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我不去 大明皇太子!
朱標听老朱说要让自己奔波到两浙,乾脆也懒得装了,直接就是一口回绝。
方才还是父皇儿臣的父慈子孝,现在直接就是逆子上身。
这年头在外奔波,那是真奔波。
不管是坐马车还是骑马,对於身体来说都是极大的负担,虽说朱標有锻炼的想法,可赶路算不上锻炼。
如今正是养生的时候,有些事情慢点就慢点吧,关键还是身体重要,只要能健康的活著,才是对大明江山最好的交代。
老朱眼珠子一瞪:“你再说一遍?”
朱標丝毫不在意,道:“再说几遍都是不去,我身体还没好呢,就这么来回跑,太医都说了要静养,真出了什么事,岂非是更麻烦。”
老朱愣了愣,隨即更怒:“你身子怎么了,咱看你现在好得很啊,还要跟咱装病?”
朱標很是不爽:“难道我前些日子劳累过度昏倒是骗人的吗,这来回奔波就是两月,车马顛簸的,入冬才回,若硬撑著去,路上若是病倒了,那才更坏事。”
老朱有些不耐:“简直是一派胡言,咱像你这般大的时候,还在四处打天下,何曾说过累了。”
气势看似很足,其实老朱也没那么坚持了,盐政是大事,標儿的身体也不是小事。
只是儿子这般顶撞,让老朱觉得很没面子。
“让老四去吧,他是皇子,能镇地方,届时作为巡查,也能多几分歷练。”
朱標提出了另外的一个方案。
老朱顿时面色阴沉:“你让老四去看盐政?你可是忘了咱定下的规矩,藩王不得干预內政!”
朱標丝毫不惧,解释道:“这不是干预內政,是临时督阵。盐政改制牵扯到私盐巡查,老四懂军务,正好能用得上,也能防止地方官搞小动作。”
“作为皇子,能体现出朝廷对盐政的重视。”
老朱气得怕桌子了,呵斥道:“放屁!咱定下的规矩,是藩王就藩后守边御敌,非詔不得入京,未就藩前居京读书,不得插手六部事务。”
“老四凭什么插手,今日让他管盐政,明日是不是要让他管粮税?后日是不是要让他管吏部选官?”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是觉得自己身体不好,想找个兄弟替你分担,可你忘了,藩王一旦沾了內政的权,就像猫沾了腥,还能轻易鬆口吗?”
“当年汉唐藩王作乱,哪个不是从临时管点事开始的?咱辛辛苦苦定下规矩,就是为了防著这一天!”
说完,又气呼呼道:“行了,你不想去就不去,往后这等事莫要再提。”
“退下吧!”
朱標也没多说,作揖行礼后就径直离开了。
说让朱棣去看盐政,是他的一次试探,也是不去两浙的推諉。
对於老朱定下的藩王策,朱標自然是不满意的,后期肯定要改掉。
老朱想的是,既让儿子们守边疆、保皇室,又怕儿子们乱朝纲、夺江山。
实际上藩王手里的实权还是太大了一些,虽说老朱定下很多限制,但藩王兼併土地,经商谋利,不仅容易引发民怨,还搞坏了皇室口碑。
只是就目前来说,老朱一门心思还是要让儿子们去守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