密瞒著你?”
陈凡见他模样好似被人给『强』了一样,问道:“老友是哪位王爷召见你?”
姚广孝胡乱编了一句,“不是王爷,是楚王的管家找贫僧聊了一些事。”
“原来如此。”陈凡感觉自己的猜测对了。
“小友,贫僧最近没时间去帮你弄火器了,见谅。”
“无碍无碍,此事以后再说,我们乘车回去。”
忍著疼痛的姚广孝点头道:“如此让小友破费了。”
陈凡摆了摆手,“不破费。”
隨后陈凡唤来一辆马车,两人坐车离开王府街。
车厢里,陈凡见他坐立不安,心里在想这道衍和尚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