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新的交易达成

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越是向上晋升，越意味著要付出更多的自我，从单纯的对抗疯狂，到获取第一丝神性，再到对抗体內復甦的古神意志，从序列9，到序列4，再到序列0，越是向上，人性越是单薄，自我越会被压制。

於是序列0们大多无比符合自身途径的特性，或向著曾经途径上的前辈靠拢，无论他们最初是怎样，最终都会主动或被动的变成与途径无比契合的样子。

黑夜女神自然也一样，她先是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失去了曾经所拥有的一切，隨后又在逐渐晋升的过程中，失去了大半的自己。

“————”黑夜女神沉默了几秒钟，祂接著勾起一抹嘲弄的笑，道：“可这就是我们必须付出的代价，想要活下来，总得付出一些代价。”

“我並不否认这一点，毕竟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足够冷酷，足够疯狂。”罗森低垂下眼眸，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继续道：“我无法改变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但至少，在別的遗憾上，我或许可以稍做弥补。这也是你这一次来找我的目的之一，不是吗？”

黑夜女神沉默了，却没有否认，祂只是平静的看著罗森，问道：“那么我又该为此付出怎样的代价呢？”

祂早就过了那个会相信天上会掉馅饼的年纪，也並不觉得一个让太阳神都忌惮的存在，会是什么纯粹的好人。

“我是个很公平的人。”罗森笑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茶杯，与黑夜女神对视，道：“所以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至少现在我还无法真正的弥补你的遗憾。”

“但至少你確实可以做到一些事。”黑夜女神的视线落在罗森肩膀上，祂的视线停顿了片刻，终於不再绕弯子，乾脆利落的道：“如果我希望你帮忙照看我的父母、朋友，我需要付出什么？”

罗森对此並不意外，却也没有急著回答，而是道：“你是我见过的第三个阿曼妮西斯，却是唯一一个提出这件事的人。”

黑夜女神的表情不变，平静的道：“第三纪元的我只是缺乏关键信息，而未来的我————”

黑夜女神顿了顿，才道：“我不確定祂怎么想，但我猜，他应该处在一个很紧迫的环境中，被某些事夺去了注意力，且对你非常的忌惮与警惕，你们之间应该没有过过多的交流与沟通。”

“真聪明，不愧是你。”罗森没有吝嗇於自己的掌声，他当然也知道这些原因，不是黑夜女神在未来不在乎曾经的家人朋友了，纯粹是他们那一次见面时，黑夜女神的注意力全被愚者先生吸引了。

如果说愚者的诞生对於其他时代的黑夜女神是疑惑与惊讶，那么对於第五纪元的黑夜女神来说，大概就是惊悚。

罗森毫不怀疑，至少在某个瞬间，黑夜女神肯定怀疑人生到觉得是天尊復甦了。

所以那个时代的黑夜女神第一注意力只会在克莱恩身上，他要分辨对方到底是什么情况，而在確认了克莱恩並非天尊后，末日的迫近也让黑夜女神无暇去思考其他，只能將主要注意力放在对抗末日上。

如果罗森在那边待得时间再长一些，从忙碌中回过神的黑夜女神或许会出现跟第四纪元的黑夜女神一样的想法，会来试探罗森，会来確认些什么。

可惜罗森跑得太快，一切自然也就没有发生。

黑夜女神面不改色的接受罗森的鼓掌，有著来自过去的记忆，也在这段时间收集了跟罗森相关情报的他，对於某人的性格自然已经有所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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