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还是不对！

肖健眉头深皱，晃了晃手中的头盔继续问道：“那个所谓的神明，存在多久了？”

“很久……非常久……”

少女头盔答道。

果然！

肖健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这里面果然有问题！

適应者在末日中的活动可是会令观察者活化的！

现在已知那个神明已经存在很久了，同时这位神明还是个適应者！

如果假设这两条情报都为真，那么答案似乎就只有一个了……

肖健用怀疑的目光打量著跪在地上的白袍祭祀，直到现在他依然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甚至温顺至极。

但是，肖健的目光又看向了手中的盔甲。

別忘了，这具少女盔甲，乃至肖健身上所穿著的鲜血鎧甲，可都是適应者转变的！

再加上少女盔甲和陶瓷面具之间爭吵中曾经蹦出来过的一个词……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那个神明，是具“傀儡”！

而眼前这名白袍祭祀，居然称自己为“刚降临的神明”……

这算盘珠子都已经快打到脸上了！

不过……

肖健想了想，用英语问道：“为什么？为什么称我为神明？”

“您是如此强大，以至於轻易毁灭了军团……您將代替旧神，成为这片土地新的主人！”

“而我，我愿意为您献上我的信仰，只求能在您的脚边棲息……”

“世界即將死亡，但唯有您！伟大的神明！只有您能带来新生！”

说罢，那白袍祭祀深情的衝著肖健再次叩首。

肖健挑了挑枪尖，隔绝了对方想要继续靠近的举动：“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以及千千万万的信徒，將为您分担污染！”

“只要您愿意放我过去，让我亲吻您的靴子……”

“求您！”

说罢，那白袍祭祀再次想要向肖健爬过来……

分担污染！？

肖健顿时瞪大了眼睛。

儘管他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也没让那白袍祭祀继续靠近。

但……

这可是分担污染啊！

这是所有適应者梦寐以求的东西！

现在居然就这么摆在自己面前了！？

如此甜美的诱饵，甚至令肖健生出了脚踩棉花的飘飘然……

“那么，代价呢？”

肖健深吸了口气，强行抑制住了吞下诱饵的衝动。

“代价就是……变成这样的一具傀儡吗？”

肖健举著手中空洞洞的少女头盔，面无表情地盯著地上的白袍祭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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