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我挨个去找了。”

张昭轻哼一声，和杨小茹立刻后退，惊慌的小丽也连忙跟上躲避。

“啪——”

一头植物人弹跳过来，率先落在白涛身前。

它嗅到了血的味道，见猎物无法动弹，便省去了喷洒花粉的步骤，数条青灰色的藤蔓从胸腔处“唰”地分裂开来，像一把倒开的伞，十几条同时插入白涛的身体。

“啊——！”

白涛的惨叫声刺破整层楼的寂静。

血液被强行抽出，藤蔓鼓胀，泛起深红的脉纹，像在吞咽。

还未等那一头吸够，后方的几只植物人也跟著扑来。

藤蔓如同密集的钢筋，纷纷刺入白涛的四肢、胸口、喉咙，噗噗作响。

短短几秒，他的身体就被插满了血窟窿，鲜血四溅，溅在地砖与柜檯上。

几株植物人还在彼此纠缠爭抢，触手扭成一团。

这场景看的杨小茹面色发白。

白涛的惨叫逐渐变得破碎，直到喉咙里发出一声气泡似的“咕——”，彻底停息。

等它们鬆开时，地上只剩下一具被抽乾的乾尸，皮肤紧绷如纸，眼睛塌陷，连血色都被吸得一乾二净。

真真正正成了人渣。

这几只植物人显然还没“吃”尽兴，触丝仍在轻轻颤抖，像是在寻找新的猎物。

“咻——咻——咻——”

连续几声锐响，张昭的箭矢破风而出，精准无比。

箭头一一命中那些植物人胸口的孢核，纷纷倒地。

不等张昭吩咐，杨小茹飞快跑过去，熟练地把箭矢拔出来回收。

她侧头看了眼一旁脸色惨白的小丽，冷哼一声：“姐妹，別看了。这种渣男死了刚好。你要是跟著他，迟早也被卖掉。”

小丽泪流满面，唇色发白，不知道是被刚才那一幕嚇到，还是在为这段错付的感情而哭泣。

听到杨小茹这么说，她茫然抬头，眼泪婆娑，哽咽地问：“那，我……我可以跟著你们吗？”

杨小茹一愣，这种决定她可不敢回答，只下意识看向张昭。

张昭的目光冷漠而直接：“不行。”

他没再多说，抬弓换箭，继续朝前方未清理完的商铺走去。

杨小茹心中嘆了口气，知道张昭的世界里没有“怜悯”这个词。

她小跑几步追上，飞快的从植物人胸口拔下箭矢。

小丽呆在原地，茫然地望著他们的背影，嘴唇哆嗦，却什么都没说。

等张昭清理完一楼最后一批植物人，回头时，走廊尽头空空荡荡，小丽已经不见了。

“张大哥，要不要休息一下？”

杨小茹背著四五个箭筒，气喘吁吁的追上来，这一百多枝箭矢，分量著实不轻。

张昭看她额头汗珠细密，神色放缓了一瞬，点了点头：“好。”

这女的不错，手脚勤快，很听话，而且刚才是真的扑过去要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