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都是骗子！你们就是一群愚昧无知的傻子，被那个装神弄鬼的神明给骗了！”

“……”

儘管“两人”的声音相同，但双方的立场如此分明，让肖健瞬间就分辨出了哪句话是陶瓷面具说的，哪句话是少女盔甲说的。

“为什么说是骗局？”肖健適时插口道，他没有提神明本身，害怕陶瓷面具和少女盔甲再次陷入混乱。

“因为那就只是个偽神而已！无尽的末日中能被称之为神的就只有观察者！然后是lv5勉强也能勉强算个神……”

“至於那群该死的原住民搞出来的神明，不过是个虚假的傀儡罢了！”

少女盔甲立即喋喋不休地说出了他所知道的情报。

藉此机会，肖健立即追问道：“神明的实力如何？大概相当於几级的適应者？”

“我……不知道。”少女盔甲一时语塞，“虽然不至於有lv5，但也应该挺厉害……的吧？”

“她当然不知道，她只是个渺小的，被掏空了的螻蚁罢了。我不过稍稍出手就將其镇压……这种螻蚁怎么可能知道神明的强大？”

陶瓷面具忽然开口讽刺道。

“你这个贱人！贱人！我就知道是你！果然是你……”

“……”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尖锐的爭吵声让肖健立即关掉了语音连线。

但他在断开后还特意吩咐了ai舟批一嘴，让他记录陶瓷面具和少女盔甲之间的对话，最后摘著有用的情报匯总成报告。

肖健躺在床上，望著火种舱的天花板。

所以……

神明是被製造出来的？

不知为何，肖健忽然想到了他触摸神像时所观察到的幻象。

陶瓷面具的原身是碳化的少女。

那么所谓的神明，是不是也是利用类似手段製造出来的东西呢？

毕竟少女盔甲也提到了“傀儡”两字。

也许所谓的神明就是个污染聚合体？

不同的污染匯聚到一体会形成强大的混合体，而单一污染聚合超过临界值后所形成的东西则被称为聚合体，其实力基本可以与混合体对標。

这是个很合理的推断。

所以，那个神明的实力至少也相当於一头混合体。

“……”

“看来只能智取了呀。”

肖健翻了个身，自言自语著闭上了眼睛。

……

鲜血广场，教堂中。

一名白袍祭祀正蹲在地上，用手轻捻著地上的炭块。

那正是碳化少女被取出陶瓷面具后所剩余的部分。

“……节点雕像彻底崩溃了。”

“战船也被一击毁灭。”

“还有这污染残留……”

年轻的白袍祭祀脸上露出了浓重的惊喜。

“那一定是个高阶適应者！”

“这么多年了，终於有新的高阶適应者出现了！！”

“这可是个极好的材料……”

“……我得儘快通知教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