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这也就是在母后这里，才敢这样。”

“即便是在东宫，儿臣也是丝毫不敢懈怠啊。”

“真的吗？”

皇后的语气忽然一沉。

“日日如此，如履薄冰……”

李承乾一脸真诚的开口说道，但还没等他说完，皇后便突然从身后甩出一堆的女子画像。

这些画像上的女子仪態万千，但无一例外，全部都没有脸。

在看到这些画像的瞬间，李承乾的面色便是猛然大变，“扑通”一声跪倒在了皇后的面前，一脸慌张的將地上的画像给揽了起来。

“是你画的吧？”

皇后冷声开口说道。

“母后，这……这些……都是儿臣閒暇之时画来取乐的……”

李承乾颤抖著解释说道。

“取乐？”

“这不画脸也是取乐？”

“要不要我再问清楚，这到底画的是谁？”

皇后怒火中烧，指著地上的画像厉声开口道：

“记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李承乾满脸惶恐的跪倒说道：

“儿臣谨遵母后教诲，儿臣以后再也不画了！”

说完，李承乾神色坚定的站起身，拿起一盏蜡烛，將地上的画像全部都付之一炬。

看著地上的画像一点点被焚烧殆尽，李承乾的神色也是渐渐恢復了平静。

隨后李承乾又看向皇后问道：

“母后，之前有外人在场，母后不方便开口。”

“如今母后可以告诉我，让你一直忧心了这么多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了吧？”

皇后闻言，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说道：

“听过叶轻眉这个名字吗？”

“叶轻眉？”

李承乾略微疑惑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说道：

“听过。”

“听说是一位十分传奇的女子，鉴查院还有姑姑掌管的內库，据说都是叶轻眉留下来的。”

“莫非母后的心事与叶轻眉有关？”

“可叶轻眉都已经死了好多年了啊，母后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皇后的眼中迸射出一道仇恨的目光，沉声开口说道：

“当年叶轻眉的死，有我的族人的参与。”

“后来陈萍萍和范建他们回京之后，为了给叶轻眉报仇，他们血洗京都，將我的族人全部屠杀殆尽！”

“我至今都还清楚的记得，那一夜，黑骑满城搜捕，甚至杀进皇宫，闯入这寢殿……我想拦著，但根本没用！”

“儘管那晚的夜色非常昏暗，即便是灯火俱灭，即便他们让宫女遮住了我的眼睛，但我还是能够看得见，全都是血！”

“到处都是血！”

“整个大殿都被鲜血染红……”

“至亲的哀嚎声不断的在我的耳边迴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