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官人还是神医 都穿明了,谁还贷款啊
路上,汤国斌说:“自去岁起,时疫盛行,民多咳逆发热,十死五六。”
连饱饭都吃不上,饥寒交迫的,但凡有个头疼脑热就要命。
对此,赵纯艺却是早有预料。
除了战乱,她最担心的还有各种疾病,所以早早的给赵诚明备下了各种药物。
中医並非一无是处,但郎中大夫良莠不齐,且医疗不成体系。
良医没几个,碰上庸医,能不能活命全靠运气。
思忖间,两人就到了张忠文家。
刘麦娘看见赵诚明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更不敢说话。
赵诚明冲张忠文笑笑点头致意,然后看向刘麦娘。
他对刘麦娘还有印象,这小丫头面相清秀,要是好好保养一下皮肤,打扮一二,在现代高低也有仨俩舔狗围著转。
只是风吹日晒,常年劳作,手上全是茧子,皮肤也不甚好,影响了她的发挥。
赵诚明问她:“你娘什么症状?”
刘麦娘想了想说:“发热,咳嗽。”
赵诚明不是医生,但至少经歷过感冒发烧,以及某些大疫。
所以还是有经验的。
他笑了笑,乾脆引导刘麦娘:“有没有痰?痰是白色还是黄色?”
“有,黄的。”
“有没有湿囉音?就是呼吸像拉风箱一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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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
“喉咙痛不痛?是否发汗?”
刘麦娘猛点头。
这位官人都说到点子上了。
汤国斌诧异:“官人还懂医术?”
毕竟问的头头是道。
赵诚明:“略懂。”
他伸手进胸包,掏出了一张纸和两版药,还有个一个小瓶。
抠出来几个药片,包在纸中,取出中性笔,在一张纸上写个“一四”,另一张纸写著“一三”。
“这个,每次服用1粒,一天吃4次。这个,饭后服用1粒,一天3次。”
他不知道,此时的百姓一天两顿饭。
说完,赵诚明將口服液的金属盖撕开小口,还有一个塑料吸管,他將吸管刺入露出的胶皮上:“从这个管子能吸食,待会儿让你娘喝了。”
他猜测多半是风寒引起的呼吸道感染,或者急性支气管炎什么的,或许还有肺炎。
所以给的是胶囊是布洛芬和阿莫西林,液体是抗病毒口服液。
他不是正八经医生,只能初步判断病因。
至於是病菌引起的还是病毒引起的,那便无从判断了,只能双管齐下,能不能活命全靠运气。
在赵诚明说到饭后服用的时候,看见刘麦娘脸上露出苦涩。
他估摸著刘麦娘家里恐怕无甚存粮,便又对张忠武说:“待会儿你骑马回去搬一袋子米给刘丫头送去。”
“好嘞!”张忠武痛快答应。
刘麦娘双膝一沉,重重跪了下去,猛地给赵诚明磕了仨头:“官人救俺娘一命,俺给你当牛做马。”
赵诚明给汤国斌使眼色,汤国斌上前將人扶起。
赵诚明笑了笑,语气温和道:“这药仅够两日服用,两日后好转自不必说,若无效果就来找我。”
说完转身离开。
赵诚明所作所为,很快在水玷村传开。
甲首张谷生感慨:“赵官人积善乡里,比那些乡绅土豪好过百倍!刘丫头,你娘病情有所好转么?”
“不烧了,咳的也少了。”
大伙听了一愣:“感情赵官人还是神医?”
张谷生咂咂嘴,觉得水玷村能有这样一个大户,实在是村民上辈子积福。
他忽然想起一事:“今后要叫赵老爷,赵老爷现今瑟吉欧康庄驛巡检!”
成官老爷了!
眾人又是一阵惊嘆!