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验证之余，也有意外之喜，心莲观想等级提升了。

lv1时，是80%的真实提升与进步，lv2是90%，lv3则是100%。

也就是以后在意识空间训练，將和现实收穫一样多的经验值。

紧接著，林劲退出意识空间，回忆通幽剑法的內容，验证魔心千悟的效果，也体会到了10%的增幅，他看待剑法內容的视角更『高』、也更『宽』了，理解也更深刻，更全面了。

感受过皮肤效果后，林劲又看向新技能。

[技能：剑目洞冥（不可升级）]

[剑目洞冥：开启后可洞察身边的残魂冥灵，並可与对方进行沟通。]

林劲发动技能，他的视野变了，眼前幽绿一片，床、地板、书桌，天花板等都是绿色。

仿佛他的眼睛原本藏在一个剑鞘中，一瞬间剑鞘被拔除，他从剑鞘內的景象，看到了剑鞘外，获得一个全新的冥间视角。

林劲纵目一扫，看到房间角落时，陡然一惊。

那里有一个双手抱膝，蹲著蜷缩在角落的幽绿色縹緲身影，正是与何晓源合照里的程飞。

他看著对方，对方也看著他。

“灵体残魂？”即便林劲心志坚韧，也起了点鸡皮疙瘩。

林劲连忙停止剑目洞冥，他的视角又恢復了正常，房间內只有在交流案情的何晓源和刘队，刚才那个角落，空无一物。

他再度开启剑目洞冥，切换视角后，又看到了角落里的程飞，也只有他能看到。

“你好。”

程飞起身，没有开口，却有声音传入林劲脑海。

“你……”林劲尝试动念沟通。

“这是我的残魂，不过你不用怕，我很快就会消失了。”

程飞看了眼书桌上的营养棒道：“我不知道你为何能看到我，但是……谢谢你。”

“谁杀的你？”林劲连忙问道：“他为什么要挖骨头？”

“我不认识他。”

程飞道：“也不知道为何他会挖我的骨头，但我记住了他的脸。”

“长什么样？”林劲问道。

“是个中年男人。”程飞道：“很瘦，脸很苍白，双颊凹陷。”

“还有吗？”林劲追问。

“脖子上戴著一串用人体指骨做成的项炼，身上有一股很浓的石灰味道。”

程飞道：“还有……”

他的身形渐渐虚化变淡，很快消失不见，只剩下最后一句话传递给林劲。

“他的骨头比一般人粗大很多，很硬……也很冰冷……”

……

……

“林劲？”

林劲怔怔看著程飞消失的角落，良久，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劲散去技能，恢復正常视角，是何晓源在叫他。

何晓源见林劲回过神来，问道：“怎么了？”

林劲道：“没什么，在想究竟谁是凶手。”

他没法和两人说出凶手的特徵，因为他没法解释，只能后续看情况，用给治安署寄一封匿名信的方式，来儘自己的一份力。

又待了片刻，何晓源让刘队一有案件进展就通知他后，便带著林劲离开。

回去路上，何晓源一路沉默，林劲也不打扰。

直到在等一个红灯时，何晓源忽然开口道：“小师弟，一定要通过龙门武考，前往穹顶。”

他转头看向林劲，道：“帮我们这些没希望去穹顶城市的人，去看一看穹顶的风景，好吗？”

林劲对上他既灼热又悲凉的眼神，认真道：

“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