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你杀化龙,她都不会杀化龙! 大秦:你管这暴君叫圣人?!
或许是嬴成蟜的心声被秦王政听到了。
秦王政轻咳一声:“化龙啊,你不说你还有要事吗?”
“是是是!我有要事!我有要事!臣弟告退!”嬴成蟜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上哪去?!”姬窈窕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力道不轻:“孤才刚来,话还没和你说上几句你就要走。你哪里是有什么要事,分明是烦孤!”
“母后,我真有要事。”
“孤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把你的要事说出来听听!”
[你们母子俩不是在演戏,就是在爭权,我可不当你俩的枪。]嬴成蟜再次把求助的眼神投向秦王政——政哥,我有什么要事啊?
秦王政:“……”
他起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弟弟,抖著手指咬著牙,一脸“你可真行”的模样。
走到弟弟和母亲中间,秦王政拉过母亲的手,面向母亲:“母后,化龙他確有要事在身。”
母子目光交匯,秦王政递过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姬窈窕看看亲生的大儿子,一脸恳切。
又瞅瞅不是亲生的小儿子,如惊弓之鸟。
“罢了罢了!儿大不中留,走吧走吧!”她甩开秦王政的手,满脸烦躁。
“谢母后!儿臣告退!”为省时间,嬴成蟜手脚並用行了个礼,转身便向殿门疾走,迈过门槛就开疾跑,像一只被猎犬撵著拼命逃窜的野兔。
“下次再进宫,一定要先来看母后啊!”太后不甘的声音追了出去。
“唯!”殿外传来一声模糊而急促的应答,本就仓皇的背影显得愈发仓皇。
望著嬴成蟜狼狈远去的背影,秦王政佇立片刻,缓缓转身。
他面向兀自气鼓鼓的太后,深深嘆了口气,带著不加掩饰的无奈与疲惫:“母后这般急切回护,非但不能安化龙的心,反而会让化龙心生猜疑,徒增恐惧,这是。”
微微停顿,秦王政语气加重,带著一丝问责:“弄巧成拙!早知如此,我便不將化龙入宫之事告知母后。”
姬窈窕仿佛没听见,自顾自地执起案上酒壶,取过方才自用的那一樽,缓缓斟满橙汁。
她端起玉樽,送至唇边浅啜一口,目光飘向殿门方向,回想方才嬴成蟜的每一个反应。
最后一口果汁入口,她轻放铜樽,半含果汁慢悠悠开口:“化龙今日入宫,所为何事?”
秦王政深知母亲性情,知道母亲是故意不接茬,也不强求,顺著母亲的话答道:“他说府中危机四伏,疑心羋凰想要加害他,想要我派遣得力人手护卫周全。”
“噗——咳咳咳!”刚咽下的橙汁猛地呛入气管,姬窈窕剧烈咳嗽不止,橙黄色的汁液溅湿了衣襟、前襟。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美眸,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谁?
“羋凰?
“从小被华阳太后带在身边的那个小女郎?
“那小女郎贼心不死,再算计你一次,孤信。
“加害化龙,怎么可能?!
“孤在雍城都听说她与化龙出则同行,入则同寢,如胶似漆。
“你杀化龙,她都不会杀化龙!”
秦王政看著母亲失態的模样,嘴角也勾起一丝笑意:“母后难道不觉得,此事很是有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