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希瑟的经歷(上) 美末使徒:我在美利坚当驱魔警探
“谢天谢地,尼克你简直就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天使。”
虽然清晨的阳光还不算强烈,希瑟鼻尖还是冒出了一层细密汗珠,她几乎是和尼克平分了一大锅用料极为“丰盛”的麵条,原本病態的苍白肤色也终於浮现些许代表健康的血色。
两个人都有些吃撑,靠在车边不住打嗝,最后忍不住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然而希瑟笑著笑著就將头靠在尼克肩膀上没了声音,尼克还以为她因为身体虚弱又昏睡了过去,结果很快就从肩头感受到一片湿润。
“爹地和妈咪,艾萨克的妻子和两个孩子,他们都死了......”
女孩的声音细若蚊吟,带著浓浓的鼻音,尼克闻言全身一僵,半晌才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嘆息。
他自觉不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出言安慰,但他多少能够理解希瑟此刻的心理。
在接连遭受失去亲人——虽然不久之前她刚刚得知那是自己的养父母,但依旧是抚养她將近20年的亲人,失去了保护她的教官之后。
女孩唯一活下去的信念恐怕也在她亲手击毙那两名暴徒之后消弭殆尽了吧。
单枪匹马驾驶著一辆警用摩托,不管不顾的向著两名持有自动武器的武装分子发起衝锋,虽然幸运女神最终站在了她这一边,但不可否认,希瑟当时就是在自杀。
通常来说人在经歷悲伤的时候通常有五个阶段,分別是“否认”、“愤怒”、“討价还价”、“抑鬱消沉”和“接受”。
这是一个最经典並广为人知的理论,哪怕很多没有系统学习过心理学的人也都有所了解。
然而这个心理学模型从来就不是刻板不变的,因为每个人都是独特且唯一的,从来就不存在所谓“正確”的悲伤方式。
尼克並不了解希瑟,双方认识至今也不过3周时间,他能够感知到女孩或许对自己有些兴趣,但也还处於最早期的试探阶段,距离进一步接触还早。
每个人经歷悲伤时的表现都不尽相同,有的人整天以泪洗面,鬱鬱寡欢,有的人沉默以对,暂时封闭自己的內心,还有的人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用工作或者其他方式麻痹自己。
通常来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但眼下並非通常情况,因为灾难来临,社会结构崩裂,整个人类都面临著灭绝的可能。
这种时候別说疑似被感染的人会选择第一时间了结自己,那些心理脆弱的人同样也会。
能够在清楚自己命不久矣,很快就会变成“walker”的情况下,还能一路追踪两名暴徒,並最终完成復仇的希瑟显然有著一颗坚强的大心臟。
因此尼克认为或许並不需要自己多废什么话,只要陪伴在她身边度过这段最艰难的时间,就能让她重拾活下去的信心。
或许是他这样的做法確实让希瑟感到安心,又或者是有別的什么原因,总之,在默默哭泣了一阵之后,她继续讲述起了之后的经歷。
后续的故事並不复杂,艾萨克开车带著受伤的希瑟冲入设计区,见到的是一片混乱景象。
军方的轰炸机並未针对设计区进行地毯式轰炸,但依然有房子被零星投下的炸弹击中,或许有人依旧选择躲在家中,而更多人的人则想著开车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