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不知何时开始沉默的少女头盔开口了，而她的声音也少了些许癲狂，变得前所未有的正常。

就像个真人一样。

“我看到了。”肖健从腰上摘下头盔，將她放在那小小的祭台上。

而同样被“供奉”在祭台上的，还有一颗红色的、充满了【怒嗔】污染的宝石。

是的，肖健甚至都没上手他就能確认……那枚红色的宝石就是一颗污染核心！

“你说的就是这东西？”肖健拿起那枚红宝石问道。

“不！拿开！快拿开！！不要让它靠近我！”少女头盔突然失控似的尖叫道。

等肖健將污染核心收起来之后，那少女头盔这才长长的鬆了口气，隨后这才幽幽的开口道：

“我说的东西，在这下面……”

她说的是这个祭台。

肖健二话不说直接將祭台拆了，露出里面的空间。

那里摆放著两只鲜红的木盒，而隨著木盒的暴露，一股若有若无的联繫正在產生……

不，不是他！而是他身上的盔甲！

鲜血鎧甲虽然不会说话，但他依然向肖健传递出了某种愉悦、兴奋、想要等等微弱但却复杂的情绪。

肖健直接拿过那个木盒並將其打开……

在那人油蜡烛所发出的昏黄火光下，木盒之內的东西终於展现在肖健面前。

“……”

肖健沉默的看著里面的东西，那是一副连在一起的內臟。

儘管这些臟器缩水缩得皱巴巴的，顏色也变得灰突突的，但只要稍加分辨就能看得出心、肝、肺等。

“救赎……我的救赎……”

在经歷过【色虐】污染后，再没开过口的鲜血鎧甲，终於颤颤巍巍的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这，就是他的救赎？

肖健默然无语，隨即翻开了另一个箱子。

这个箱子里也一样有著一套完整的內臟。

只不过，这套內臟中比鲜血骑士多了一件子宫。

显然这套內臟来自少女鎧甲。

肖健沉默著拿起了少女头盔，让她能看到自己的箱子。

“他们都是疯子。”少女头盔语气平静的回忆道，“最初，我们以为这颗星球只是千千万万易於臣服的土著之一。”

“但我们错了……”

“这里的土著主动拥抱了污染，成立了圣教，並且掌握了很多抑制、转移甚至控制污染的技术。”

“这让我们损失惨重。”

肖健一直等少女头盔说完，这才开口问道：“那位被製作成神明的適应者你认识吗？”

“不，他不是我们的人。”少女头盔警告道，“他虽然很强，比我们更强，也比你强！但最终结果你也知道了，他也被骗了……”

“我劝你赶紧带著我们撤离，不要打污染技术的主意了。”

“否则你就將是下一个！”

面对少女头盔的严厉警告，肖健却是另有一番打算。

当然除了诱人的利益之外，令他仍然选择继续的原因，是因为他大概猜到了原住民的底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