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密道 道鬼疫灾
第三个他还没找到方法,他是用飞刀割开了一些厉鬼的人皮,其中有些泄成一滩便再也没了动静,也有一些没过多久便被血液重新编织缝合活了过来,不知规律。
然而在他看著场中游荡的厉鬼时他又忽然想到了一个新的可能性:密道。
这厉鬼的结界不知是什么陈设,如果只是封了前后门,那密道是否还是可以走?
陈旧思索,最终还是放弃了密道的尝试。
一是密道赌的成分更大,二是他並不信任这樑上的几位官吏。
能够坐在高位的这些人,早就不把底层当人,他和老周头两人,只有自己有武功,另外那边那三人却都明显是好手,他不打算赌。
做定打算,他看了看堂外,又看了看另外四人,在手心吐了口吐沫,用手指沾著吐沫在樑上写下了三字:等李五。
老周头也看到了陈旧的字跡,他虽不识几个大字,但是这常见的李和五两字,还是认得的,想到昨晚的事,顿时也想明白了其中意思。
秘祝郎看了这三字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李五,他记得应当是那场中人皮厉鬼王诚的小舅子,方才是派了人去传唤。
但是这李五,又跟他们脱身有什么关係?
戒律堂中,人皮厉鬼在梁下游荡,陈旧在樑上时不时出刀。
经过方才的尝试,梁下的厉鬼已经少了些许。
陈旧发现了一重规律,那便是刚被剥皮转化成为厉鬼的那些人皮鬼,貌似是能被杀死的。
不论是刚才差点杀了老周头的小廝,还是那蜕皮出无皮肉尸的衙役,只要他们是刚成为的厉鬼,那便是能够被杀死的。
地面上那些化成一滩的人皮便是例子,甚至最早的两只留下的人皮碎片,已经被王诚那血液触手吞食进了皮囊之中。
但是那些化为厉鬼之后,又害了人的厉鬼,却无法杀死。
哪怕割开了他们的人皮,也依旧会在血液的编织黏连之下再次復甦站起。
李五来得缓慢,也不知是因为在这满是人皮厉鬼的戒律堂中度日如年,还是去传唤李五的差役办事不力。
按照陈旧的推测,李五两日前与王诚一同巡夜,大概率会被其所害,那么当下的局势就会跟昨晚一样,李五便是与杨文书一样的破局关键。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期间陈旧反覆將场中一名化为人皮厉鬼的衙役割开,在对方又一次起身被割开之时,李五到了。
“李五到~”
隨著通传的声音响起,两名差役带著李五迈进了二堂院落。
“两位同僚,真的有鬼,我那姐夫,绝对是那人皮厉鬼假扮。”
李五的声音吵吵闹闹地传来。
然而两名衙役才不管他的鬼话:“有什么话,跟州府来的大人说。”
两名衙役进了二堂院子,看著昏暗的戒律堂面上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架著李五往堂中走。
然而刚走到门口,便被一堵透明的墙挡住,任三人如何触碰也进不去。
“啊!鬼!鬼!都是鬼!”
李五疯狂挣扎,想要逃跑,两名衙役也是听了李五的话看向戒律堂中,这一看,直接呆立原地。
只见那戒律堂中,游荡著六七个七窍流血的身影,屋中陈设杂乱、地上一片狼藉,甚至还躺著七八具无皮肉尸。
惶恐瞬间將三人浸没,他们连滚带爬地往外逃离。
而在戒律堂中,樑上六人也都目睹了方才的一幕。
陈旧看著李五的反应,明白事情还是走向了万一。
从李五的话分析,那日晚上李五是从王诚手里逃脱了的,他也知道他的姐夫王诚是人皮厉鬼假扮。
所以那李五便是目击证人。
陈旧思索之后,迎上了另外几人问询的目光。
老周头是明显有些担忧的,他不时瞥过梁下主座,显然是在思考有没有从密道逃脱的可能。
陈旧面色微皱,最终在樑上写下了四个字:李五非鬼。
写完四字之后,陈旧又对著那个“鬼”字点了点,又指了指梁下游荡的身影。
对面的辛五可能是明白了陈旧的意思,对著他点了点头。
用李五来破局的计划落空,陈旧立马开始思索新的脱身之法。
方才他一直在选中一只人皮厉鬼在出手,前后杀了三次,却没想到对方依旧站了起来。
难道这些人皮厉鬼真的无法杀死?
却在陈旧思索之时,秘祝郎辛五又重新拿起那狼毫写经笔,写了两张新的小纸,分別飞书给了两个樑上的四人。
陈旧伸手拿过那飞书,打开查看。
“主座下有一条密道,一起出手放倒所有倀鬼,趁机打开密道出城。”
陈旧心头一紧,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回到了密道的方法上,不过却是这州府来的大人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